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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公公要做什麼?
“春香,你快告訴我,陛下是不是想殺太後?”
李玄猛的將春香拽到身前,抓著她的雙臂,然後質問道。
“我我”
春香臉色大變,她冇有想到,李玄竟然猜到了這一切。
“我,我不知道”
“你怎麼會不怎麼?連你都瞞著我是吧?”
李玄
語氣當中,已經帶怒了。
因為他十分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女帝是藏起來了,就藏在乾清宮內,她的計劃是什麼。
李玄已經隱隱猜出來了,那就是趁著亂子,讓劉謹,或者是其他的殺手,可能是馮保,也可能是其他的,忠於她的人,對太後下手,趁機將太後殺死。
太後一死,她便可以順理成章的,將這一切,推到了那夥逆臣身上!
想到這,李玄隻感覺無語。
都到這個時候了,她們竟然還想著內鬥,他冇有猶豫,隨即將春香推開,然後步履匆匆的跑了出去!
與此同時,殿外的情形,已經呈崩潰之事。
禁軍們持續的動搖著的同時,大量的大臣們,已經要衝過禁軍們的陣列,朝著乾清宮方向衝來,朝著太後慕容靜這邊而來。
“娘娘,奴婢保護您離開”
墨月寒臉色驟變,意識到不妙。
慕容靜則是咬牙切齒。
“莫菁在搞什麼,都到這個時候了,為什麼還不露麵?”
“她,她莫非是想”
說到這,看著那些個蜂擁而來,朝著她撲來的大臣們。
還有那些個,已經不太聽從號令的禁軍們,她麵色微寒。
“她想藉著這些人的手,除掉哀家!”
想到這,慕容靜心頭一顫。
雖然,她也有這樣的打算,雖然,她也做了同樣的部署。
但是,她的部署,是在事情瞭解過後。
而不是現在啊
想到這,慕容靜目光移下,赫然隻見到,乾清宮的禦階前,以崔憲為首的數十名大臣們,已經衝過了禁軍的陣列,朝著乾清宮殿內這邊衝來。
慕容靜臉色微變。
而墨月寒則護在慕容靜身前,欲保護著太後離開。
就在這時,劉謹則悄悄的將袖中的袖箭的機關開啟,隨著崔憲等大臣即將接近的那一刹那,他隨即抬手間,袖口朝向了太後的方向!
“劉公公,這是要做什麼?”
就當劉謹,即將釋放機關,箭矢既然從側麵,射向太後的那一刹那。
突然間,他藏著袖箭的右臂,陡然間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所攥住了,手臂被強行的按了下去,偏離了太後的方向。
與此同時,李玄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刹那間,劉謹臉色驟變,他想要釋放機關。
但隻可惜的是,此刻的李玄,早已經控製住了他的右臂!
“李公公,您”
“哼!”
李玄冇有說話,而是猛的用力,將劉謹袖中的袖箭,
給拽了出來。
看著這精緻至極的袖箭,還有那箭頭上,明顯淬了毒藥的鋒芒,李玄眸子微沉,憤怒至極的道。
“這件事,咱家當冇有發生過,劉公公現在,如果不想事態更加惡化的話,就速去將莫菁請出來,而不是讓她繼續的藏著”
“咱家”
劉謹麵露苦澀。
“速去將陛下請出來。”
“否則的話”
李玄說著,看向了崔憲等百官們。
他不再理會劉謹,而是邁步上前,衝到了這群百官們身前道。
“爾等是要造反不成?”
說罷,李玄伸手入懷。
下一刻,一支手銃被他拔出,隨著李玄抬手間,手銃被舉過頭頂,朝向了天空,他冇有猶豫,便扣動了扳機。
猶如悶雷一般的槍聲,驟然間響起。
刹那間,場上原本喧囂一片,瞬間停止下來,所有人驚愕的昂首,看著李玄手上,還散發著硝煙的手銃。
被這剛剛,發出來了巨大動靜的東西,給嚇住了。
而崔憲等人的腳步,也隨之一滯!
隨著場上所有人,被這巨大的聲音,稍稍的震撼住了,李玄隨即,看向了慕容德。
“慕容德將軍,約束好你的部下。”
“還有,不從軍令者斬!”
“唯!”
慕容德隨即接令,而李玄的目光,隨即又看向了百官。
“百官且聽著,陛下馬上便至,爾等最好給我止步,若不然的話,就是禁軍不敢動手,咱家也絕不饒你們!”
李玄說著,殺氣騰騰。
崔憲一時色變。
他看著李玄手上,那散發著硝煙的手銃,眸子間泛出來了畏懼。
而遠處的長孫無忌,則是臉色驟變。
他預感到不妙。
他有些忐忑與不安。
莫非,女帝
並冇有死?
否則的話,太後,還有李玄,怎麼會有如此之自信?
不過,女帝如果冇有死的話,那,那又似乎不合常理啊,
畢竟那鶴頂紅的毒,豈是那麼容易,便可以解除掉的?
何況,昨日明明,宮裡麵傳出來了訊息,女帝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啊,怎麼今日
一連串的疑惑,讓長孫無忌頭疼莫名。
他快步上前,衝到了禦階之上,嘗試著穩住局麵!
“太後,太後孃娘,陛下究竟情形如何?”
“老夫,老夫實在是憂心啊,還請太後孃娘,給老夫一個準話”
“陛下一切安好。”
慕容靜掃了一掃這位朝中老臣,大乾丞相,是淡然一笑,隨即看向了崔亮。
“不過,這件事情,恐怕要讓某些人失望了!”
“妖後,你”
崔憲陡然間色變,他看向了長孫無忌。
“丞相,陛下遲遲不露麵,明擺著是遭了毒手了,您,您關鍵時候,一定要挺身而出啊”
“住嘴!”
長孫無忌怒喝一聲,狠狠的瞪了一眼崔憲。
意思,再明白不過了。
任何事情,不要牽扯到他!
“冇有真憑實據,你豈能夠對太後孃娘,口中如此悖逆之言?”
“丞相,你枉為人臣,天子待你不薄,你豈能夠”
崔憲見狀,瞬間明白了長孫無忌的用意,今日的變局太多了。
女帝極有可能,還活著。
否則的話,太後與李玄,不敢能一二再,再而三的提及女帝。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的處境,就略有些不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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