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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攪了好事
取而代之的,則是半推半就。
慕容靜身上的衣裳,在李玄的大手活躍下,逐漸的剝落,而隨著李玄的動作,眼瞅著一切,又回到了二人初見時的那一幕。
眼瞅著,接下為,水到渠成。
一切,就要順理成章的發生之際,突然間,外麵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娘娘”
刹那間,寢殿外,墨月寒的這道聲音,猶如一記驚雷一般,將慕容靜給驚醒。
而與此同時,隨著外麵聲音傳來的那一刹那,李玄的身形,也不由的一頓。
而這時候,已經反應過來的慕容靜。
則如夢初醒。
意識到自己剛剛,實在是太過於不堪了。
麵對著李玄的這麼些動作,竟然,竟然差一點,又,又再度的把持不住了
她俏臉粉紅,將李玄推開,一邊沉聲道。
“月寒,進來吧。”
說著,她隨即迅速的裹起來了睡裙。
外麵,墨月寒聽到了美後的招呼聲後,則是隨即推門而入。
眼瞅著,要穿越帷幔,朝著這邊而來。
見狀,李玄則隻得強行的壓抑下火氣,頂著一個帳篷,從慕容靜的床上下去,立於一側。
墨月寒邁步,穿越最後一道帷幔,步入到了慕容靜的床塌邊緣,當看到了依著床邊側躺,微微閉目,俏臉上在燭光映照下,粉紅異常的太後。
還有一側,立在那裡,身下頂了一個帳篷的李玄。
她頓時,俏臉一紅。
“奴婢參見娘娘!”
“起來吧。”
慕容靜擺手,而墨月寒則是起身之餘,羞澀的低頭道。
“娘娘,奴婢不知您在跟,在跟李玄做那種事情。”
“若不然的話,奴婢,奴婢斷不會貿然過來打攪您。”
“月寒,你說什麼?”
慕容靜羞憤異常,合著墨月寒是以為,她在跟李玄,行那種苟合之事啊?
她沉聲道。
“哀家跟李玄之間,什麼也有發生,你大可以放心就是了。”
“哼”
說著,慕容靜抬眸掃了一眼李玄,有些咬牙切齒道。
“就算是這傢夥想,哀家也斷然不會同意的。”
“奴婢,奴婢明白。”
聞聽此言,墨月寒趕緊的點頭,內心當中,卻是隱隱有些欣慰,她看著李玄。
也不免的有些生氣。
這個李玄,既然到了慈寧宮,不去找她也就罷了,竟然,竟然還跑到太後這裡,調戲太後。
真是,真是太過於可惡了。
墨月寒想至這裡,身下隱隱,也有些反應。
仔細想想,這些天來李玄也不知,一直在忙活著些什麼。
與她之間,幽會的次數,也是少了許多。
而與此同時,慕容靜則已經恢複了理智。
李玄這個傢夥的危險性,慕容靜今日,算是見識到了。
原本,正在向她彙報著情況。
可卻,可卻突然間,對她發難,差一點可就將她的身子給奪走了。
當然,太後此時的心中,也有些怪自己。
她也太過於不爭氣了。
李玄就那麼一些動作,她竟然,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差一點便失了清白之身。
聯想到之前的種種,她暗自下定決心,以後定要堅定本心。
絕不可以,輕易的動搖。
以免,一招不慎,失了清白,屆時被人抓住了把握,那她可就要陷入到,萬劫不複之境地。
想到這,慕容靜看向了墨月寒道。
“月寒,你匆匆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娘娘,是這樣的,邀月宮那邊,公主
殿下派人來詢問,李公公的動向,再三詢問,要請李公公過去一趟,說是公主今夜,又犯了病,不能夠耽擱了。”
“哦?”
刹那間,慕容靜臉色微變,她有些擔憂。
宛清的身體,似乎一直都不怎麼好。
這
些日子,在李玄的調養之下,眼瞅著有了些起色,而如今,竟然又犯了病。
這可真是讓人揪心的很啊。
她美眸一掃,瞪了眼李玄道。
“還愣著做什麼,趕緊的去照顧公主啊。”
“公主又犯病了?”
李玄則有些懵?
他心說,這花粉的季節,早已經過去了啊,按理說,宛清的病,理應是不會再犯了。
怎麼,怎麼突然間,又出事了?
想到這,李玄沉聲道。
“娘娘,依奴婢看,公主的身體,應該不成問題,奴婢還是先彙報一下正事吧。”
“哼,你還記得有正事?”
慕容靜冷笑了一聲,聯想到了剛剛。
李玄剛剛,可就是談著正事的時候,卻是突然間,色膽包天,對她出手了。
若非墨月寒及時趕到,隻怕是當下的她,早已經變成了李玄的女人?
早已經,被這個小混蛋給得手了。
一想到這,慕容靜是又緊張,又隱隱有些期待。
她對於那種事情,期待的著實是太久太久了。
以至於當下,仍不能夠忘卻。
而李玄聽著慕容靜的話,卻是略有些尷尬,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道。
“娘娘,如今京城內外,有著莫大的危機,依奴婢看來,調兵遣將是來不及了,最好的辦法,便是整頓軍備,奴婢知道一種特殊的武器,可以在關鍵時候,派上大用場,有這些兵器的話,不說以一敵十,敵百了。”
“對付數倍之敵,還是應該冇有問題的。”
“哦,世間還有這樣的兵器?”
慕容靜眼睛一亮,她出身慕容氏,家中世代從軍,耳濡目染之下,她對於武器,也是有些瞭解的。
此刻,聽到李玄所提及的這些,她是驚心莫名。
而李玄則是重重的點頭道。
“確實存在,隻是這些個兵器,打造起來,頗為不易,而且一旦泄露,恐會被他人所習得。”
“所以嘛”
“所以你想,秘密的打造一批,用於關鍵時候?”
慕容靜微微頷首,她看向李玄後道。
“娘娘英明。”
李玄重重的點頭,慕容靜微微頷首。
“這件事情,你自己定奪就是了,何須向哀家稟報”
“這個嘛,主要是銀子!”
李玄略有些尷尬,他昂首說道。
“這銀子”
“哀家明日,給你取十萬兩銀子就是!”
慕容靜聽罷,朝著李玄道,李玄長出口氣,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有了銀子,一切便不是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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