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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太後賣隊友了!
“那依太後之見,當如何處置?”
女帝莫菁麵帶慍怒,情商再差之人,也能看出來,她此時的憤怒了。
太後慕容靜卻宛如,冇能夠聽到這裡麵的怒氣一般,她笑盈盈的道。
“仍由慕容德任禁軍統領,左右衛指揮一職,由其兼任。”
“朕覺得不妥。”
莫菁臉色微變,倘若左右衛的指揮,也歸慕容德來兼任了,那禁軍便是真的被太後,掌握在了手中,她掃了一眼場上的孫旺還有趙傳臣。
聯想到了剛剛,二人置她的命令於不顧的一幕。
此二人,被撤掉自然可以。
但是,未來禁軍之中,又有誰可用呢?
女帝莫菁微微皺眉。
片刻過後,她想到了一人,
朝著慕容靜道。
“朕以為,左衛指揮由可慕容統領兼任,但右衛指揮之職,則由賦閒在家的王孝傑將軍擔任。”
王孝傑?
聽到這個名字的那一刹那。
李玄有些懵逼?
這是誰啊?
而慕容靜則笑著應允道。
“既然如此,一切便照陛下的意思來辦。”
說罷,她眸子一寒,掃視著慕容德道。
“慕容將軍,還不速將這些逆臣賊子押入天牢。”
“是!”
慕容德旋即拱手接令,一邊怒目掃向了那一票禁軍侍衛。
“還愣著作甚,非要本將動用軍法纔可嗎?”
刹那間,這些個士兵們頓時行動了起來。
一時間,禦花園內,趙斯等一票大臣,還有一眾孫旺,趙傳臣等,被儘皆的押了下去。
而女帝莫菁,太後慕容靜,則同時間將大臣,掃向了其餘大臣。
二人相視一眼,幾乎是異口同聲的下令道。
“諸卿,還不退下?”
“臣等告退。”
一時間,這些個大臣陸續退下。
一切結束,塵埃落定。
李玄在心中,長出口氣。
今日之事,已經結束,他已經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在太後的心中證明瞭他的份量。
若冇有他的一番辛苦謀劃,暗中操盤。
隻怕是今日太後,便要被趙斯等臣子,給拉下馬來了。
至於女帝莫菁嘛?
李辰嘴角,勾勒出來一絲微笑。
這娘們凶是凶了點,但勝在智商不怎麼線上,而且,她今日大抵,也醒悟了一些吧?
想來,不至於威脅到自己的安全。
他暫時,在宮裡麵的安全,是不用擔心嘍。
李辰想著這些,隨著諸臣們退下,慕容靜則笑盈盈的朝著女帝莫菁道。
“陛下,哀家也有些乏了,就先退下了。”
“母後且慢!”
莫菁自然是攔不下慕容靜的,她看了一眼慕容靜身後的李玄,眸子間,卻泛出來了滔天恨意。
“母後莫要忘記了,李玄已經是乾清宮的人了,您這麼把他帶走,是不是有些不妥?”
“這”
慕容靜臉色微變,冇有想到莫菁,竟然還要索要李玄!
她猶豫了片刻後,目光看向了李玄。
而李玄豈會不知,今日女帝莫菁,向太後索要自己是要做什麼?
他當即朝著慕容靜搖頭,示意她要幫自己一把。
可馬上,慕容靜的話,卻是讓李玄驟然間色變。
隻聽慕容靜淡淡一笑道。
“哀家差點把這茬給忘記了。”
“李玄,還不到陛下身邊去。”
“娘娘”
李玄臉色驟變。
心說,你這娘們,關鍵時候賣隊友啊?
女帝莫菁,現在正是盛怒的時候。
自己被她帶走了,那還有的好?
這明擺著坑人嘛!
而慕容靜則略帶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旋即,又補上了一句。
“不過,皇上,這個李玄畢竟是出自於哀家宮中之人,便是在乾清宮內犯了什麼錯,衝撞了陛下,也請陛下看在哀家的薄麵上,饒他一番!”
“朕自然會的。”
莫菁冷冷的回答。
旋即,她掃了一眼慕容靜身後的李玄。
“小玄子,還不快跟朕回宮!”
“諾!”
李玄硬著頭皮接旨。
他移步上前,恨恨的掃了一眼身後的慕容靜。
女人。
你關鍵的時候,把我給賣了!
將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李玄暗暗下定決心。
有朝一日,定要將慕容靜給壓在身下。
狠狠的教訓。
到時候,小皮鞭什麼亂七八糟的道具,都得安排上
看著李玄,就這麼被女帝帶走。
墨月寒立於慕容靜身側,眸子間帶著擔憂,她忐忑的朝著太後道。
“太後,李玄,李玄不會有危險吧?”
“有。”
慕容靜不假思索。
“今日之事,雖不是皇上安排,但畢竟趙斯是為她一直所看重之人。”
“皇帝正是盛怒之下,
李玄的處境,很危險。”
“那,那您還”
墨月寒緊張至極,她不明白慕容靜為什麼要這麼做。
明明,明明李玄是在幫她啊。
若非李玄。
恐怕今日這一關,太後都挺不過去。
可太後,卻還是在關鍵時候,冇有保住李玄。
任由李玄,被皇帝帶走。
這讓墨月寒隻感覺有些心寒,而慕容靜似乎也猜出來了墨月寒的想法,她淡然一笑。
“李玄確實是危險,但哀家卻覺得,以他的那張巧嘴,未必危險到哪裡去。”
“今日之事,皇上恐怕還未徹底看透,需要有一人,為其解答疑惑,訴明真情,李玄是再合適不過的存在了!”
“如若錯過了這個機會,過上幾日,恐怕暗中早有人行動起來,將皇上給矇蔽了,到那個時候,可就無力迴天了!”
“奴婢,奴婢明白了。”
墨月寒表情凝重,她稍稍明白了慕容靜的苦心。
但卻有不甘的道。
“可這,這對李玄是不是有些不太公平”
“公平?”
慕容靜輕哼一聲。
“在這世間,哪有什麼公平可言?”
“他若可活,自然有一番際遇,可若不可活,也隻能說是他的命了!”
慕容靜說著,眸子間又泛出來對權力的迷茫。
今日之事,讓慕容靜意識到,她這個垂簾聽政的太後,地位並冇有那麼穩固的同時,往昔可以依靠的勢力,也並不怎麼靠譜。
她不能夠再跟皇帝鬥下去了。
二人之間,或可以存在著嫌隙,但是呢,在解決掉那個暗中發難的勢力前,她與皇帝之間,最好不要內耗,讓他人漁翁得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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