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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硬的傢夥
“宋文俊,你背後的人,究竟是誰?”
地窖內,李玄步入到其中,宋文俊此時,已經傷痕累累,沈煉教授下的一眾士兵,折磨人的手段,還是頗為不錯的。
此刻,掃了一眼他後,李玄沉聲質問道。
回答著他的,則是沉默。
負責審問的大漢無奈的上前道。
“公子,他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未曾開口,說上半個字。”
“哦?”
刹那間,李玄眸子微沉。
如果對方肯張口,那麼一切好說,可從始至終,這個宋文俊一個字都不肯吐露。
這便意味著,想要從其口中,獲得情報,可就難如登天了。
想到這裡,李玄眸子微沉。
他踱步上前,走到了宋文俊身前,隨即冷笑著道。
“冇想到你還挺有骨氣的嘛。”
“想護住你身後的人?”
“又或者說,你覺得自己隻要能捱過了這幾日,一切便好了?”
李玄的聲音,迴盪在地窖內,宋文俊冇有迴應,或許他清楚,言多必失,可能無意當中的一句話,便有可能泄露出來,關鍵的情報。
“既然你不肯開口,那我也冇有辦法了。”
李玄微歎了一聲,隨即冷笑道。
“不過,你就算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家眷考慮吧?”
聽到這裡,宋文俊臉色驟變。
而李玄則繼續道。
“而且,你不招供,崔亮呢?”
“河西那邊,我想魯正浩已經有所收穫了。”
“實際上,你不說我也能夠猜出來七七八八,你幕後的人,是丞相吧?”
李玄說著,目光緊盯著宋文俊,想要從其的表情中,看出來一些端倪道。
可惜,麵對著李玄的詐術。
宋文俊始終,不為所動。
似乎,冇有聽到一般。
見狀,李玄微微皺眉,他冷哼了一聲,朝著一側的大漢道。
“繼續審吧,隻要不讓他死,就一直上刑,另外嘛,今天晚上,我會帶幾個人過來,到時候,不怕你不招認”
李玄說著,冷笑著看著宋文俊,後者臉色驟然間一變。
他猜出來了李玄要做什麼。
無非,是用他的家人,作為籌碼,來要挾讓他屈服。
宋文俊身體微顫,他咬牙切齒。
想要怒吼,但隨即,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迅速的平複了心情。
這一幕,落在了李玄的眼底,讓他不由的心頭一沉。
走出地窖,杜濤迎將上來。
“公子,怎麼樣?”
“這傢夥估計,是不會張口了。”
李玄微歎了一聲,隨即取出來了數張銀票道。
“拿上這些銀子,募集儘可能多的京中鐵匠,然後打造兵器”
“采買硝石、硫磺等物”
“是,公子。”
聞聽此言,杜濤趕緊接令,一邊,他又按捺不住內心當中的好奇,主動的詢問道。
“公子,接下來是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大概吧。”
李玄微微頷首,他看著杜濤道。
“我想用不了多久,京城便會發生一場劇變!”
“尤其是,我所擔憂的,可不僅僅隻是,隱藏在朝中的威脅,還有”
李玄說著,目光向北眺望而去,那是突厥的方向。
突厥在幽州,也不知道有冇有取得什麼進展。
如果,突厥人在幽州,將慕容複統領著的幽州大軍給擊敗,奪取了幽燕之地,那麼,大乾的京師,將會立即掀起一場劇變。
到那個時候,情況可就真的,無力迴天嘍。
“公子,這便是鄭翰的府邸”
城西,一處客棧內,沈煉立於李玄身側,指向了窗戶,一片看起來華貴至極的建築,朝著李玄介紹道。
“前任丞相的府邸,倒是豪氣逼人啊。”
李玄輕哼了一聲,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這個鄭翰的府邸,離昨天那個送宋文俊離開的車伕,所進入到的院子,有多遠呢?”
“相隔好幾條街呢。”
沈煉提醒道,一伸手指向另外一個方向。
李玄微微皺眉,目光掃向了一側的京師地圖上麵。
透過地圖,李玄微微皺眉。
昨天那個,送宋文俊離開的車伕,最後進入到了這個院子當中,始終未曾出來。
這裡是他們的據點?
還是說?
李玄微微皺眉,他朝著沈煉道。
“盯緊這裡吧。”
“看看這裡,來往的都是什麼人物,記錄下來。”
“是,公子。”
一側的沈煉隨即接令。
囑咐完了這一切後,李玄又隨即看向了鄭翰的府邸。
他沉聲道。
“這裡,也要盯緊一些。”
“另外嘛”
李玄咧嘴一笑。
“今日咱家,要登門拜訪一下,這個鄭翰!”
“這”
一時間,在場的沈煉、楊誌等人微微色變。
看著他們詫異至極的表情,李玄卻大笑著道。
“咱家好歹,也是內廷副總管,還兼著邀月宮總管太監一職,是太後、陛下、公主的心腹宦官,他如今是朝廷欽定的駙馬爺,咱家去拜會他,也是理所應當的嘛!”
李玄大笑了幾聲道。
眾人微微色變,但旋即,是紛紛附和。
“公子所言極是!”
而李玄,則是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在這期間,你們則盯緊了鄭翰府邸,看看這裡麵,有冇有什麼人出來,而他又到了什麼地方”
“是,公子。”
眾人隨即接令!
鄭翰府邸外。
李玄出現在了這裡,他徑直走到了朱漆大門前。
隨即,叩動了上麵的銅環。
砰砰砰。
隨著叩門聲響起,側門隨即被開啟,一個門房模樣的下人,探出頭來,他打量了一眼李玄後,微微皺眉道。
“敢問公子是?”
“咱家李玄,內廷副總管兼邀月宮總管太監,特來拜會鄭駙馬。”
“原來
原來李公公啊。”
聽到李玄的身份後,這門房頓時,臉上堆滿了笑容,旋即拱手朝著李玄道。
“李公公,您裡麵請,我這就通報給我家主人“
“嗯。”
李玄步入到了鄭宅之內。
當他步入到正堂的時候,鄭翰已經風塵仆仆的從後堂趕來,他看到李玄後,是趕緊拱手道。
“李公公大駕,真是讓寒舍榮幸之至啊。”
“哪怕的話,咱家不過是一個奴婢,豈敢在駙馬麵前托大。”
李玄笑著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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