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欺負?”
“難道讓她留在家裏,就不會受欺負了嗎?”
“你們兩個心裏在盤算什麼,別以為我不知道!”
蘇擎柏眼神冰冷,目光直視著蘇高遠和蘇鳳霞,身上散發的氣勢讓人膽寒。
尤其是蘇高遠,老爺子每次教訓他,都會是這般狀態,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讓他渾身不自在。
“爸,您這是說的哪裏話。”
“血濃於水,我們兩個,一個是傾雪的親叔叔,一個是親姑姑。”
“難道還不如外人?”
言語中透露著滿滿的委屈,蘇鳳霞的眼眶都泛起了紅,蘇傾雪安靜坐在一旁。
聽到幾位長輩的話後,她原本打算開口,卻被身旁的季陽給按住了手背。
現在正是老爺子敲打的關鍵時刻,還不是他們兩個插嘴的時候。
“血濃於水!”
“嗬嗬嗬嗬,好一個血濃於水。”
老爺子冷笑著,內心騰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
“多餘的話,我也懶得和你們兩個說,這麼大的人,道理你們都懂。”
“傾雪這丫頭的訂婚時間,我已經通知了季陽父母。”
“今天叫你們來,是想提醒你們,不要再出任何麼蛾子。”
“若是膽敢想要攪黃傾雪的婚禮,那就別怪我這個老頭子和你們斷絕關係!”
“咳咳咳!”
手裏的柺杖猛戳地麵,情緒太過激動,以至於咳嗽不止。
蘇高遠本想站起來安撫老爹的情緒,身體剛站起一半,大侄女已經來到了老爺子身後。
見到這個情況,他也隻好重新退回到沙發上。
至於身旁蘇鳳霞,除了臉色難看外,一點多餘的動作都沒有。
季陽目光落在蘇高遠和蘇鳳霞身上,蘇高遠眼神中盡顯擔心,手掌來回搓著,有些不知所措。
反觀蘇鳳霞,劇烈咳嗽的蘇擎柏,在她眼中彷彿是一個陌生人。
臉色平靜的可怕!
“爸,傾雪好歹也是我們的大侄女,怎麼可能故意去攪黃孩子的婚禮。”
“既然您已經做決定,我們聽您的就是了。”
“但該有的禮數還是得有,這對傾雪來說是人生大事,大操大辦總不過吧?”
“……”
“爸,鳳霞說的有道理,咱們蘇家在雲都也算有頭有臉。”
“孩子的婚禮,還是得大操大辦纔是。”
“訂婚嘛,倒是沒那麼多講究,您老人家上了年紀,依我看,就讓小娟和鳳霞來幫您對接季陽父母。”
“您覺得怎麼樣?”
沒什麼心機的蘇高遠,總算是說出了些讓人欣慰的話。
若有所思掃了一眼兒子,蘇擎柏默默點了點頭。
雖然他對蘇傾雪這個大侄女也不怎麼好,但總歸還是掛念著些許親情。
反觀一直被自己捧在手心的閨女,卻心如鐵石,內心早已經被利益充滿,再也裝不下其他東西。
“鳳霞,你二哥這麼說,你有意見嗎?”
“沒有~”簡單搖頭,臉色平靜。
回答的語氣十分僵硬,彷彿一台沒有情感的機器。
對閨女的回答,蘇擎柏並沒有過多在意,他隻在乎孫女的訂婚宴能不能正常舉行。
“爸,您消消氣,氣大傷身。”
“我回去就告訴小娟,她和傾雪的關係一向很好。”
“訂婚宴而已,具體怎麼操辦,讓她問問傾雪的意思。”
“您就不用操心了,安心修養身體。”
蘇高遠說完,還不忘給身旁妹妹一個眼神。
蘇鳳霞雖心有不願,但麵對自己父親,還有哥哥的催促,也隻能耐著性子開口。
“爸,我會和小娟好好研究。”
“肯定會把訂婚宴辦好,您放心吧。”
“今天有點累了,如果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不等蘇擎柏開口,蘇鳳霞已經率先站起身,蘇高遠原本是準備拉著她重新坐下的。
然而,對方卻根本不給機會,直接轉身頭也不回離開客廳。
坐在沙發上,蘇擎柏連看都沒看閨女一眼。
季陽一直安靜在沙發上坐著,彷彿聽不到周圍人的講話。
老爺子身後的蘇傾雪,由於被季陽提醒過,也同樣選擇沉默。
大家都不講話,蘇高遠在沙發前坐立不安,妹妹惹老爺子生氣,現在大搖大擺走了,隻留下他。
現在是離開也不是,講話也不是。
搞不好就容易挨訓。
場麵安靜了大約十幾秒鐘,最終還是蘇擎柏打破了寧靜。
“高遠,你還記得你大哥長什麼樣子嗎?”
莫名其妙,忽然被問到這個問題,蘇高遠明顯一愣,腦海中浮現出去世大哥的影子,下意識點點頭。
“記得。”
“大哥去世的時候,我都多大了,怎麼可能不記得。”
“那你可曾記得,你大哥對你的好?”
雙手蓋在柺杖上,蘇擎柏一句話,再次讓蘇高遠陷入沉默。
雖然過去了二十多年,他卻清楚的記得自己大哥對他們的好。
作為哥哥,無論是對他還是對妹妹蘇鳳霞,大哥都是那麼照顧,甚至比爸媽還要疼愛他們。
有些事情,哪怕已經過去了幾十年,他依舊忘不掉。
“爸,我還記得。”
“嗯!記得就好!”
“記得就好!”
連續強調了兩次,滄桑的眼神上移,落在蘇高遠身上,下一秒,抬起一隻手擺了擺。
“去吧,回去告訴小娟,儘快安排訂婚的相關事宜。”
“哦,知道了爸。”
遲疑著站起身,離開之前,蘇高遠主動與蘇傾雪打招呼:“傾雪,二叔走了。”
“照顧好你爺爺,有事隨時給二叔打電話。”
“嗯,知道了二叔。”
相互間點點頭,蘇高遠也離開了客廳。
等兩人全部離開,蘇擎柏拍拍蘇傾雪的手背:“傾雪,去小陽身邊坐下。”
“爺爺有事要和你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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