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之後,直奔預定好的酒店。
專門讓萬曉玲把酒店的位置定在小區附近,規格自然不用多說,肯定是周圍酒店裏規格最高的一個。
來到酒店外,幾人下車,蘇傾雪親自帶著杜青鳳和季建功來辦理入住。
“傾雪,我們在這裏等一會兒,讓他們把行李放上去。”
“然後咱們一起去吃飯。”
“嗯,好!”
陪著婆婆坐在酒店大廳等待,等秘書和助理把行李箱送回房間後,大家一起去餐廳吃飯。
包間內,季建功坐在主位,旁邊是杜青鳳另外一邊坐著季陽和蘇傾雪。
至於秘書和助理,則是被安排到了另外一個包間。
整個飯局,聊天的內容始終圍繞著蘇傾雪和肚子裏的孩子。
為此,季陽還特意提醒了一句,讓老媽明天見爺爺的時候注意點,千萬不要說漏嘴。
“放心吧,你媽我又不是小孩子。”
“哪那麼容易說漏嘴。”
杜青鳳這邊越是自信,季陽心裏就越沒底。
晚飯結束,蘇傾雪還專門給爺爺打了個電話,約好了第二天九點飯店的位置。
沒有告知爺爺叔叔阿姨已經到來的訊息,隻是讓他老人家做好準備,明天上午正式見麵。
把老爸老媽送回酒店,季陽陪著蘇傾雪一起回家。
答應了她要幫忙按摩小腿,時間還早,等按摩結束後再回宿舍也來得及。
誰能想到,回家之後,蘇輕雪進入臥室後便不再出來,無論季陽如何哄騙,就是不肯開門。
“輕雪?”
“隻是給你按摩,正規按摩,我又不會動手動腳。”
“你能不能出來?”
“我要睡覺了。”
“今天晚上先這樣,我的腿和腳現在都很好。”
背靠著臥室門,蘇輕雪滿臉緋紅,她可不想繼續被季陽菲薄調戲。
眼看著無法哄著對方開門,季陽也隻好先這樣:“那我走了。”
“你晚上早點睡,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對著蘇輕雪說完,心有不甘默默轉身離開。
直到聽見客廳門被關閉,蘇輕雪這才慢慢開啟臥室門,聽不到任何動靜後,小心翼翼來到客廳。
隨手開啟客廳燈光,季陽的身影出現在沙發上。
“啊!”
“你!”
“你怎麼還沒走?”
沒想到季陽還在,屬實給蘇輕雪嚇一跳。
“答應了給你按摩,還沒完成工作,我怎麼能走。”
“嗯——時間還早,你要繼續拖延的話,今天晚上我隻能繼續住在這裏了。”
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衝著蘇輕雪攤攤手。
“無賴~”
輕聲嘀咕一句無賴,季陽堅持要給自己按摩,她實在是沒辦法拒絕。
轉身返回臥室,拿著毛毯來到沙發前。
輕飄飄坐下後,將毛毯蓋在自己身上。
妖嬈性格的嬌軀被掩蓋,隻露出部分上半身。
“左腿還是右腿?”
“都可以。”
“那就先右腿。”
輕輕將自己的右腳抬起,準備放到季陽大腿上時,動作暫停,不等她猶豫,季陽已然抓住了那纖細無骨的玉足。
貝齒輕咬,眸光含水,盯著季陽看了還不夠三秒鐘。
實在是受不了,隻能將腦袋轉向一邊。
雙手緊緊抓著毛毯,腳心和小腿,時不時傳來一陣痠麻感。
正常情況下,她應該輕撥出聲。
奈何當著季陽的麵,根本不敢鬧出一點動靜,就連呼吸也要盡量保持平靜。
“力道怎麼樣?”
“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動作輕一些。”
耳畔響起季陽詢問的話,蘇輕雪抿著柔唇搖搖頭:“沒——沒關係~”
“啊~”
“輕一點~”
上一秒才剛剛說了沒關係,下一秒,季陽手上發力,她頓時忍不住輕呼一聲。
明知道他是故意的,自己卻沒辦法明說,隻能心裏默默生氣。
一條腿十幾分鐘,兩條腿按摩完成,時間已經過去半個小時。
剛剛結束,小腿上隱約還能感受到一陣陣酥麻。
稍微過了兩分鐘,一股舒適感逐漸升起。
抱著雙膝坐在沙發上,一雙含水的眸子盯著季陽,實在是想不到,這次按摩後,竟然會如此舒服。
“時間差不多了。”
“我得回宿舍,你早點休息。”
“明天晚上,我們繼續。”
見到季陽起身準備離開,蘇輕雪踩著拖鞋跟著來到門後。
就在季陽準備拉門離開時,蘇輕雪忽然出聲:“等一下。”
“明天~”
四目相對,語氣輕柔道:“明天你先來我這裏,我們一起陪著叔叔阿姨去吃早飯。”
“早一點來,出發之前,給我發一條訊息。”
“我在樓下等你。”
“……”
“好,沒問題!”
“還有其他事嗎?”
麵對季陽的詢問,蘇輕雪小幅度搖搖頭。
乘坐電梯下樓,慢悠悠走出小區,回到宿舍後,周南幾人正在聊天。
不知道在聊什麼,反正挺熱鬧,尤其是王金剛這傢夥,盤膝坐在床上一通比劃。
知道的他是在聊天,不知道的還以為這傢夥在做飯。
“哥幾個,你們聊什麼呢?”
“這麼熱鬧!”
推門而入,準備去陽台洗漱。
盯著季陽的背影,周南這傢夥率先解釋道:“季陽,我們幾個在聊女朋友的事,最近有人組織了個酒會。”
“我們三個準備參加,你小子有沒有興趣?”
眼神中滿是興奮,就彷彿這一個酒會能讓他找到女朋友一樣。
“酒會?”
“什麼酒會!?”
“學校不僅提供日常教學,還分配男女朋友?”
拿著牙缸牙刷,陽台門開啟著,季陽一邊刷牙一邊詢問。
他怎麼說周南幾人這麼激動,原來是有熱鬧。
“什麼嘛!”
“別聽周南這傢夥胡說,和男女朋友沒關係。”
“就是一場簡單的舞會。”
“好像是為了募捐。”
比起周南這傢夥,朱葛峰明顯要更加靠譜一些。
此時的季陽剛好洗漱完返回宿舍。
重生之前,他依稀記得,學校確實會舉辦各種聚會,募捐之類的酒會也舉辦過不少次。
隻不過,他從來沒有參加過。
倒不是摳門不想捐,隻是不太相信這些機構,捐給需要的人,自然無可厚非。
但若是捐給一些蛀蟲,惡人,那就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