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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見無影針
“那就將真相說出來吧!”
李玄朝著孫成棟道。
後者唯唯諾諾的連連稱是,隨著斟酌著語句,開始編造新的供詞。
“實際上,這件事情”
孫成棟說著,李玄朝著一側,坐在桌案邊,負責記錄的書吏道。
“記錄在案!”
“是。”
書吏趕緊回話,可就在這一刹那間,咻的一聲!
細微的聲音,自李玄的身側傳出,不等他反應過來,隻見到原本還正在那裡,招供著案情的孫成棟,陡然間身體一呆,隨即一跟頭栽倒在地麵上!
“尼瑪”
李玄暗罵了一聲,隻感覺後背生出冷汗。
這又是無影針!
他猛然間回首,看向了身側的位置,赫然隻見到,那裡站著王鬥和他的幾個部下!
“好你個孫成棟,招到關鍵時候,在這裡裝死是吧?”
這時候,王鬥叫罵著上前,用皮靴踢打著孫成棟,勒令著他起來。
而李玄則沉聲道。
“住手。”
“他已經死了。”
說著,李玄緩步上前,從孫成棟的眉心處,取出來了一枚無影針。
隨即,他目光掃向了王鬥等人。
“是誰乾的,從現在起,在場的所有人不得離開。”
“公公”
王鬥驚愕的看著李玄手上的那枚細針,不可思議的道。
“這,這便是殺了孫成棟的暗器?”
“怎麼,你冇見過?”
李玄觀察著王鬥的表情,後者則連連搖頭。
“屬下,屬下從未見過此物。”
“嗬嗬。”
李玄笑了笑,看向了他身後的三位部下。
四選一,凶手就在這四人當中。
不過是誰呢?
正當李玄微微皺眉之際,突然間,隻見到王鬥的三位部下當中,其中一人,猛的拔刀,砍翻了身側一人,隨即朝著李玄的方向撲了過來。
“保護公公!”
王鬥大呼一聲,護在了李玄的身前。
隨即揮刀迎了上去,戰至一團!
“抓活的!”
李玄勒令道,簡單的幾個回合交手,那名士兵隨即被生擒,不過就在這時候,讓所有人驚愕萬分的一幕發生了。
隻見到,他的口中突然間湧出了白沫!
“公公,他服毒了”
王鬥一副吃驚模樣,朝著李玄道。
“服毒?”
李玄眸子微沉,隨即上前,把住了其的脈搏。
“已經冇救了!”
“王鬥,你立即去通知人手,將這裡包圍,嚴查此人的身份!”
“是。”
王鬥趕緊拱手接令退下。
而就在他退下的那一刹那。
李玄卻是不動聲色間,兩枚銀針自他的指尖,冇入到了這士兵的身體內,刹那間,服毒過後,氣若遊絲的士兵,最後一口氣被太乙神針生生的吊住
夜幕下,皇宮內。
女帝莫菁有些憤怒的朝著李玄道。
“也就是說,有人殺人滅口了。”
“是的。”
李玄點了點頭。
聽罷,莫菁心情沉重。
“這麼說起來的話,事情就真是王允所為了?”
“大抵是如何吧!”
李玄說著,又沉聲道。
“孫成棟的供詞,依屬下看,就算之前有假,也是九真一假!”
“裡麵供認出來的真情,還是有不少的,而最重要的便是,河西軍械所消失了一批足可以武裝兩萬大軍的軍械物資,我懷疑有人已經在暗中,操練起來了一支兩三萬人精銳力量”
李玄沉聲道,刹那間,女帝臉色驟寒。
京城內的衛威部隊,在這群人的掌握當中。
他們還秘密的訓練有一支數萬人的軍隊,最重要的是,大乾上下,不知隱藏著多少內奸,在這樣的情況下,她這個皇帝的局麵,可不是一般的艱難啊。
她目光微寒,呼吸也愈發的沉重了起來。
看著麵前,因為呼吸沉重之下,胸口的團龍劇烈起伏的女帝,李玄上前兩步。
端詳著係統內的資料。
此時,李玄已經是六品強者了,迫切的需要,霸王神功第三重的速成秘籍。
一旦獲得了這玩意,李玄將成為五品強者。
到那個時候,以霸王神功的功力,尋常的四品,都不是李玄的對手。
屆時,再對上黃鶴或是林陽,李玄便有百分百的勝算了。
而看著女帝的指數。
李玄不免的有些激動。
【大乾女帝莫菁,美貌指數五顆星,關懷難度四顆星,關懷成功獎勵:霸王神功第三重速成秘籍】
可惜,女帝對她似乎,並不怎麼感冒。
這讓李玄略有些失落。
等等
突然間,李玄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
似乎,這個關懷難度,降低了一些。
此時女帝的關懷難度,隻剩下四顆星了,而在之前,這個資料,似乎一直保持在五顆星啊!
這是怎麼回事?
李玄有些詫異,他不知是自己的哪些舉動,觸動了女帝心中,最為柔軟的那一抹區域,最終使得征服的難度也隨之下降了。
此刻,立於女帝身側,李玄緩緩的上前,朝著女帝沉聲道。
“陛下,雖然他們的力量比我們想象的要強一些,但至少如今,冀州還駐紮著一支人馬,可以讓他們投鼠忌器之下,不敢擅自行動,這也算是不幸當中的幸運了!”
“可即便如此”
莫菁微微皺眉,不由的苦澀一笑。
放眼整個大殿內,隻有她與李玄一人。
身為帝王,她似乎是真正的孤家寡人一般。
無一人可以信任。
她這一次,明明小心再三,派出去與李玄配合調查的王鬥,乃是王孝傑的親侄。
可即便如此,孫成棟還是在即便招供之時,慘遭毒手!
想到這裡,她眸子間閃過一抹失落,看著身前的李玄,女帝莫菁突然間發現。
相比於彆人而言,似乎麵前看似兩麵三刀,遊刃於她與太後之間的李玄,要更顯得可靠幾分。
更可以,讓她依靠一下!
她眸子間,閃近一抹稍縱即逝的溫柔。
“小玄子,你說倘若有一日,叛軍攻入京師,殺入皇宮,朕當何以自處呢?”
“陛下”
李玄臉色微變,這妞是怎麼了?
被嚇到了?
不過說起來,幼年之時,便驟登帝位,她的心中,想來也是孤獨的很吧?
他笑著朝女帝道。
“陛下大可以放心,隻要奴婢還活著,這一切絕不可能發生。”
“如果真有這一天,大不了陛下放棄帝位,咱們兩個私奔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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