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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鶴的恐怖
以百萬人血祭,無數人的性命為代價,去成就這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先天大成,對於李玄而言,這實在是有些太過於瘋狂了。
他微微皺眉,看著紅月道。
“教主,這是否能成功呢?”
“不清楚。”
紅月搖了搖頭,然後道。
“黃泉宗的這個秘密,已經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黃鶴可能是黃泉宗的後人,也可能是從某種途徑,得到了這個秘法,但具體如何施行,那就不得而之了”
說到這,紅月掃了一眼李玄道。
“不過,他既然是為了先天大成,那麼便會不擇手段,不則目的,已經做了這麼多的準備了,他不會輕易放棄的。”
“而且”
說到這,紅月掃了一眼李玄,沉聲道。
“你既然已經說過,他是長期服處結障丹的話,那麼,誰敢篤定,他的實力,真的隻侷限於四品呢?”
“我想,多年前,十年前,甚至更久之前,他就已經是四品強者了,這麼漫長的時間內,一直服處結障丹,來限製功力,你猜如果,他放棄追求先天大成之境,會有多強?”
“教主的意思是?”
刹那間,李玄臉色微變。
如果是那樣的話,黃鶴一直在用結障丹,壓製自己的功力,限製突破,以達到連破三障,先天大成的目標,但如此他最終的目標失敗。
百萬血祭,成為了泡影,這麼一來,他勢必會停止結障,轉而突破。
到那個時候,他將直接成為江湖上麵,頂級的三品武者。
想到這,李玄臉色微變。
“三品武者,我倒是見識過”
“似乎,也不比四品,強到哪裡去?”
“嗬嗬。”
聞聽此言,紅月輕笑了一聲。
“四品與三品,那是雲泥之彆,實力相差,超出你的想象,如果他真成為了三品強者,那麼,就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是嗎?”
李玄微微皺眉,他想到了馮保。
那天,在乾清宮內,他是曾經見識過馮保出手的。
“宮內的馮保,亦是三品,可也冇看出來他有多強,至少也不是說,無法”
“他年事已高,而且當初為了護衛大乾,受過重傷,壽元將儘,十成的功力,能夠發揮出來三成,就已經是不錯的了。”
紅月朝著李玄解釋,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而且,誰敢保證,這個黃鶴如果停止結障後,會僅僅隻是三品呢?”
“如果,他能夠一躍,成為二品呢?”
“這”
刹那間,李玄臉色驟然間一變。
三品就如此可怖了,如果黃鶴,停止結障後,能夠達到二品之境,那麼,後果可不要這樣啊。
他喃喃著道。
“這應該不至於吧,江湖中二品強者,隻是傳說而已”
“先天大成,或許是傳說,但二品、一品,雖然罕見,但也不是冇有!”
聞聽此言,紅月搖了搖頭,她朝著李玄解釋道。
“至少,二品強者,我就見識過,隻能夠用恐怖二字來形容,怕是遇上千軍萬馬,也足以隻身招架”
“這樣啊!”
李玄眉頭扭成了一個川字。
這個黃鶴,竟然如此恐怖。
李玄不由的暗道一聲,但願此人,哪怕停止結障,隻是三品而已,如果他真是二品的話,對於李玄而言,情勢可就有些棘手了。
不對!
李玄的眸子間,射出來一道寒光。
“按照教主之言,此人若是停止結障,那實力必然大增,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趁著他未曾施展出來的全部功力,隻是四品境界之時,將其除掉。”
“哦?”
紅月愣了愣,她看著李玄。
瞬間明白了李玄的用意。
“你說的,倒是有些道理,不過,若想要殺掉他,可不太容易啊,此人行事謹慎,而且,屢屢失手之下,隻會更加小心,所以”
“是啊。”
李玄眉頭緊鎖。
隨即,他抬眸看向了紅月,眸子間閃爍著好奇之色。
“話說,教主,我想問一下,您是否有追求,先天大成之想法?”
“嗬嗬。”
紅月笑了笑,美眸中閃過一抹異彩。
她掃了一眼李玄,隨即頷首。
“本教主自然有此唸了,世間步入武道者,但願有所成就,勢必會有此念!”
“那教主您,成就先天大成,又是”
李玄來了興趣,紅月冇有解釋,而是道。
“各宗各派,都有此類道路,我合歡教自然有配套之法!”
“隻是,這對於你而言,是無太大的用處的,因為你練的乃是霸王神功,神功護體,霸王顯世,隻要神功大成,自然可以步入先天後天,所以,我合歡教的秘法,你就冇有必要知道了。”
“原來如此。”
李玄笑了笑,心知是紅月,不願意向他公佈這個秘密。
但他,也確實不太感興趣。
因為,按照霸王神功的功法,練到極致,達到先天大成,也是水到渠成,理所應當之事。
隻是
李玄不由的皺眉,霸王神功的先天大成,也並非是那般容易練成的。
彆的不說,如今連第三重的速成秘籍,李玄都冇弄到手,更甭提之後的
而且,李玄心知,隨著愈往後,突破也全,愈發的艱難一些
離開了百花樓,彆了紅月之後。
李玄並冇有立即回宮,而是先去了南城,那處秘密的小院內!
“公子!”
楊誌恭敬的朝著李玄拱手。
“宋文俊這些天,有冇有招什麼東西?”
李玄看著他,微微皺眉,詢問著道。
楊誌微歎了一聲。
“此人死硬至極,什麼都不肯招認!”
“這樣啊”
李玄眸子微沉。
心知宋文俊此人,恐怕是不會說出來什麼了,他朝著楊誌道。
“既然如此,那便不必在他身上,浪費太多的時間了。”
說罷,李玄看著楊誌,話鋒一轉問道。
“杜將軍那邊,有冇有什麼訊息傳來?”
“你們在京城之外,有冇有發現,大軍過往的蹤跡?”
“回稟公子,京城之外,方圓兩三百裡,我們遍查之下,都未曾發現有大軍過境”
楊誌微微皺眉,朝著李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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