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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忠似偽!
同時呢,也在心中,暗自慶幸。
幸虧,他的一個無意之舉。
既救了公主。
也救了自己。
救公主之時,李玄並冇有什麼想法。
隻覺得,讓隻是花粉過敏的公主,受那樣的罪實在是不忍。
而現在看來,這件事卻成了救他性命的關鍵了。
此刻,女帝看著被重新押來的李玄,冷冷的說道。
“你救了公主,算你有功,朕問你,公主所患之疾,究竟是怎樣?”
“朕再問你,欲徹底的治療此疾,又當何法?”
“陛下,關於此事,我們以後再說如何,還請聽李玄,細細將今日之事的來龍去脈道來。”
李玄昂首,看著女帝道。
他必須得先解釋清楚。
因為,他十分清楚,如果不先將這件事解釋清楚。
而是先將公主的病因,
及治療預防之法給說出來的話。
那麼,以女帝的性子,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押下去繼續處置。
所以,他唯一的機會,就在這之前,向女帝解釋今日之事的來龍去脈!
“哼!”
莫菁冷哼一聲。
“今日之事,還有什麼好解釋的嗎?”
“你莫非,真當朕可欺否?”
“今日,你是欺君之罪,罪無可赦,老老實實的將公主之疾說個明白,朕或可以開恩,讓你少受些罪!”
“陛下,李玄斷然冇有欺君啊,
您一定要明鑒,明鑒啊”
李玄一副苦澀的模樣說道。
“你還冇有欺君?”
莫菁被李玄給氣笑了。
“你口口聲聲告訴朕,已經將太後拿下,可今日為何,她仍是處子?”
“這件事,還不算是欺君?”
“陛下,李玄絕不是欺君,李玄是被太後給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李玄當即解釋,欺君的罪名是絕對不能戴上去的,要不然的話,以莫菁的性子,是不會饒他。
李玄隻能夠用自己的辦法解釋,他信誓旦旦道。
“奴婢在太後宮中,確實,確實是睡了一個人,但絕不是太後,
奴婢當時誤以為此人是太後,但現在觀之,此人絕非太後,大抵是太後身邊的宮女墨月寒!”
“今日奴婢暗中窺見,墨月寒手上的守宮砂不見了,大抵那天夜裡,太後察覺到奴婢的用意,悄然用宮女替代了她,以此來”
“哦?”
女帝莫菁臉色微變。
“此言當真?”
“絕對當真。”
李玄當即的回答,一邊道。
“如若陛下不信,一驗便知了,那墨月寒絕對不是處子之身了。”
“這”
莫菁臉色微變,她身側的秋月見狀,當即出言道。
“陛下,或許真是如此!”
“奴婢今日窺見,那墨月寒手腕之上的守宮砂,確實不見了,奴婢初時以為是看錯了,如今思來”
“哼!”
莫菁輕咳了一聲。
她目光掃向李玄道。
“就算此事不怪於你,可你今日,為何屢屢向著那妖後說話?”
“由此可見,這件事仍是你跟那妖後之間,串聯一起,與朕為敵!”
李玄臉色微變,看來這個莫菁,還不是那麼好糊弄的啊。
好在,最大的欺君之罪是被甩掉了,他硬著頭皮道。
“陛下此言差矣,倘若我真跟太後沆瀣一氣的話,太後今日,又何必將我拱手送與陛下呢?”
“至於今日,李玄何時向著太後說話了?”
“這”
女帝莫菁覺得腦子有些不太夠用了。
是啊,倘若李玄真是太後之人,那太後今日,為何還要拱手,將他送到了自己這裡。
難道,不知道李玄落到她手上,會落得什麼下場嗎?
這時候,李玄的助攻來了。
春香與秋月,也主動的站出來為李玄說話。
她們朝著女帝道。
“陛下,李玄所言,似乎還真的有理啊。”
“這”
女帝臉色微變,隱隱有些動搖。
見狀,李玄乘勝追擊道。
“今日我不過是提議,處置孫旺、趙傳臣等罷了”
“陛下,孫旺、趙傳臣,難道不應該懲治嗎,試想一下,今日倘若闖入宮中的,不是趙斯等,而是一群叛軍,又當如何?”
“陛下也看到了,今日禁軍上下,既不尊太後之令,也不尊皇上之令,這禁軍是何人的禁軍,是他孫旺的,趙傳臣的?”
“還有,
陛下不覺得,今日之事,蹊蹺太大了嗎?”
“昨夜我與太後之事,奴婢隻告訴了陛下一人而已,可此事卻被趙斯等大臣所知,然後不等陛下命令,更不顧陛下與太後之間,已經達成了暗中協議,竟然直入宮中”
“陛下難道不覺得,這裡麵存在著某種第三方的勢力嗎?”
“哦?”
女帝莫菁,臉色微變。
“趙斯對朕忠心耿耿,你這是何意?”
“陛下直到現在,仍覺得他忠心耿耿嗎?”
李玄無語了——這個女帝,腦子不夠用啊。
他硬著頭皮道。
“陛下試想一下,太後失貞的訊息,是如何泄露出去的?是趙斯在陛下身邊,布有耳目,還是說?”
“倘若趙斯在陛下身邊,布有耳目,這樣的臣子,算的上是忠心?”
“再者,太後明明已經要還政於陛下了,趙斯還入宮逼宮,這麼一來,豈不是在陛下與太後之間火上澆油,幸甚今日太後所委之慕容德,為孫旺趙傳臣架空,致使她不能夠調動禁軍,倘若太後能呢?”
“這麼一來,豈不是置陛下於險地?”
“這是忠臣所為嗎?”
“陛下難道不覺得,所謂忠誠的趙斯,有些大忠似偽了嗎?”
“你,你休要胡言!”
莫菁臉色驟寒,她不能相信,自己一直信任的趙斯,竟然是一位大忠似偽的奸臣!
更是隱藏在暗中的又一股勢力。
而李辰,卻冇有猶豫,他一字一頓的道。
“今日之事,明顯太後與陛下,都十分驚詫,太後委任的禁軍統領被架空了,而陛下信重的趙斯等,卻又違背聖意,做出來了置陛下於險地於不顧之事,而且有意的挑撥惡化帝後之間的關係。”
“試想一下,既不如陛下之意,
又與太後之意相違,那這一係列的事件,又是遂了誰的意,又是誰在暗中部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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