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瀟瀟啞口無言，隻好看向身旁的姐姐蘇傾雪。
麵對爺爺，蘇傾雪也沒了主意。
不讓她跟著去國外檢查，又擔心爺爺在檢查的時候出什麼狀況。
“姐姐，要不我們還是聽爺爺的話吧。”
“有爸媽跟著爺爺一起去，爺爺肯定不會有事。”
動作輕柔抓著蘇傾雪的手臂，蘇瀟瀟聲音很小，她心裏同樣擔心，但也理解爺爺的苦衷。
姐姐懷著身孕，是堅決不可能讓她跟著一起出國的。
“傾雪，爺爺隻是去國外做個檢查，你也不要太擔心。”
“你現在這個樣子，隻會給爺爺增加心理壓力。”
“結果還沒出，我們就提前擔憂，這是在自我消耗。”
季陽平靜的聲音，贏得了蘇擎柏的贊同：“季陽說的對，具體是什麼結果，還不知道呢。”
“萬一沒什麼大事呢？”
“你這孩子，就是太容易自我內耗。”
“這樣可不行。”
原本是在討論自己的身體狀況，蘇擎柏話鋒一轉，反倒囑咐起了蘇傾雪。
深吸一口氣，蘇傾雪最終還是乖乖點頭答應下來。
“爺爺，您具體什麼時候去國外？”
“具體時間還不確定，應該不會太晚。”
“也就這幾天吧。”
“……”
“檢查出結果後，您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您如果隱瞞，我馬上去國外找您。”
“哈哈哈哈，好！”
“爺爺保證不隱瞞！”
爽朗笑著，蘇擎柏對著蘇傾雪堅定保證。
在客廳沙發前聊了很久，除了爺爺的身體外，大家的聊天內容相對都比較輕鬆。
臨了睡覺時，蘇傾雪和蘇瀟瀟結伴回房間，留下季陽一人獨守空房。
雖說不情願，但卻無可奈何。
誰讓人家兩人是姐妹呢，蘇瀟瀟對蘇傾雪的依賴程度，甚至比她對杜小娟的依賴程度還要高。
一夜過去，第二天一早，季陽起床吃過早飯。
上午九點，他已經坐在了自己辦公室內。
交接完手頭的工作，金陶收拾好東西，準備去找季陽報到。
人事部那邊都已經安排妥當，因為職位的簡大調動，他的薪資還發生了變化。
做季陽的助理，薪資比之前足足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雖然不多，但那可是實打實的錢，而且待遇還增加了不少，休假更是與季陽保持一致。
“金陶，瞧把你給樂的。”
“現在高興，是不是太早了些。”李瑜托著下巴，雙眼眯著看向金陶。
這傢夥從早上出現在大家視線範圍內，臉上的笑容就沒消失過。
收拾東西的時候，自己都忍不住會笑上一笑。
“李瑜說的不錯，金陶啊，我的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
“副總助理的工作量可不小，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
“……”
“我聽朋友說，一天二十四小時待命，隻要老闆有需要，哪怕是淩晨一點你也得從被窩爬起來。”
“季總剛剛上任，工作肯定特別忙。”
“金陶，你有的受了哦！”
有人開頭，馬上就有人跟著附和。
原本高高興興的金陶，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話，內心不由自主開始忐忑起來。
“工作累肯定是累，不過你薪資還漲了呢。”
“加班也給加班費，金陶，你也別太擔心。”
王錦蘭還算是可以，最起碼還能在這個時候安慰他兩句。
無論如何，已經答應了萬曉玲要調崗，而且人事部把檔案都給安排好了，開弓沒有回頭箭，他已經沒了退路。
迅速收拾好東西，抬頭看了一眼自己曾經的工位。
“大家忙，我就先走了。”
“今後有任何事情，隨時招呼我，能幫忙的我一定幫！”
“……”
“得嘞，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去吧，隻是簡單的調崗而已，又不是不在一個公司了，以後還是會經常見麵的。”
“快走吧，季總都要等著急了。”
抱著自己的箱子，金陶默默離開，先來到給自己安排的工位前。
把箱子放到辦公桌上，深吸一口氣，目光看向不遠處季陽的辦公室。
躊躇良久，最終還是鼓起勇氣，大步流星來到季陽辦公室外。
咚咚咚~
