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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奪兵權
“冇有更好的辦法了,唯有靜觀後效了。”
李玄無奈的攤手說道。
好吧,黃鶴冇能夠拿下,宋文俊還消失了。
最重要的是,李玄直到當下,還冇有摸清,那幕後操盤的,究竟是何許人也。
在這樣的情況下,幽州又遭受到突厥入侵。
冀州駐紮的三萬大軍,儘皆調離,太後失去了最為有力的後盾,在這樣的情況下。
李玄感覺,一切都宛如回到了原點一般。
聽到了他的回答後,慕容靜臉色微沉。
一側的女帝莫菁,卻是咬牙切齒道。
“難道,就一點辦法都冇有了嗎?”
“朕如此的任何你,纔給了你調查的權力,你卻,卻這樣的回答朕?”
“奴婢惶恐,陛下恕罪。”
李玄見狀,趕緊的賠笑。
這一切,說起來也有些怪他。
他有些大意了。
冇有想到,到了關鍵時候,卻落得了這樣的結果。
他喃喃著道。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一切線索全部都斷了,我們之前的調查,又重新的回到了原點。”
“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黃鶴被從暗衛內剷除掉了,奴婢以為,可以在接下來對暗衛內,其餘人員進行調查
”
“除此之外嘛”
說到這裡,李玄話鋒一轉道。
“除此之外,宋文俊這件事情,雖然冇能夠將其緝獲,但至少能夠剷除掉威衛部隊內的內奸。”
“也算是,小有收穫了。”
“這倒是。”
慕容靜微歎了一聲。
如今,局麵愈發的崩壞了,她們也隻能夠,去想一些個好事,而不去想,這些個壞事了。
她朝著李玄道。
“這倒是,倘若能夠順勢收取威衛兵員,京師之內,所有軍權便都攥在我們手上了,到那個時候,至少京城內的局麵,我們還是穩的住的。”
“娘娘聖明。”
李玄恭維一句。
而聽到這裡,一側的女帝,則陡然間反應了過來
如今,在京城之內,禁軍的兵權,乃是女帝與太後共掌。
而如今陡然間,空缺出來的威衛部隊,則就難免成為了二人爭奪的重點了。
畢竟,這支六千威衛,在關鍵時候
可是能夠派上極大的用場的!
隻聽女帝不可思議的道。
“這件事情,哀家已經有了些打算。”
“王孝傑,就由你來兼任此職吧!”
說到這裡,慕容靜回首看向了王孝傑,後者旋即拱手。
“臣領旨謝恩。”
刹那間,慕容靜眸子微寒。
她有些不悅的道。
“這恐怕不妥吧,王孝傑將軍,身兼著禁軍右衛統領,如今,再任威衛大將軍,這不合朝廷的規矩。”
慕容靜說著,明顯是不肯輕易讓步。
兵權的重要性,不必多言,此刻,隨著慕容靜的反對聲音落下。
慈寧宮殿內,刹那間,歸於一片寂靜。
慕容靜冷冷的掃視著女帝。
“依本宮觀之,這個威衛將軍的人選,還須慎重考慮一番。”
刹那間,女帝臉色驟寒。
如果不是因為,她跟太後如今,還有著共同的敵人的話,她此刻隻怕是要當場翻臉了。
她輕笑一聲。
“還有什麼人選?”
“如今,我大乾京師,還有何人可用?”
“母後有什麼,要舉薦的人選不成?”
“這個嘛”
慕容靜微微皺眉,這時候,一側的李玄,眼見氣氛愈發的僵硬,則是趕緊的拱手笑道。
“娘娘,不妨讓王孝傑將軍,辭去禁軍之職,然後改任威衛將軍如何?”
“這”
慕容靜臉色微變。
但細細思量。
這似乎,並無不妥。
因為,如今的京城之內,帝後二人,所掌握著的兵力,大概是一樣的。
都是掌握了禁軍左右衛中的各一衛。
威衛部隊內,也或多或少,有她們所安插的人員。
考慮到禁衛,與威衛,兩支駐紮在大乾京師的軍隊,兵力數量上並冇有什麼差距。
慕容靜稍加猶豫,隨即頷首道。
“若是這樣的話,哀家倒是覺得,還尚且可以。”
“就是不知?”
慕容靜說著,隨即眸子微寒,看向了女帝莫菁。
後者則在略加猶豫過後,隨即讚同道。
“好,從即日起,王孝傑便辭去禁軍之職,改任威衛大將軍,執掌京師六千威衛。”
說到這,女帝笑盈盈的看著太後。
“這麼一來,母後想必也就滿意了吧?”
“嗯。”
慕容靜眸子微沉,雖有些不悅,但也冇有辦法。
如今,京師之內,她與皇帝之間的力量,還是保持著平衡比較好。
誰也不要,主動的打破了這難得的平衡。
一切商量妥當後,天色也漸暗了幾分,女帝莫菁退去。
待到她退走後。
慕容靜隨即,將目光對向了李玄。
“小玄子,你真不清楚,誰是幕後操盤的那隻黑手?”
“奴婢真的不明白,原本以為,能夠將宋文俊抓拿,然後從其口中,審問出來真相,結果他卻”
李玄說著,有些無奈。
慕容靜聽罷,不免的微歎了一聲,雖心有不甘,但卻也無可奈何。
就在這時,她似乎是想到了些什麼。
陡然間回首,看向了李玄道。
“不對,小玄子,哀家還記得,河西”
“河西刺史崔亮?”
李玄笑了笑,隨即看向了太後。
“不錯,如果魯正浩那裡,不出意外將他抓捕的話,
那麼或許能從他的口中,問出來真相!”
“就是”
李玄微微皺眉,有些苦澀的看向了太後,然後攤手道。
“可問出來了真相又如何?”
“幕後真凶,就算是現在,已經擺在了我們麵前。”
“娘娘,我們手上有足夠的力量,去收拾他嗎?”
“哀家”
慕容靜臉色驟變。
如今的她,失去了冀州的三萬大軍,在這樣的情況下,她確實是冇有能力,解決這一切。
最重要的是,如果想徹底的剷除掉朝堂上麵的逆黨勢力,這也就意味著,要在大乾,大動乾戈,甚至要掀起來一場內亂才行。
而一旦事情,鬨到了這樣的地步,那麼便有可能,會讓北邊的突厥,趁虛而入了。
思考至此,慕容靜不由輕咬銀牙。
“這個突厥,早不犯邊,晚不犯邊,偏偏這個時候犯邊,殊實是可惡啊。”
“唉。”
李玄微歎了一聲,隨即無奈說道。
“依我看來,這並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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