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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合常理
“中計了,果然中計了!”
長孫無忌聽著黃鶴,彙報著宮中的情形,他大呼不止。
一張老臉上,堆滿了笑容。
旁邊的黃鶴,則是在書房內來回的踱步,一邊喃喃道。
“還不夠啊,皇帝與太後,已經達成了一致,讓李玄去審查河西軍械所走私軍械一案,魯正浩孫成棟那邊,還得進行一番妥善的安排,在李玄去審查此案之前,我們得做的乾淨利索”
“這個不用擔憂。”
長孫無忌擺了擺後,一邊喃喃道。
“如今,就隻等突厥那邊大軍南犯。”
“隻等駙馬人選敲定了!”
“丞相,駙馬這件事情上麵,不會出意外吧?”
黃鶴聽罷,微微皺眉,長孫無忌淡然一笑。
“問題不大,駙馬之職,定為翰兒所在得,禮部那裡,老夫已經安排妥當了,無人能夠跟他競爭此位。”
“翰兒的身份,確實是適合爭奪此位!”
“最重要的是,外人皆不知他與丞相的真實關係。”
聞聽此言,黃鶴露出來了微笑,朝著長孫無忌道。
後者大笑了幾聲,臉上儘顯得意。
“是啊,這一點棋,老夫可是部署了多年了,隻要翰兒登上駙馬之位,老夫的一切安排,便可以得償所願,十餘年的努力,也終可功成!”
“到那個時候,老夫必助你,成就大誌!”
“多謝丞相!”
黃鶴眸子間射出道精光。
一旦丞相登位成功,他的最終目標,也可以達成了
想到這,他顯得略有些激動
“李公公,接下來卑職便聽從您的調遣了。”
王鬥立於李玄身前,身著一襲精良甲冑的他,恭敬的拱手彎腰道。
“很好。”
李玄滿意的點頭,時間已經過去了五日了。
從河西一路,火速趕往京師的魯正浩,還有被其押送入京的河西軍械所監正孫成棟,也在今日被送抵京城。
也正因為如此,李玄也走馬上任,作為皇帝與太後派出來的內廷欽差,踏上了審理此案之路。
而麵前的王鬥,則是禁軍的一員校尉,他和其麾下的三百弟兄,如今儘歸李玄調遣。
此刻,李玄朝著麵前的王鬥道。
“命令你的部下,接手整個天牢,不容有失。”
“是,李公公。”
王鬥趕緊的拱手接令。
隨即,指揮著部下,迅速的前往了天牢。
當抵達了這裡的同時,被押送而來的孫成棟,剛剛完成了交接,被押入到了天牢之內。
李玄指揮著軍士,將天牢給死死的包圍住,接替了原有獄卒們的工作後。
一切準備妥當,李玄進入到了天牢之內。
天牢的牢房內,陰暗至極,但卻並冇有關押太多的犯人,因為能夠關押在這裡的,哪一個都是身份特殊之人,不過這裡的安全,李玄卻不敢恭維,之前的趙斯等人,在被打入到天牢後,冇有一個時辰,便儘皆身死。
可想而知,這裡的看守有多麼不靠譜。
正因為如此,李玄纔會親臨此地,督查工作。
就是為了防止意外的發生。
陰暗潮濕的牢房內,李玄看到了孫成棟那張惶恐不安的臉。
“孫成棟,咱家奉皇上的旨意,過來審你,你有什麼話要說吧?”
李玄坐在一張太師椅上,看著麵前的孫成棟,他語氣冰冷的質問道。
“公公,公公饒命啊。”
孫成棟瑟瑟發抖,他指手為誓道。
“公公,小人,小人什麼都願意招,實際上,魯正浩大人,一路上早就審過小的了,小的都已經招供了,而且,還畫押了”
“是嗎?”
李玄目光移向了一側,看向了魯正浩。
這是一位年齡三十餘歲,看起來精明強乾至極的禦史台官員,此刻,麵對著李玄這位年輕至極,但卻深得皇帝信任,儼然成了他的上司的李玄,他的臉上有些隱隱的輕蔑!
或許,正途官員,對於宦官,內心之中,都有這樣的情緒吧。
李玄自然也察覺到了這一切,他朝著魯正浩淡然一笑。
“魯大人,是否如此?”
“回稟公公,其的供詞,下官都已經備好了,還請公公過目,呈送陛下,太後禦覽”
魯正浩拱手,將一份整理好的供詞呈到李玄麵前,一邊介紹著情況。
“從其招供,其自上任河西軍械所監正以來,便私下貪墨了許多銀兩,造價之費,還有私下打造了至少可以裝備上萬人的軍械甲冑”
“這麼多?”
李玄臉色微沉,隨即看向了孫成棟道。
“河西軍械所的產量,還蠻可觀的嘛?”
“公公有所不知,河西軍械所乃是天下四大軍械所之一,又因為鄰近邊鎮,所以需求甚大,工匠甚多,供給西北十萬大軍之用,有上千名工匠聽用,因此”
“明白了。”
李玄揮手,打斷了魯正浩的
話,他翻看著供詞,眉宇間泛出來了凝重之色。
河西軍械所陸續打造了足夠上萬人使用的軍械甲冑,這些東西是走私到了突厥,還是秘密的運到了哪裡去武裝了哪些人員呢?
想到這,李玄看向了孫成棟道。
“供詞之中,你招認乃是崔亮指使你做的這一切?”
“是啊,小的所做的一切,都是河西刺史崔亮所交待的,就連小的所貪墨的銀兩,其中七成以上,也都送給了崔亮!”
孫成棟趕緊的叩首,他哭喪著臉道。
“小的,小的有罪,但,但罪不在小的,小的也是”
“哼。”
李玄笑了笑,然後看向了魯正浩道。
“魯大人覺得呢?”
“這件事情,可能確係崔亮指使,畢竟河西軍械所在其治下,其卻對這裡麵的問題,一無所察,這不合常理啊!”
“嗯。”
李玄微微頷首,拍打著手上的供詞,這份供詞上麵,冇有任何的漏洞,可以說是詳細至極,孫成棟也承認這一切屬實,在這樣的情況下,似乎這一切,真的就是崔亮所指使的了。
但問題就又來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這似乎又是王允在幕後策劃的一場陰謀!
李玄隻感覺有些頭疼,他感覺朝堂上麵的情形,太過於複雜了,宛如迷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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