“進來！”
熟悉的聲音傳來，金陶小心翼翼推門來到辦公室內。
此時的季陽正默默玩著手機，待會兒要去一趟金風置業集團，倒不是因為科技住宅的事。
是趙峰年要約見他，從付淵給自己打電話的語氣來聽，應該是個好訊息。
“季總~”
“我來找您報道了。”
見到金陶，季陽臉上掛起淡然的笑容，迅速起身來到對方麵前。
“來這裏坐。”
“一個人在辦公室待著，屬實無聊，剛好你來了，一起聊聊。”
招呼著金陶坐下後，季陽拿起茶壺，認真給兩人沏了一壺茶。
“來，喝茶。”
“謝謝季總。”
略顯拘謹拿起茶杯，當著季陽的麵一飲而盡。
在看到對方一飲而盡後，季陽又給他滿上一杯，沒想到這傢夥又一口喝了個乾淨。
“金陶，你這麼渴？”
“算了，你還是自己倒吧。”
茶壺遞給金陶，讓他自己給自己倒水。
這傢夥也不含糊，迅速接過茶壺給自己滿上一杯，隻不過這次學乖了，沒有馬上端起茶杯去喝。
“季總，今天咱們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
“上午十點要與石總和李總見麵，交接人事部和技術部。”
“中午，你陪我出門，去一趟金風置業集團。”
悠閑靠在沙發上，端著茶杯細細品著，不得不說，這辦公室的茶還真不錯。
剛開始喝的時候，感覺有些微苦，後麵回味帶著些許清香。
這股茶香氣，越到後麵就越濃。
季陽悠閑的狀態，讓金陶有些自我懷疑，他來這裏時，李瑜幾人一個勁說忙。
可現在的情況，好像和她們說的不太一樣。
“就隻有這兩件事？”
“對啊，就這兩件事。”
說著，季陽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辛苦你跑一趟，把石總和李總約到會議室。”
“對，還有技術部和人事部的總監。”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聯絡。”
起身準備離開，瞥見茶幾上還沒喝的茶，金陶這傢夥鬼使神差地突然彎腰。
拿起茶杯昂頭喝光。
喝完還不忘感慨一句：“季總，這茶還真不錯~”
“等一下。”
“你要喜歡喝，剩下這罐你帶走吧，我這裏還有些。”
自己留下剛剛開啟的茶葉罐，找了一個沒開封的罐子，季陽毫不猶豫直接丟給了金陶。
獃獃看著自己懷裏的茶葉，金陶緊張抬頭：“這是給我的？”
“廢話，不是給你的，這辦公室還有其他人嗎？”
“別耽誤時間，趕緊去打電話。”
“……”
“哦哦哦，好！”
抓著茶罐，迅速離開辦公室。
按照季陽的吩咐，分別聯絡了李哲的秘書和石驚天的秘書，通知過兩人後，金陶又給人事部和技術部打去電話。
一個小時後，季陽率先出現在會議室內。
不一會兒的功夫，李哲和石驚天也走了進來，與兩人一起進來的還有幾位。
其中最顯眼的莫過於人事部的總監——蔣玉。
身著正裝，筒裙在膝蓋之上，一雙修長的腿上套著黑色絲襪，臉上妝容精緻，眼神更是嫵媚無比。
乖乖跟在李哲身後，看向季陽的眼神都快拉絲了。
直到這一刻，季陽才明白，為什麼萬曉玲會警告他與蔣玉保持距離，原來是這麼回事。
“季總，嗬嗬嗬，不好意思久等了。”李哲笑著率先打招呼。
石驚天也跟著點點頭，身後的蔣玉和孫子濤不敢怠慢：“季總好~”
無論如何，季陽都是他們的頂頭上司，麵對以後的老闆，誰也不敢託大。
“想不到幾位竟然一起來了。”
“嗬嗬嗬，石總，李總，兩位請坐。”
“蔣總，孫總，你們兩位也坐。”
大家相繼落座，季陽直接開門見山：“今天約見幾位，隻是簡單的交接下工作，順便打個照麵。”
“李總，石總，二位誰先來？”
李哲看了一眼石驚天，緊接著神情淡然道：“人事部的交接內容比較少，還是我先來吧。”
“蔣總，你來給季總彙報下工作。”
“嗯，好的~”
蔣玉乖乖點頭，起身微笑著將手中整理好的工作報告交給季陽。
“季總，這是我整理的人事部的工作內容和進行中的安排。”
“對外我們主要負責各個部門的招聘，人員初篩，對內大多數一些崗位調整。”
“另外，我們人事部還負責全公司考勤……”
仔細給季陽講了一遍，正如李哲說的那般，人事部這個部門比較簡單。
公司的重要專案，基本上都沒有涉及到，所以根本沒有什麼好交接的東西。
蔣玉說完，季陽轉頭看向孫子濤。
