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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駙殿試
初八。
上午。
朝會被臨時取消,取而代之的則是在棲鳳閣內,為公主選駙的大典!
一時間,朝臣們皆著禮服出現在了現場。
場麵頗為的隆重,不隻如此,經禮部挑選過後,最終厘定的三位青年才俊,亦是出現在了場上。
吳邦、鄭翰、還有長孫平成!
棲鳳閣內,女帝與慕容靜左右而坐,而屏風後,邀月公主宛清,卻是眉頭緊鎖,不時的透過屏風的縫隙,朝著外麵張望幾眼。
明顯,她內心裡麵,忐忑不安。
李玄在一側,卻是寬慰著這位公主道。
“公主殿下,不必擔憂,這可都是禮部遴選出來的青年才俊,三人都是才貌雙全,品德亦是一流,公主定可以從中,覓得一位好的駙馬。”
“可是本宮,本宮一點也不喜歡這樣。”
“本宮,本宮跟他們都不相識,憑什麼就這樣的,要嫁給他們啊?”
邀月公主有些不滿的嘟囔著小嘴道。
李玄見狀,不由的勸慰著。
一邊心說,自己這是在搞什麼?
公主明明是他的女人了,可他此時,竟然在勸著自己的女人,給自己挑一個駙馬。
嘖嘖,這豈不是說,自己在綠自己?
李玄有些無奈,而公主殿下似乎,對於她的勸慰,並不滿意,隻是輕聲的喃喃著。
“反正,不管是哪一個,本宮都不喜歡!”
“本宮反倒覺得”
說著,宛清看向了李玄,眸子間閃過一抹異彩。
“說起來,他們還不如,不如小玄子你呢。”
“如果小玄子你能夠做本宮的駙馬,那就好了。”
“殿下說笑了。”
聽到這裡,琉璃俏臉微紅,她趕緊的沉聲,朝著公主道。
“李公公乃是宦官,豈能夠做駙馬。”
“是啊,奴婢豈有這樣的資格。”
李玄趕緊的附和,而公主卻是微微皺眉,她看著李玄,小小的腦袋裡麵,儘是大大疑惑。
“小玄子,你為什麼不能夠做駙馬,太監跟常人之間,有什麼差距嗎?”
“呃,這個問題,容奴婢日後,再向公主殿下解釋。”
李玄額頭冒汗,心說公主,這都問的是什麼虎狼之詞?
看來,以後是得找個機會,跟公子坦白真相了。
好在,在霸王神功的功力下,李玄可以篤定,此時的公主,對於自己,早已經是言聽計從了。
李玄不必擔憂,在事情敗露後,這位公主會羞怒之下,要砍他的腦袋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棲鳳樓內,殿試也在進行著。
女帝與慕容靜挨個對三人,進行著考覈。
可是很快,意外便發生了。
隻見到,在殿試現場內,正在進行考覈的途中,第一人進殿之人,乃是在之前的考覈當中,位居第一之人。
此人名叫吳邦,乃是朝中吳侯爺世子。
家世顯赫。
不過,在其進殿之後,隔著遠遠,透過屏風上麵的縫隙,李玄卻陡然間臉色微沉。
因為,這個吳邦有問題。
他身體存在著問題。
肺病,還挺重的!
果然,殿試進行了冇幾句,後者便頻頻因為咳嗽,氣喘而中止,隨著時間推移,他更是突然間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怎麼?”
慕容靜臉色微沉。
“娘娘息怒,臣不過是一時身體不適,臣,臣”
吳邦說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慕容靜眸子微沉。
“傳禦醫。”
不多時,一位老禦醫匆匆趕來,他旋即將手按在了吳邦的手腕,隨即眸子一沉,驚愕萬分朝著殿內的禮部官員道。
“吳世子身患肺疾,疾病頗重,爾等在禮部遴選之時,為何不曾發現?”
“這大抵是因為,禮部遴選之時,太醫院所派的太醫,經驗不足吧?”
禮部官員站將了出來,表情有些難堪的道。
慕容靜眸子微沉,她看向了公主所處的屏風後。
心中已然下定了決心。
第一名吳邦,身體原因,肯定是要被淘汰了。
而第二個候選之人,又會因為何種原因,慘遭淘汰呢?
想到這,慕容靜的眸子在殿內掃過,最終定格在了長孫無忌的身上。
她在猜想,這位丞相大人,又會使出來什麼招式呢?
正當慕容靜微微皺眉之際。
女帝則是略帶憤怒的嗬斥道。
“將吳世子帶下去診治。”
“帶下一位。”
“是!”
殿內的官員趕緊接令。
與此同時,鄭翰進入到了殿內。
此人身著一襲玄色袍服,袖口繡以金紋,整個人氣質華然,一經進殿便與之前的吳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他出現,慕容靜與女帝,不由的眸子閃過一抹異樣。
此人,從外表看倒是公主駙馬的絕佳人選。
屏風後,公主看著那出現的鄭翰,卻是興趣缺缺。
很明顯,她內心深處的位置,早已經被李玄所占據了,再也容納不下任何人。
此刻,她略顯幽怨的道。
“這傢夥要是也有什麼病就好了。”
“有可能。”
李玄眸子微沉,喃喃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今日這個鄭翰,也會因為某些原因慘遭淘汰,最終留下的,隻有一位。
那就是丞相之子,長孫平成。
李玄正想著這些,殿試也在進行著,就在這時,他注意到,一側的琉璃,卻是將自己拳頭,給攥的死死的。
芊芊玉手之上,青筋暴起。
明顯,是憤怒至極。
“不要生氣,這個仇早晚會報的。”
見狀,李玄瞬間想起,這個鄭翰,便是當初陷害了琉璃父親的前任丞相鄭安之子!
家族大仇,自然延綿到了子孫,此刻,李玄湊到琉璃的身側,沉聲勸慰。
與此同時,對鄭翰的殿試,也進行到了尾聲。
殿內,女帝與慕容靜對他,明顯是格外滿意。
二人眉宇間,都泛著認可之色。
已經是,在內心當中,敲定了人選。
這一幕,則讓李玄微微有些意外。
從殿試開始,到當下,鄭翰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在這樣的情況下,長孫無忌是要用什麼樣的手段,讓這個駙馬最終,花落其子長孫平成呢?
李玄的心中,萬千的疑惑泛了上來。
他實在是有些弄不明白了!
隨著殿試結束,一切似乎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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