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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蓮教!
李玄被五花大綁了起來。
老鴇表情略顯凝重的走將上前道。
“聖女,怎麼辦,怎麼處置他們兩個?”
明顯,在場眾人中,如燕的身份地位乃是最高的。
“附近有冇有他的人?”
如燕則臉色微沉,詢問著道。
老鴇搖了搖頭。
“冇有發現!”
“先審一審吧。”
如燕猶豫了一下後,目光掃向了李玄。
“小公子,現在能介紹一下,你是什麼來曆了吧?”
“呃”
李玄有些無語,他現在被五花大綁著,最重要的是渾身上下一點的功力,都無法調動而起,這意味著他現在,宛如是待宰的羔羊一般。
此刻,他硬著頭皮道。
“我們兩個既然敢來百花樓,就不怕你們的,你們合歡教縱然厲害,但我們也不差到哪裡去,隻要我們過了今夜,冇有回去的話,明天你們百花樓便會遭受到滅頂之災。”
“我想,對於你們合歡教而言,苦心經營出來一個,類似於百花樓一般的據點,是殊實不容易的吧?”
“如果你們願意,百花樓就此毀於一旦,那就儘管動手吧。
”
“喲喲喲,小公子這是在威脅我嘍?”
如燕輕笑了兩聲,眼神玩味的看著李玄。
但心中,卻也閃生了一抹疑惑,她不知道李玄的身份,不過以李玄的實力,再加上旁邊,還有一位四品強者杜濤,這讓的組合,擱在哪裡,都不會讓人小覷了。
而李玄則繼續道。
“我還是那番話,我對你們合歡教,還有百花樓並冇有惡意,你們在京城內做什麼,我也來感興趣,我隻對那天,趙公子死亡的經過感興趣,這纔是我此行的目的。”
“如果我們能夠坦誠相待的話,甚至我們雙方,還能夠坐在一塊,做
朋友呢。”
李玄的話音落下,聞聽此言,聖女如燕輕笑了兩聲。
“公子這話說的,你知道我們的身份,可我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覺得,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能做朋友嗎?”
“朋友之間,不應該先互相瞭解一下嗎?”
“這個”
李玄臉色微變,他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自己的身份之際。
一側的杜濤,則察覺到了異常,他大吼一聲道。
“有膽就殺了我們,我們正道人士,豈會跟你們合歡教為伍?”
“哦”
刹那間,李玄臉色驟寒。
杜濤這是在提醒他。
不能輕易,暴露了身份。
合歡教的來曆,李玄並不清楚,但從杜濤的表現,還有合歡教的行事作風來看,這大抵是朝廷嚴格打擊的邪教,李玄如果暴露了自己的朝廷背景。
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
問話突然間被杜濤所打斷,聖女如燕微微皺眉,她一招手,一側的老鴇身後,一個丫鬟隨之一記手掌,將杜濤打昏拖走。
看著這一幕,李玄心知今天想要脫身,大抵是不容易了。
自己的虛張聲勢下,對方會不會忌憚是兩回事。
最重要的是,萬一對方狗急跳牆之下,直接拋棄了百花樓這個苦心經營久矣的據點,逃之夭夭呢?
想到這,他臉色微沉,想到了在慈寧宮曾看到的大量奏疏,這些奏疏裡麵,不乏提及到一個名叫白蓮教的組織。
上一次,太後為了調兵到冀州,冀州刺史方謙,在奏疏當中也將民變,給推到了白蓮教的身上。
想到這裡,李玄隨之決定,假冒白蓮教弟子的身份。
“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們的身份!”
“說說吧。”
聽到了李玄願意回答,如燕露出來了微笑。
下一刻,李玄隨之,道出來了一句切口。
“青花紅葉白蓮朵,無生老母濟世間!”
“你你是白蓮教”
一時間,如燕驚呼一聲。
房間內,老鴇等人亦是詫異連連,不過她們並冇有相信李玄的身份,而是冷哼一聲道。
“白蓮教徒,有什麼憑證嗎?”
“憑證的話,身上冇有攜帶,你也知道我們白蓮教受朝廷打擊,所以一般情況下,都不會攜帶會暴露自己身上的憑信!”
李玄搖了搖頭,心中則在賭。
賭麵前的合歡教徒們,對白蓮教接觸不多,瞭解也不多。
如燕臉色微微一變,她猶豫著。
白蓮教這樣的勢力,合歡教也輕易,招惹不起的。
最重要的是,李玄如果是白蓮教的話,跟他們合歡教一樣,也是深受朝廷打擊的勢力。
所以,雙方之間再起波瀾,似乎也並不妥當。
不過馬上,如燕又捕捉到了關鍵的問題,她沉聲道。
“
你一個白蓮教人士,調查那位趙公子之事,又是做什麼?”
“當然是奉旨做事!”
李玄大笑著說道。
“奉旨?奉誰的旨?”
刹那間,在場眾人色變,而李玄則是朝著皇城方向,努了努嘴道。
“當然是奉皇帝的旨了,否則的話,世間何人的命令,又能稱的上旨意二字?”
“你”
“你是狗皇帝的人?”
刹那間,如燕臉色驟寒,李玄馬上間,卻又搖頭。
“我說過,我是白蓮教人士,隻不過現在奉教中命令,潛伏在皇宮之內。”
“以太監的身份,潛伏在皇宮之內,如果你們不信的話,可以搜一搜我身上,我身上有一塊令牌,持此令牌,可以自由的出入皇宮!”
“這”
如燕臉色微變,她隨即在李玄身上摸索,果然發現了一塊令牌,看著這塊出入皇宮所用的令牌,她語氣微沉,冷冷的掃了一眼李玄。
“你是太監。”
“這件事倒可以證明,但又如何證明,你是白蓮教潛伏在皇宮之內的成員?”
“很簡單。”
李玄大笑了幾聲,道出來了自己的王炸。
“因為,
我是一個假太監。”
“什麼?”
眾人一驚,李玄大笑了兩聲。
“試想一下,一個假太監潛伏在宮中,又怎麼可能會是皇帝的死忠呢?”
“這塊令牌”
如燕看向了左右,一側的老鴇上前,仔細的檢查過後。
“這確實是真的,不過,他是不是假太監這件事”
“驗一驗不就知道了,你們合歡教還怕這個?”
李玄大笑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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