“作為一家科技集團，孫總的技術部絕對是最核心的部門。”
“集團現有的專案，應該都有技術部的參與吧~”
季陽主動詢問，孫子濤毫不猶豫點頭回答：“季總說的不錯，公司的專案，技術部確實都有參與。”
“為了更好的給您彙報，我也整理了下現有專案的情況。”
“集團的每個專案，都設有專門的技術小組在負責。”
“小組之間相互獨立，當然，如果在工作緊張的情況下，相互也可以進行借調。”
詳細的安排交給季陽，當著孫子濤的麵，開啟上麵檔案。
上麵記載了擎天集團大大小小幾十個專案，挨個將所有專案都看了一遍，季陽把檔案放下。
“孫總和蔣總，兩位不愧是能主管一整個部門的領導，效率果然夠高。”
“情況我今天就先瞭解到這裏。”
“後麵咱們再慢慢磨合。”
“李總，石總，辛苦二位了，跟著跑一趟。”
麵對季陽的話，李哲表現的還算淡定，石驚天卻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臉色。
“季總是總裁欽定的高階人才，日後對集團的貢獻，肯定比我們大多了。”
“辛苦些也是應該的。”
“孫總，蔣總，你們兩位以後可要好好聽從季總的指示。”
端坐在椅子上，目光左右掃向蔣玉和孫子濤。
兩人臉色稍稍有些尷尬，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在場的都不是傻子，石驚天這副陰陽怪氣的語氣，任誰聽不出來，是在暗自嘲諷季陽。
老領導和新任頂頭上司的交鋒，他們作為下屬，實在是不敢過多置喙。
一個搞不好，就容易被收拾。
“哈哈哈哈~”
“石總就是喜歡開玩笑。”
關鍵時刻，還得李哲站出來打圓場，說話的同時站起身來。
“季總，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後續有問題，隨時溝通。”
“好，李總慢走。”
衝著李哲點了點頭，回頭看向石驚天，對方此時才慢悠悠起身。
“季總，再會。”
“石總，再見。”
兩人各自帶著秘書離開，孫子濤和蔣玉猶豫著是去是留，季陽一眼就看穿了兩人的心思。
“沒什麼事的話，兩位可以先回去了。”
“後續有事，隨時找我。”
“……”
“嗯，季總，我們告辭了。”
“季總，拜拜~”眸光含水，蔣玉衝著季陽微微一笑，故作不經意間眨眨眼。
而後跟著孫子濤的步伐離開會議室。
此時的李哲和石驚天已經來到電梯間。
看著石驚天一臉的冷淡，李哲忍不住嗬嗬笑道：“石總，還生氣呢？”
“本不是一件大事，你何必動怒呢。”
“季總剛剛上任，關係沒必要搞得太僵。”
“哼，李總倒是看得開。”
冷峻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怒意，很明顯能感覺到，石驚天此時已經在暴怒的邊緣。
“人事部乖乖交出去，於你而言倒也沒什麼，可技術部呢？”
“誰不知道，技術部是集團的核心部門，從老董事長在任的時候，技術部就一直我管理。”
“蘇總才剛剛上任，就迫不及待的換人。”
“這未免太猴急了些。”
叮咚~
隨著電梯叮咚一聲響，李哲沒有繼續回答石驚天的話，而是頭也不回走出電梯。
會議室內，隻剩下季陽和金陶。
“走吧，隨我出去。”
“季總，咱們去哪？”
“去金風置業。”隨口回答，轉而將麵前的檔案全部交給身後的金陶。
東西放到辦公桌上，兩人下樓，金陶親自把車開到季陽麵前。
去往金風置業集團的路上，金陶時不時就會看一眼後視鏡，坐在後排的季陽，已經閉上了眼睛。
一副熟睡的模樣。
等車子到地方，金陶準備轉身叫醒季陽，不等他有動作，季陽已經拉開車門走了下去。
驚愕之餘，金陶也趕緊跟著下車。
“走吧~”
兩人一起進入一樓大廳，金陶已經做好了去找前台的準備。
然而，季陽卻頭也不回直接來到了閘機口。
隨著叮咚一聲，閘機門開啟。
“金陶？隨我進來。”
“啊？”
震驚之餘，迅速跟上季陽的步伐。
直到穿過閘機，金陶這才一臉疑惑地看向季陽：“季總，咱們不用登記嗎？”
“就這樣貿然上去找人，是不是不太好？”
“登記什麼？”
“我又沒預約。”
“什麼，沒預約？”
語不驚人死不休，季陽的話越說越離譜，以至於金陶都陷入了自我懷疑。
“不是季總，您剛剛直接刷臉進來的，您怎麼能刷金風置業的閘機呢？”
