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傻傻笑了出來,迎著水流去吻他的唇,腳下卻一軟,差點要打滑出去。
陳浩連忙扔掉浴花,用力抓住她的手臂,把她結結實實抱了個滿懷。
兩個人赤條條地貼著,喬安麵板滑膩膩且散發著玫瑰的香氣,喬安發現這樣更加方便一點,踮腳去找陳浩的唇。
陳浩看著她小臉紅撲撲地湊上來,心中軟得不成樣子,也心急火燎地低頭去咬她的唇,舌頭徑直伸進她口中死命吮吸,恨不得將她整個人吞下。
喬安沒一會就被吸得發麻,兩人粗重的呼吸聲交纏在一起,涎水混在淋下的溫水滑落在兩人身上。
陳浩的手也沒停下,剛才那兩場都沒有好好摸她**,趁著這個姿勢,他發力從脊背到屁股,到大腿都好好地揉了一把,然後掐住她兩顆白糯糯的大**,揉圓搓扁起來。
喬安舒服地嚶嚀一聲,奶頭被他捏住的瞬間,酥麻感從**延至小腹,乳頭很快就勃起了。
陳浩掐了兩把水汪汪的乳肉,又用指尖勾剝乳頭最中心的裂痕,勾一會捏一會,沒多久奶頭就比剛剛大了一圈。
玩得差不多了,他撈起喬安綿軟的小手,握住自己挺立起來的大嘰霸。
“還。。。要來嗎?”喬安估摸自己被**死的可能性。
“寶貝你算一算我射了幾次,我又有幾天沒**你?”陳浩用下巴使勁蹭了蹭喬安的臉,隨後把她轉過去,讓她一手握住自己嘰霸,一手扶著洗漱臺。
隨後帶著她的手讓她自己把嘰霸捅到小逼裡去,喬安伏低身子,好讓他進得順利一點。
見嘰霸都好好地塞進去了,陳浩扣住她的細腰,調整好姿勢,便開始狠**起來。
後入的姿勢對陳浩來說是一點力氣都不費,雙臂的肌肉鼓脹著,帶起下體飛快進出**爛**熟的逼穴。
而喬安的扶隻是做做樣子罷了,她整個人都被陳浩控製著,像是狠狠釘在了他的嘰霸上,兩條腿幾乎有脫離地麵之勢。喬安隻堅持了幾分鐘就開始搖頭大喊:“嗚——不行了——要被**死了——讓我休息——”
陳浩還沒忘記這頓草是為了讓她長長記性,下身絲毫沒有鬆動,仍是飛快的頂撞。
“知道錯了嗎?”
“啊——知道——我——啊——”喬安被頂得說不出整句。
“什麼?”陳浩一個插進宮腔的深頂。
“啊——好酸——不——啊——”喬安被草得口水和**亂流。
“上麵小嘴說不出來,就讓我好好****下麵這張小嘴。”
你倒是一碼歸一碼,一嘴歸一嘴啊!
喬安已經是死去活來的狀態,腦袋裡全是白白亮亮的金星。
她不爭氣地又泄了兩次,而陳浩像是高速運轉的馬達一樣高頻猛插猛搗,她離暈死隻差最後一步了。
陳浩見她聲音漸漸小了,人也開始神誌不清起來,隻好草草插兩下,然後滿滿射出來。
喬安的最後一絲意識就是陳浩給她把身上的沫子沖掉,擦乾,用軟軟的浴巾裹住放在床上。
陳浩側抱住她,又把性器送了進來。
喬安認命般閉上眼睛。
合著他一個人把輪奸的活都給乾了。
老天,讓她去死吧。
0007 暴力狂的側顏、離譜的交友行為
說起來這一切還是喬安自討苦吃。
三個月前,喬安正遭遇同事A君的瘋狂追求,她拿出慣用的態度——不拒絕也不答應,兩個人不尷不尬地處著。
於是有一天A君邀請她去本市某知名酒吧玩。
喬安晚上按時赴約。
沒想到A君也是個奇人,在震耳欲聾的音浪中還能聲嘶力竭地論證A股大跌對他們行業的影響。
她一個勁地用吸管劃拉雞尾酒,甚沒趣味。
藉口上廁所的功夫,喬安穿過燈紅酒綠的舞池,踱步到酒吧後門。
後門一片漆黑,隻有前麵一條小道上路燈隱隱綽綽發著光。
喬安清凈了一會兒,於是打算和A君告辭,順便告訴他和女人在酒吧聊股票真是太瞎了。
誰知小路上忽然幾條人影躥過,並伴隨聲聲慘叫,在清寂的夜晚顯得格外嚇人。
喬安確定自己被黑暗包裹後,一動不動地注視眼前的景象。
“我操你媽的,還敢給老子跑!”
高大健壯的男人直接朝跑在最前麵的小年輕飛起一腳,那人便跌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緊接後麵二人想借著檔口偷襲男人,卻被錯身躲過,順便給其中一人狠狠來上一拳。
另一個黃毛青年則像軟腳蝦一樣被男人單手掐得脫離地麵。
那人背對喬安,她隻能看到黃毛慘兮兮的求饒樣。
“你們他媽的是不想活了,敢在【楚門】賣藥,也不他媽看看是誰的場子!”
男人一麵狠厲說道一麵把黃毛重重摔到腳下。
他一腳踩上去:“是誰派你來的?”
黃毛掙紮著,囁嚅道:“是。。。刀疤哥,浩。。哥你放過我們吧,再也。。。不敢了。。。”
“他媽的死跛子也敢來搞我兄弟的場子,你回去告訴他以後再敢惹事,跛的就他媽的不是一隻腿了!”
“快滾!”
小黃毛聽言立馬屁滾尿流地站起來,拉著另一個倒黴蛋一起,把前麵倒下的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