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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進行中
“李玄出宮了?”
京城內,長孫無忌府上。
當得知這個訊息後,後者顯得有些詫異。
“對,已經出宮了。”
一側的黃鶴,重重的點頭。
“剛剛查到的,他已經出宮有兩個多時辰了!”
“不過具體的位置,並不清楚”
說到這裡,黃鶴微微皺眉,有些苦惱道。
“這幾回李玄行事,明顯小心了許多,出宮之時,謹慎有加,是冒充成普通太監出宮的,我在宮裡麵的眼線,發現的太晚了,他在京城內,不知到了何處啊”
“不管怎麼樣,這是一個機會,想辦法除掉他。”
聞聽此言,長孫無忌沉聲道,黃鶴點了點頭。
“我已經做好了部署,在宮外已經安排好了足夠多的人手了!”
“隻要他出現於宮外,便會立即將其發現,能不能除掉他,則就要看天意了!”
黃鶴說著,一側的長孫無忌點了點頭。
“一定要乾掉他。”
“對了!”
說到這裡,長孫無忌話鋒一轉道。
“假死藥配製的怎麼樣了?”
“已經配好了。”
黃鶴隨即攤手,亮出來了那瓶假死藥,隨即,目光看向了一側的長孫誠。
“至於公子所需要的易術假麵,後天便可以預備妥當。”
“好,好啊”
聽聞至此,長孫無忌大笑,他朝著黃鶴道。
“那麼,明天老夫便服下此藥,佯裝身死好了!”
“另外,虎牢關那裡!”
“這您放心好了,虎牢關那裡,我們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隻要時機成熟,乾掉高傑,不成問題!”
聽聞這裡,黃鶴淡定自若道。
一邊又話鋒一轉,看向了一側的長孫誠道。
“到時候,就看公子的表現了。”
“好好!”
長孫無忌露出來了微笑。
如今的一切,似乎是都朝著有利的方向發展,他們距離成事,已經不遠了
百花樓內。
隨著李玄猛的,將一根銀針拔出,刹那間,紅月陡然間坐起,下一刻,一口黑血從她的腹口咳出!
灑在了床塌上麵!
將被單給沾汙一大片。
“教主感覺如何?”
李玄看了一眼紅月,笑吟吟的詢問道。
“本教主感覺,感覺好多了”
後者美眸當中,儘是欣喜,看著李玄,她顯得激動
至極。
“真冇有想到,你的辦法真的管用,本教主感覺好多了,奇經八脈雖然未徹底的恢複,但是,但是卻比之前,好上許多了,至少,不那麼痛苦了。”
紅月說著,內心當中,隱隱有些觸動。
看著李玄,那略帶疲憊的樣子,她關切的道。
“你也辛苦了,這件事情,多虧了你了。”
“能為教主您做些事情,是我的榮幸啊。”
李玄笑著,看著紅月道。
隨即,他又補上了一句。
“當然,這麼做可不是因為,教主您的教主身份,而是因為,教主您這個人在我心中的位置”
“你”
紅月俏臉粉紅,而李玄則嗬嗬一笑,宛如剛剛的撩撥,不存在一般。
“教主,您重新躺下,我將針儘數的取下,然後再給您進行一番按摩!”
“嗯!”
紅月俏臉粉紅,她又想起了之前的種種。
想到了在鍼灸前按摩時,她所暴露出來的醜態。
是羞澀的道。
“一會,你動作稍微的輕一些,儘量的不要”
“教主,這可就不行了,這治病救人,如何能夠打折扣呢?”
李玄一副無奈的表情,朝著紅月說道,似乎,是真的不可一般。
紅月見狀,雖有不願,但也隻能夠讓李辰,得償所願!
就這麼的,又是一番細緻的按摩,或許是剛剛,已經達到過了巔峰一次,紅月此時的反應,稍顯鎮定一些,不過饒是如此,那潺潺的流水,仍是在被單上麵,氾濫了開來。
看著這一幕,李玄已經不能夠按捺住了,他緩緩的爬上了紅月的床塌。
“教主,實際上我有一個,更好的治療方案”
“什麼?”
紅月微微一愣,她聽著李玄的話,詫異至極的道。
“有更好的,為何剛剛不用?”
“這個嘛,就難以啟齒了一些”
李玄說著,大手則在紅月身上,那些個敏感區域,陣陣掠過後,後者不由的發出聲細微的呻吟,身體的反應,十分之誠實。
而李玄則湊到了紅月的耳邊,低聲道。
“我所說的,這特殊的治療之法,便是與教主,行周公之禮,通過雙修之術,進行治療,如此一來,即可修複教主身體經脈的殘缺,亦可以將毒素排出!”
“你,你休想!”
刹那間,紅月猛的坐起,她將李玄推開,迅速的用被子,將自己的身體給遮住。
一邊,她則警惕至極的打量著李玄道。
“李玄,你不會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圖謀本教主的身體吧?”
“教主,您這可就冤枉我了。”
“我對教主的身體,確實是有些個,非分之想,但這純粹是,出於對教主的愛慕之意。”
“但我絕不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圖謀教主,實在是,確實是有這個一個治療之法!”
李玄一副無辜的表情道,可聽著李玄嘴裡麵的愛慕,紅月內心當中,既有喜悅,但又對李玄後麵所說的,是半個字也不信。
在她看來,李玄就是想藉著這個機會,將她的身體給騙走。
她瞪了一眼李玄,然後冷哼一聲道。
“彆以為本教主不知道你們這群男人,腦子
裡麵想著的是什麼。”
“本教主覺得,今日的治療已經差不多了,你可以退下了”
“教主,您彆急著讓我走啊,我還有一些個事情,還未曾請教您呢”
“那,那你先出去,本教主穿好衣服,再與你相談!”
紅月俏臉粉紅,催促著李玄。
李玄有些無奈,原本他想著今日的機會,趁著紅月情動之時,將其拿下。
可萬萬冇有想到,哪怕是在迷離之際,她仍保持著理智,這位合歡教的教主,不簡單啊!
李玄唏噓一聲的同時,在紅月的注意下,緩緩走了出去,待到她出去的那一刹那,紅月則迅速的為自己穿起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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