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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審崔憲
隨即,他伸手一指。
“帶我進去看看吧。”
“我要親自,提審崔憲!”
“是,公子”
牢房內,陰晦不堪。
崔憲此時,侷促不安,此刻的他,身上的官服已經被扒掉了,烏紗帽被摘下後,頭髮也因為禁軍們的推搡著淩亂不堪,置身於天牢內,他緊張不安。
因為他十分清楚,接下來可能,就會有人審訊他。
甚至,還會有酷刑!
這讓他,是緊張莫名!
此刻,當沉重的腳步聲傳來,他昂首看向了牢房的柵欄外,看向了李玄邁步而來的方向。
不由的心頭一顫!
赫然隻見到,李玄已經帶人逼近而來!
“李公公”
崔憲臉色驟變。
而李玄則冇有廢話,他朝著一側的慕容德道。
“讓你的人,對其他的人犯,進行審問!”
“崔憲就交給我了。”
“是,李公公。”
慕容德不敢怠慢,隨即招呼著手下,展開行動,而與此同時,隨著李玄走近,守衛在崔憲牢房外的兩個禁軍,隨即開啟了牢房。
牢房門洞開,崔憲哆嗦著後退了幾步,他有些緊張。
而李玄冇有廢話,一揮手間,兩個士兵隨即上前,將崔憲給捆綁在了一側的木架上!
“李公公饒命,饒命啊”
崔憲忍不住發抖,他不過是文官而已,哪裡見識過這個,此刻是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李公公,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不必上刑,不必上刑”
而李玄則是冷笑道。
“崔憲,今日之事,是誰指使你的?”
“李公公,您說笑了,這件事情,皆是我一人為之,我崔憲一人做事一人當,絕不胡亂攀咬,冤枉好人”
崔憲當即回答。
見狀,李玄眸子微沉,露出來了不悅。
“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
“這種事情,豈是你能夠操縱起來的,你充其量不過是一個馬前卒而已!”
“你還攪動不起這樣的局麵,黃鶴也不是你所能夠馭使的存在,黃鶴在宮裡麵胡作非為的時候,你纔不過是一個禮部主事,一個禮部主事,能玩的起這樣的陰謀?”
李玄說著,眸子間泛出來了殺意。
“今天,我在這裡隻問你兩個問題!”
“一個是,你幕後之人,乃是何人?”
“第二個問題就是鄭翰!”
說到這裡,李玄眉頭微鎖,這個疑惑一直困惑著他,他看著崔憲,質問著道。
“你為什麼要苦心安排,讓他成為駙馬呢?”
“李公公,您這可就冤枉屬下了,我幕後哪有什麼人指使啊!”
崔憲一副苦澀表情,不肯輕易招認,至於鄭翰之事,他更是一副冤枉的表情道。
“至於選駙馬之事,殿試可是皇帝太後做出來的裁決,豈是我能夠左右的?”
“當日,李公公不是也在場,李公公也清楚,鄭翰被選為駙馬,那是是太後與娘孃的決定,跟我有什麼關係?”
“死到臨頭,還不肯招認,
上刑!”
李玄眸子一沉,隨即揮手道!
崔憲臉色驟變,但已經來不及了,一側幾個士兵,隨即展開了行動。
一時間,空氣裡響徹起來了崔憲的慘叫聲。
而在他被上刑的同時,一側的慕容德則緩步,步入到了牢房內,看著淒慘至極,發出來殺豬一般的慘叫聲的崔憲,他微微皺眉後的同時,朝著李玄道。
“李公子,那群文官,一個個真是死硬的很,他們竟然什麼都不肯招,屬下的人已經開始審了,可他們卻至多,說自己是受了崔憲的指使。”
“哼。”
李玄冷哼了一聲。
“繼續審!”
“不過嘛”
李玄說著,目光鎖向了崔憲。
“不過他們大概,是真不知道崔憲背後是誰,他們這種小嘍囉,知道的不會太多”
“公公所言極是。”
慕容德隨即頷首,一邊看著麵前的崔憲,冷冷的道。
“倒是這廝,一定知道幕後真凶乃是何人,倘若不招的話,那這裡的十大酷刑,定教他一個個的嚐遍!”
“那是自然!”
李玄點頭的同時,隨即,又想到了些什麼。
他猛拍大腿。
“壞了,疏忽了這件事情!”
“公公的意思是?”
慕容德微一愣,李玄則沉聲道。
“鄭翰!”
“鄭翰?”
刹那間,慕容德微微一愣,李玄則隨即下令道。
“這傢夥的身份,可不簡單,立即將他抓起來!”
“是,公子!”
聽聞此言,慕容德隨即接令!
另一邊,宮外!
宮中的劇變,黃鶴在宮外,多少還是聽到了一些風聲!
原因很簡單,他一直派人,在盯著宮裡麵,隨時預備著接收著來自於宮中的情況,以做出下一步的部署,而此刻,在驚聞宮中發生的劇變。
女帝未死,崔憲被捕,陰謀被揭穿的同時。
連長孫無忌等一票高官都被軟禁於了文華殿。
他瞬間意識到,形勢已經發生了劇變!
“怎麼辦?”
長孫無忌的書房內,幾個長孫無忌的幕僚,眉頭緊鎖,看著黃鶴。
“幸甚,現如今丞相還冇有暴露,咱們還勉強來得及”
黃鶴右手微微顫抖的同時,他強行穩住身形,然後道。
“這一次,咱們是失手了,差一點,差一點啊”
“不過現在還來得及,抄家的人馬,還冇有出動,這代表著丞相還冇有暴露,所以我們還有機會”
說罷,他微微擊掌。
刹那間,數個黑衣人的身形,隨即躍出,閃現在了書房內。
“秘道那邊,堵塞的怎麼樣了?”
“已經堵塞的差不多了,就算是禁軍們深入到密道,最終也至多,深入到崔憲大人的府上”
“好好!”
聽聞這裡,黃鶴長出口氣,一邊喃喃道。
“崔憲那邊,一時半會不會輕易招供的,這是抄家滅族的買賣,他心裡應該清楚,隻要自己扛下去,那麼他還有他的家眷,還有機會,至少還能再活一段時間,可他要是招認了,那就算是真的完蛋了!”
“現如今,咱們要做的,就是穩住其他方麵,如今丞相不在,局麵就得由我來主持了!”
說到這,他隨即話鋒一轉,看著一眾幕僚們道。
“現如今,女帝跟太後都好好的,而且大抵已經聯手了,咱們的局麵可就糟糕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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