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丞相之死
女帝微微皺眉,隨即揮手下旨道。
“給丞相賜座。”
“謝陛下”
聽到這句話的那一刹那,長孫無忌這才拱手示意。
他緩緩的站起身來,不過下一刻,隨即太監搬著錦凳過,長孫無忌卻突然間,身形一頓,隨即,整個人向後方倒去!
“丞相”
刹那間,長孫無忌身後,一個大臣猛的上前,將其扶住。
可長孫無忌的身體,卻已經癱軟下去!
“快,傳禦醫進殿”
刹那間,龍椅上麵,女帝莫菁臉色驟變
不多時,數個禦醫進殿,他們旋即便對長孫無忌進行診脈,隨即,禦醫們相視幾眼,互相交流了一下意見後,為首之人緩緩起身,拱手朝著女帝道。
“陛下,丞相猝發惡疾,腦卒而亡,如今,已經魂歸極樂也!”
“今日罷朝,暫且丞相遺體,安置於午門,再行處置!”
聞聽此言,女帝驟然間色變,但很快,她便恢複了淡定,下達了命令。
“臣等遵旨。”
一時間,滿朝大臣齊聲高呼。
“什麼?長孫無忌死了?”
南城被李玄做為秘密基地的小院內,在得知長孫無忌已死後,李玄不免的一驚。
“據我所知,他的身體,還算是硬朗啊,怎麼會突然間”
李玄說著,不免的緊鎖著眉頭,他與長孫無忌的接觸不多,並未親自對其進行診脈,但是呢,醫者講究,望聞問切,他遠遠的一望,觀其氣色,便知長孫無忌的身體不錯,其猝然離世,著實是讓李玄為之一驚。
而一側的沈煉,則沉聲彙報道。
“主人,長孫無忌今天在早朝上麵,身體似乎分外不適,走路都有些顫抖,待到叩拜之後,其起身之時,屢屢用力而不得,最終勉強支援身子謝恩,可卻不曾想,猝然離日,太醫們匆匆進殿為其診治,卻也是無有效果,具體死因,據太醫們檢驗,大抵是因為腦卒所至“
“腦卒?”
聽到這,李玄微微皺眉。
按理說,似長孫無忌這個年齡,腦卒也是極有可能的。
隻是
李玄微微皺眉,想到了以往的鄭安。
上一任丞相鄭安,驟然間離世!
可最終的結果卻顯示,他還活著。
據李玄的估計,這個還活著的鄭安,極有可能仍活躍在大乾的朝堂上麵。
想到這裡,李玄不由的喃喃道。
“你們說,長孫無忌會不會是假死脫身?”
“會不會,他就是鄭安?”
李玄說著,眾人不由的一驚,李玄卻是,眼睛的微微眯起。
“長孫無忌的屍體,現在何處?”
“應該還在宮裡吧”
聞聽此言,一側的沈煉趕緊的道。
李玄聽罷,隨即皺眉。
此時天光大亮,光天化日,他可不太好露麵啊,他看向了一側的楊誌道。
“我所要的東西”
“公子,您要的這個,已經預備好了。”
聞聽此言,楊誌不敢怠慢,隨即,走入到一側的立櫃旁,隨即,從裡麵取出來了一個匣子,匣蓋開啟,赫然隻見到,裡麵乃是一張宛如真臉的假麵!
“不錯。”
李玄露出來了微笑,他朝著楊誌道。
“不愧是在江湖上麵,廝混多年的存在啊,能夠弄到這樣的東西。”
“公子說笑了,此物說起來,並不怎麼罕見,江湖上麵,不乏有人會製作此物,公子許以重金,想要購置幾張假麵,還是可以的”
“隻是”
楊誌說著,隨即又囑咐道。
“不過公子,比起黃鶴他們,那神乎其神,以假亂真的易容不同,我們從江湖上麵,找能人異士打造的假麵,還是有些不足,容易被看出來端倪,所以公子也要多加小心!”
“嗯。”
李玄點了點頭,隨即,看向了一側的沈煉道。
“我們錦衣衛,也要網羅這些人才,易容化妝,對於錦衣衛而言,可是有頗大的用處的,儘可能的招攬一些,這方麵的人才,加以學習研究。”
“是,主人。”
沈煉趕緊的點頭,李玄則冇有猶豫,在楊誌的教導下,將假麵給用在了自己的臉上後,他略感不適的同時,隨即,走向了房間內的銅鏡。
確實,誠如楊誌所言,相比於當初,黃鶴易容成林陽時的逼真不同,這張假麵,明顯能夠看的出來生硬之處。
但時至當下,李玄冇有更好的選擇了,他沉聲道。
“我先回一趟宮中,你們繼續按我的要求,進行調查。”
“另外,盯緊丞相府,有什麼動向,及時向我彙報!”
皇宮,慈寧宮內!
墨月寒將李玄,帶到了慕容靜麵前。
“小玄子,你”
看著陌生的李玄,慕容靜一驚,狐疑的看向了墨月寒,後者則趕緊道。
“娘娘,小玄子為了過來,特意的易容了一下!”
“哦?”
慕容靜先是一愣,隨即,看到了李玄,那耳後略有些明顯的痕跡,她不由輕笑一聲。
“小玄子你也學會這一套了?”
“娘娘!”
李玄笑了笑,隨即將假麵撕扯而下。
看著李玄這張熟悉的麵孔,慕容靜笑了笑,但隨即,她俏臉微寒,想到了昨夜的種種,她態度陡然間冰冷了起來。
這並非是她的本意,她隻是想用這個方式,讓自己與李玄拉遠一些距離,以免她在激情之下,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
看著李玄,慕容靜微微皺眉。
“小玄子,這大白天的,你就這麼過來,是不是有些不妥。”
“尤其是,你這易容,也還是有些”
“娘娘,我匆匆過來,是有要事。”
李玄沉聲,他解釋道。
“是因為長孫無忌突然間死了這件事。”
“哦?”
慕容靜臉色微變。
“長孫無忌驟然離開,本宮也是知道的,本宮當時,就在朝堂上麵,垂簾聽政,你覺得有什麼不對?”
“長孫無忌身體,一直很不錯,突然間就這樣腦卒而亡,雖有可能,但也太巧了一些”
“會不會,他在假死脫身?”
李玄喃喃著,朝著慕容靜問,太後刹那間色變,她看著李玄道。
“可太醫們,已經驗過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