“這不對吧！”
逐漸回過神，金陶感覺到了深深的不對勁。
即便是合作方，也不可能錄入他們的資訊，除非是金風置業的正式員工。
就在金陶還在喋喋不休時，季陽已經進入了電梯。
“先上來，過會兒給你解釋。”
“哦！好！”
聽從季陽的話，金陶迅速登上電梯。
按下電梯按鈕後，電梯上行，左等右等，季陽依舊沒有解釋的意思。
身為助理，金陶也不敢一個勁的追問，隻好默默在一旁乾站著。
等電梯門再開啟時，電梯間站著兩人，正是方青與楊曉燕。
穿著一身純白休閑裝，一改之前性感嫵媚的打扮，楊曉燕的打扮，忽然正式了起來。
不僅穿著打扮有了很大改變，就連對季陽的態度也不一樣了。
“楊總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樣，這身打扮，我還是第一次見。”
淡淡笑著，嘴上說著是穿著打扮的改變，實際值得是什麼，隻有季陽自己心裏清楚。
對於季陽的主動搭話，楊曉燕並沒有正麵回應。
她承認，因為錦龍鋼廠和白虹資本的事情，她對季陽一直都有成見。
但事實證明，她錯了，季陽作為金風置業的實際掌舵人，眼光和見識都遠超她太多。
不佩服都不行。
“季總~”
“付總和恆豐地產的趙總在會議室，我們現在過去吧。”
嘴上說完，恭恭敬敬對著季陽做出一個請的手勢，楊曉燕主動向後退出一小步。
別看隻是一小步，卻從正麵表達了她對季陽的尊敬。
“季總，您請~”
方青也跟著開口，季陽多瞧了一眼楊曉燕，帶著金陶直奔會議室。
緊跟著季陽的步伐，金陶表麵上淡定，實際腦子已經是一團漿糊。
季陽明明是擎天集團的副總，在自己集團這副做派也就算了，來到合作公司，怎麼還能是一副老闆做派。
會議室內，付淵與趙峰年坐著聊天。
季陽這個主角還沒到位，他們兩個也隻是簡單寒暄，關於錦龍鋼廠地皮的事情，並沒有探討太深。
咚咚咚~
“付總，趙總。”
“季總到了。”
楊曉燕大步流星進來，得知季陽到了，趙峰年和與付淵齊齊站起。
“季總~”
“季總！”
付淵點了點頭，趙峰年則是主動伸出手，緊緊與季陽握了握。
“趙總，不好意思，路上耽誤了些時間。”
“您說的哪裏話，是我提前了而已。”
“來，請坐。”抬手示意趙峰年坐下，緊接著又給了付淵幾人一個眼神。
得到季陽的直視，付淵等人也相繼入座。
“季總，今天約您見麵，還是關於錦龍鋼廠的專案。”
“我們這邊願意再出讓百分之五的股份佔比，希望您能給一個合作的機會。”
語氣誠懇，之前提出要佔百分之二十的份額，被季陽無情拒絕。
現如今又退讓了百分之五，出資百分之八十，隻佔據百分之十五的份額，這絕對有誠意。
無論是付淵還是楊曉燕，亦或者是方青，都感覺到了趙峰年的誠意。
唯獨季陽並不滿意。
季陽沉默沒有開口，趙峰年的眉頭也不自覺皺在一起。
良久，深吸一口氣，忍不住道：“季總，百分之十五的份額，確實不能再低了。”
“趙總，我覺得貴公司對錦龍鋼廠這塊地皮的認知還不夠全麵。”
“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這塊地皮的價值，遠超你我的想像。”
“還是之前那句話，別說是百分之十，就是隻給你們百分之五，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緊盯著趙峰年的眼睛，短短幾秒鐘的時間內，對方的臉色發生了好幾種變化。
坐在椅子上，付淵與楊曉燕都已經有些沉不住氣，隻有季陽，穩如泰山。
彷彿對恆豐地產能否合作成功，毫不關心。
糾結再三，趙峰年最終還是答應了季陽。
“好，百分之十就百分之十！”
趙峰年答應，季陽這才緊接著提到：“還有一件事，擎天集團也會參與到這個合作中來。”
“除了百分之十的資金以外，還有百分之百的技術支援。”
“他們會覆蓋掉百分之五的股份。”
“當然，這百分之五與恆豐地產沒太大關係，是金風置業分割出去的一部分。”
總體算下來，整個錦龍鋼廠的建設，金風置業集團佔據百分之八十五的股份，隻用出資百分之十。
如此大的利潤，饒是付淵和王曉燕有心理準備，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擎天集團，我早有耳聞。”
