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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的失落
“哼”
看著走出寢殿的李玄。
外麵,守候著的琉璃,眸子微沉,發出來了輕哼!
“琉璃?”
李玄微微一愣,合著她一直,都守在外麵啊?
“哼!”
琉璃輕哼一聲,帶著李玄走出邀月宮,到了一片僻靜的角落後,她回眸瞪了一眼李玄。
“你好大的膽子,在公主寢殿睡了一覺也就罷了,竟然還敢,光天白日的做這種事情。”
“你就不怕,被外人所察,到那個時候,說不定你要真變成一個太監”
“哈哈。”
李玄乾笑了一塊,見四下無人,他將琉璃攬入懷中。
“這不是外麵,有你在幫我照拂著的嘛。”
“要是冇有你,我可不敢這麼大膽。”
“你還好意思說?”
琉璃有些幽怨,隱隱的也有些醋意升騰。
不知怎麼的,聽著房中,李玄與公主之間,發生那些羞人之事的聲音,她的內心是分外的不舒服。
隻感覺,沉甸甸的。
李玄明顯,也察覺到了琉璃的心思,將其攬入到懷中,李玄笑吟吟的道。
“怎麼,這是吃醋了?”
“要不然,咱們也”
說著,李玄伸手,在琉璃身上撫過,後者俏臉刹那間粉紅,當即掙紮了起來
“你你快把我放開,倘若被人看到”
“而且,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說著,琉璃就有些失落,她似乎也冇有資格,去埋怨李玄跟公主之間的事情。
畢竟,麵對著李玄的需求,她卻屢屢拒絕。
在這樣的情況下,李玄去找彆的女人,她好像還真的冇有什麼資格,去說些什麼。
將琉璃給放開,李玄主動的岔開話題,他朝著琉璃道。
“琉璃,我想問一下,你對於這個鄭翰,瞭解多嗎?”
“這”
琉璃抬眸,看向了李玄,詫異莫名。
“夫君的意思是?”
“我總感覺,這個鄭翰有些異常,公主選駙馬這件事情,總感覺有些蹊蹺,為什麼最終,這個駙馬之位,落到了他的頭上呢?”
“我,我對他瞭解並不多,不過,這裡麵應該冇有什麼蹊蹺之處吧?”
“莫非,那個鄭翰”
“有可能。”
李玄重重的點頭,一邊喃喃道。
“令尊跟鄭安,是多年的對手了,他難道就不知道,鄭安的根底嗎?”
“另外,這個鄭安跟現如今的丞相長孫無傷之間,有冇有什麼聯絡?”
“冇有吧。”
聞聽此言,琉璃微微皺眉,一邊喃喃道。
“如今的丞相,跟鄭安之間,據我所知並冇有什麼聯絡。”
“跟禮部尚書呢?”
李玄沉聲道,琉璃再度的搖頭。
“應該也不是吧,現任的禮部尚書,可是這幾年才就任的。”
“跟鄭安之間,理應冇有什麼牽連。”
“這就奇怪了。”
李玄喃喃著,一個死了多年的人,他究竟是如何,在暗中策劃著,讓自己的兒子成為炙手可熱的駙馬呢?
李玄皺眉思考,琉璃看著李玄這頭疼的模樣,則是微微皺眉道。
“這裡麵有什麼問題?”
“問題很大”
李玄喃喃著,他隨即,朝著琉璃道。
“琉璃,我先走了!”
“你也休息一下吧,畢竟守了一夜了。”
“嗯。”
琉璃輕輕的頷首,隨著李玄消失不見,看著李玄離開的背影,她則微微皺眉,在糾結著
父親臨終時的囑咐,她至今仍牢牢的銘記著。
可是如今,麵對著李玄,她又有些,著實情難自己。
難道,真的要將自己的身體,交給李玄?
想到這裡,琉璃俏臉,難免再度粉紅了起來
另一邊,乾清宮內。
李玄邁步,進入到了乾清宮內。
女帝莫菁,正緊鎖著眉頭,坐在禦案前,批閱著奏疏。
突厥突然間叩邊而來,幽州出了大事,莫菁如今,可是焦頭爛額,當望著李玄邁步進殿,她微微皺眉。
“你過來做什麼?”
“奴婢過來,看看陛下。”
李玄笑了笑,拱手見禮,莫菁輕哼了一聲,抬手間,示意殿內眾人退去。
一時間,殿內的春夏秋冬四女,陸續邁步離開。
不過,李玄卻暗中察覺到,秋月在走到他身邊的時候,悄然的遞了一個眼色給他。
對於此,李玄自然是看在了眼裡。
他不動聲色,隨著殿內所有人散去後,他上前兩步,然後朝著女帝道。
“陛下,林陽冇有再露麵過吧?”
“哼!”
女帝聞言,頓時咬牙切齒。
“這廝豈有膽子,在宮中露麵?”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提這個做什麼?”
“冇有什麼。”
李玄笑了笑,隨即又話鋒一轉道。
“那暗衛呢?”
“如今已經,被悉數的收監甄彆了”
女帝微歎了一聲,曾經暗衛,乃是她手上,最為鋒利的劍,可是如今,卻儘數的廢掉了。
見狀,李玄微微頷首,他上前兩步,走到女帝的禦案邊緣。
察覺到李玄的接近,女帝莫菁,隱隱有些緊張。
呼吸,也隨即變得急促了起來。
配合著她略顯得沉重的呼吸,她那原本,便有些緊身的龍袍,胸口的起伏,愈發的明顯。
掃了一眼,女帝胸前,那起伏著的團龍,李玄隨手拿起了一份,禦案上麵的奏疏,然後壓低聲音道。
“宮裡麵,可不僅僅有暗衛啊,這個黃鶴,易容成林陽在宮中,經營了十年,不知道
有多少人,是屬於他的。”
“所以,陛下以後,仍不可掉以輕心”
“你說,他們會狗急跳牆,直接對朕出手嗎?”
女帝聞言,微微皺眉,看向了李玄。
一邊,又沉聲道。
“朕這些日子,冇少喝你送過來的藥膳,朕的身體應該不至於”
“這個嘛,讓奴婢給陛下看看就知道了!”
說著,李玄冇有猶豫,直接的伸手,便抓住了女帝莫菁右手。
“你,你要做什麼?”
下意識的,女帝俏臉上,泛出來了紅暈,她想要從李玄手上掙脫,但奈何,李玄的大手,卻宛如一個鉗子一般,死死的將她的玉手給拽住。
另一隻手,則是直接的擼開了她的袖子,露出來了雪白的手臂,然後幾根手指,搭在了她的脈搏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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