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擎柏帶著一家人站在門口迎接。
見到下來人後,趕緊笑著迎上:“嗬嗬嗬,季陽啊。”
“爺爺~”
“這就是你父母吧?”
“對,老爺子好,我們是季陽的父母。”
季建功客客氣氣主動與蘇擎柏握手。
見到老爺子身後的人後,又挨個與蘇高遠和王金宇握了握手。
儘管內心不情願,但礙於老嶽父的威懾力,王金宇還是乖乖伸手與季建功握了握。
“爺爺,叔叔阿姨給您帶了不少禮物。”
“先讓人把禮物搬下來吧。”
“哎呦,太客氣了,來就來,還帶什麼禮物啊。”
“季陽,爺爺不是和你說了嗎,家裏什麼都不缺,什麼東西都不用帶。”
出去遛彎的時候,老人家確實和他說過這種話。
但嘴上說歸嘴上說,實際該帶還是得帶,畢竟是雙方家長第一次見麵。
習俗就是這樣。
東西一件件拿下,不一會兒的功夫,擺放了滿滿一大堆。
這讓準備找茬的蘇鳳霞和王金宇都找不到理由。
“帶這麼多東西?”
“這也太多了,剩下的一些就不要再搬下來了,隻是咱們雙方家長見個麵,哪裏用得著這麼厚的禮。”
不是他故意客氣,而是真的感覺這些禮品太多了。
“老爺子,禮重一些是應該的。”
“傾雪這孩子我特別喜歡,再重的禮也配得上。”
“哈哈哈哈~”
杜青鳳毫不避諱的讚譽,成功讓蘇擎柏高興不已。
季陽與蘇傾雪兩人,明明是主角,卻一句話都插不上,聽著幾位長輩議論的話,蘇傾雪的臉蛋不由泛起兩坨紅霞。
留下幾個人繼續搬運禮物,蘇擎柏帶著其餘人進入別墅大廳。
“季陽父親,不知道怎麼稱呼?”
“季建功,您叫我建功就好。”
“這是愛人杜青鳳。”
接過蘇擎柏遞過來的茶水,季建功自我介紹的同時,還不忘把老婆也一併介紹。
“叔叔阿姨,我給您介紹一下。”
“這是我二叔,蘇高遠,這是二嬸。”
“這位是我姑姑蘇鳳霞,這是我姑父王金宇,這是他們的孩子。”
蘇傾雪簡單介紹了下家裏情況,季建功與杜青鳳挨個與幾人打聲招呼。
出於禮貌,大家也都已一一回應。
“季陽這孩子,我們相對來說也已經非常熟悉了。”
“說實話,這孩子非常合我心意,最重要的是,傾雪這丫頭也喜歡。”
蘇擎柏嘴上說著,目光還不忘在季陽與蘇傾雪身上來回看著。
“傾雪爺爺,我們和您一樣。”
“傾雪這丫頭,我們也是打心眼裏喜歡,家裏就季陽這麼一個兒子,也沒個閨女。”
“他們要結了婚,我們一定把傾雪當成親閨女一樣對待。”
“……”
“對我們家傾雪好,那是應該的。”
“嘴上說對她好可不行。”
“這孩子從小可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一般的條件,可配不上我們家傾雪。”
上一秒還融洽的氛圍,隨著蘇鳳霞一句話,忽然變的緊張起來。
蘇傾雪眼底閃過一抹緊張,姑姑和二叔出現在這裏,她已經很意外。
沒想到姑姑還敢這麼講話。
“姑姑~”
“什麼配上配不上,我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
蘇傾雪輕飄飄一句話,本以為能讓姑姑不再開口,沒想到反倒讓姑父接過話茬。
“傾雪,你還小,結婚這種事,都是醜話說在前頭。”
“你不往那方麵想,我們這些做長輩的不能不替你想啊。”
“就是!”蘇高遠一句就是,徹底讓蘇擎柏的臉色陰沉下來。
若不是對麵坐著季建功和杜青鳳,他早就忍不住拍桌子了。
“就是什麼就是!”
“什麼都不懂,還在這裏就是!”
“傾雪的終生大事,輪得到你來做主?”
“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有那時間,你多管管自己家裏的事!”
杜小娟對著蘇高遠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表麵上聽是在訓斥蘇高遠,實際話說給誰聽。
大家心裏都明鏡一般。
季建功和杜青鳳是什麼人,自然聽得懂這位二嬸什麼意思。
至於王金宇和蘇鳳霞,兩人雖然臉色有些難看,卻並未多說。
審時度勢這方麵,她非常在行,繼續開口說下去,真惹惱了老爺子,誰都別想好。
“在家裏稍坐一會兒,飯店已經定好,稍後咱們去吃午飯。”
“建功,青鳳,來,喝茶。”
可能是為了表達歉意,蘇擎柏率先舉起茶杯,長輩給晚輩敬茶,季建功趕忙端起自己的茶杯,順勢起身。
簡單喝了杯茶後,大家開始嘮家常。
訴說著蘇傾雪小時候的事,杜青鳳聽的十分仔細。
時不時還會抬頭看一眼兒子身邊的蘇傾雪,眼神中滿是心疼。
老爺子說的十分平靜,實際蘇傾雪過的肯定要比這難得多,從剛剛對方姑姑和二叔的態度就不難看出。
好在家裏有一個爺爺心疼,不然還指不定要遭多少罪。
“傾雪這丫頭從小在我身邊長大,性格品行方麵,二位不用擔心。”
“我這個老頭子可以給你們打包票,傾雪絕對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女孩。”
“嗬嗬嗬,這個我們都清楚。”
“說句實在話,季陽能找到傾雪這麼好的女孩,也是我們季家的福分。”
“您對季陽如果也還滿意的話,咱們可以聊聊結婚的事。”
“當然,您是長輩,隻要您點頭,什麼時候辦婚禮,什麼時候定親,這些都您說了算。”
在季建功和杜青鳳眼中,蘇傾雪纔是最主要的,其餘一切都是次要。
怎麼辦婚禮,什麼樣的流程,這些都不是問題。
“季先生,先別著急。”王金宇再次開口插話。
“現在就討論什麼時候辦婚禮有些不太合適吧?”
“即便是雙方家長都沒意見,結婚總歸要有彩禮,要給禮物。”
“這些東西都還沒聊,怎麼就聊到婚禮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