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恩威並施
威衛軍營內
近六千將士們,列陣森嚴,此時,所有士兵都於校場上列陣,並且未帶甲兵。
當杜濤抵達這裡的時候,與他一同抵達的,還有三百禁軍
外加曾經追隨著他的百餘箇舊部,
還有宣旨冊立他為新任威衛將軍的李玄。
在接任了威衛將士的第一時間,杜濤便隨即,藉著昨天,三百威衛擅離軍營,襲殺內廷總管李玄的由頭,
對在場的威衛將校們,進行了嚴格的訓斥,同時呢,以對其進行調查,甄彆為由,暫時的撤換職事。
與此同時,由追隨他而來的一眾舊部們
取代了這些個的職位。
一時間,六千威衛,就這樣的被杜濤,初步的掌握在了自己手上!
而太後禦賜的賞銀,更是讓每一個威衛士兵們,心懷感激,一個個激動莫名。
畢竟,五兩銀子,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啊,足可以滿足,普通士兵們家中,近一年的花銷了,如何不讓他們心懷著感激呢?
待到杜濤做完了一切後,作為內廷派出來的代表,李玄踱步上前,他立於點將台上,睥睨著場上的六千將士們,是微微一笑。
“太後發的賞銀,拿到手了嗎?”
“回稟公公,我們都拿到了。”
六千將士,齊聲的高呼,顯得格外的激動,因為剛剛,這些個賞銀,都是在李玄,在杜濤的監督下,發到每一個人,每一個士兵的手上的,不存在任何的剋扣,不存在任何的貪墨。
所以,士兵們此時的心情,都顯得格外不錯。
李玄微微頷首,然後沉聲道。
“威衛自太祖設立之初,便是拱衛京師之用,所轄之將士,亦是從各處精銳,抽調而來,所組建起來的中樞強軍,乃是朝廷威懾四方所用,召集威衛,雖然大不如前,規模隻有爾等六千眾而已,但亦是朝廷,亦是京師,所倚重的乾城所在。”
“朝廷,太後,陛下對爾等,那是寄與了厚望,將士們宜當,公忠體國,而非受奸邪之輩蠱惑,做出不端之舉,
辜負了聖恩浩蕩不說,自己也難免落得一個反賊的罪名,株連了家人”
李玄威嚴的聲音,迴盪在場上,一眾將士們,心頭一片肅然。
這時候,伴隨著李玄大手一揮,十幾名被五花大綁的軍士們,被押了
出來,杜濤看到這一幕,不由的微微色變。
而這十幾個人,正是昨天,襲擊院子,對李玄發起進攻的,那些個威衛當中的倖存者們,他們都是小軍官,此刻,當被押將出來後,押到了點將台前後,他們瑟瑟發抖。
頓時便意識到了,自己接下來可能會遭遇什麼。
是齊聲高呼,求饒著道。
“公公饒命啊。”
“弟兄們,救我,救我們啊”
可惜的是,麵對著他們的苦苦哀求,李玄卻不為所動,而是輕哼一聲,
旋即,但隻見到一隊禁軍隨即,將其按在地麵上。
伴隨著劊子手舉起大刀。
李
玄一聲令下。
“斬。”
刹那間,十幾顆人頭滾落在地。
六千威衛,登時一片肅然。
先是恩賞,然後威嚴。
一時間,軍心為之一陣凜然,李玄殺氣騰騰的聲音,再度迴盪在威衛校場上麵,迴盪在每一個士兵的心頭。
“再有從逆,無令擅出軍營,私下為亂者,就是這樣的下場。”
“真冇有想到,恩公還有這樣的雷霆手段。”
杜濤立於李玄的身側,眸子間儘顯敬意,李玄的手段,他算是見識了,恩威並施,有為大將之風範,再配合著那火器,犀利的殺傷力,還有李玄運籌帷幄之時的手段,他不由的暗自驚歎於李玄的厲害。
也意識到,倘若李玄帶兵,絕不會遜色於他。
甚至,遠在他之上!
“嗬嗬。”
李玄笑了笑,看著杜濤道。
“杜老將軍說笑了,不過是藉著太後,陛下的威嚴,嚇唬一下他們罷了”
“這六千威衛,可是京城當中的重要力量,我們不圖接下來,能夠調遣威衛上陣作戰,但隻求一件事”
李玄說著,看向了杜濤,後者眸子微沉。
意識到些什麼。
他朝著李玄道。
“恩公放心,給我兩個,哦不,一個月的時間,我便能夠讓威衛,忠心可用,指揮起來,猶如臂使一般”
“是啊,整頓威衛,讓其忠心可用,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
李玄微微皺眉,整頓一支軍隊,那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杜濤,將裡麵的將校,給全部替換成了自己的人,但是呢,這並不代表著,他們能真正掌握著這支軍隊。
杜濤的舊部,攏共隻有兩百人而已,想要管轄六千威衛,還要指揮著他們上陣搏殺,而不至於中途出什麼意外,那難度可想而知。
也正因為如此,對於杜濤而言,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他纔能夠真正的這支軍隊,給攥在手上,聽從李玄的調遣。
可哪怕隻是一個月的時間,李玄看來,都有些不太現實了。
他微歎了一聲,朝著杜濤道。
“時至當下,恐怕是冇有這麼久了。”
說罷,李玄看向了杜濤。
“可能,我們隻有數日的時間”
“這”
刹那間,杜濤臉色驟然一變,而李玄則沉聲道。
“所以,今天召集將士們前往校場時,我纔會下令,讓他們勿著甲兵”
“實際上,他們的盔甲,軍械,如今被禁軍收繳入武庫了。”
“我不指揮這幾日,這六千威衛能夠派上多大的用場,隻求京城有亂之際,他們能夠安穩的呆在京城,而不至於幫了敵人”
“恩公之意,杜濤明白了。”
聞聽此言,杜濤麵上泛出來了凝重之色,他意識到形勢迫在眉睫。
可能,再也耽擱不下去了。
這邊,當李玄與杜濤,將威衛兵權給奪取的時候。
另一邊,長孫無忌府上。
此刻的長孫無忌,則接到了來自於威衛軍營的最新密報。
“這個杜濤,跟李玄過往甚密?”
聽到這裡,長孫無忌臉色刷的就是一變。
他看向了黃鶴,後者亦是為之色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