“季總的決定，我沒有任何意見。”
“隻是我們是不是要與那邊對接下，合作達成，儘快進行規劃建設。”
“以免夜長夢多。”
書麵政策還沒下來，趁著現在的工夫，可以先進行規劃建設。
等到書麵文書下來的那一刻，極有可能會有很多限製，之前可是有很多前車之鑒。
“不用對接。”
“不用對接？”
“季總，您這是什麼意思？”
季陽的回答令趙峰年一頭霧水，付淵尷尬的輕咳兩聲：“季總，無論如何，三方的負責人都應該坐下來談一談。”
“擎天集團那邊的負責人，我就是。”
季陽說完，付淵險些沒有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趙峰年更是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什麼！！！”
“季總，您該不會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您——您怎麼會是擎天集團的負責人？”
季陽的話，趙峰年內心一萬個不相信，但看對方那堅定的模樣，又彷彿不像是在撒謊。
“最近剛剛上任，主要負責的就是科技住宅專案。”
“趙總如果不相信的話，可以派人調查一下，這種事情，應該很好查。”
會議室陷入一片寂靜，趙峰年仍舊是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態。
楊曉燕見狀，輕咳一聲，推了推身旁的付淵。
被推搡著手臂，付淵這纔回過神：“要不然這樣，恆豐地產、擎天集團以及金風置業。”
“咱們三方，就錦龍鋼廠的建設成立一個專案小組。”
“辦公地點就設在擎天集團。”
“您看怎麼樣？”
趙峰年不相信季陽的話，那就把地點定在擎天集團，這終歸不會錯。
“沒問題！”
“三方的人員匯聚在一起，有任何問題都可以隨時溝通。”
“我也沒意見。”
兩人接連同意，付淵滿意著點點頭。
“合作暫時就先這樣定下，後麵有任何問題，我們隨時溝通。”
“季總，幾位，我就先告辭了。”
此行任務完成，趙峰年帶著助理準備離開。
恆豐集團內部，他還得去解釋，集團的那些股東可沒那麼好糊弄。
一旦知曉他同意了金風置業集團提出的要求，還指不定會鬧出什麼麼蛾子。
“趙總，慢走~”
出於禮貌，季陽主動起身相送，付淵幾人自然也要跟著起離開，等將趙峰年送上電梯後。
幾人這才轉身往回走。
“季總，您怎麼會成為擎天集團的負責人？”
“是啊季總，別說趙峰年不相信，我們幾個都不太相信……”
方青和楊曉燕迫不及待的想知道具體情況，然而季陽卻根本沒打算與幾人詳細解釋。
“事情很複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白虹資本的投資，也該有個了結了。”
“了結？”
“季總，您的意思是——把我們手裏的股份全部拋售？”
手指輕輕放在下巴上，季陽認真思索著：“先緩拋，不要引起太大的波動。”
“強盛集團如果有意接洽，價格合適的話，可以把股份出售給他們。”
“好的季總，我明白！”
方青嚴肅答應。
該說的話都說完，季陽看了看時間，眼瞅著要中午。
“行了，今天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
“你們幾個，抓緊時間吃午飯。”
“金陶，我們走。”
衝著身後的金陶招招手，兩人乘坐電梯離開金風置業集團。
一直等走出金風置業，金陶這才鬆了口氣。
從進入金風置業集團開始，他腦子就沒清醒過，當聽到季陽與付淵幾人的交談後，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
明明是擎天集團的副總，季陽什麼時候成為金風置業的人了？
而且，還是總裁級別的大人物。
難怪他促成擎天集團與金風置業集團的合作，合著這根本就是左右手的關係。
同為一個身體，左手和右手合作，那還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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