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季陽已經沒有繼續客氣的理由。
“辦公室佈置的不錯。”
“嗬嗬嗬,付總,今天就先到這裏。”
“明天我直接聯絡安秘書就好。”自信一笑,季陽轉身走出總裁辦公室。
付淵緊隨其後,見到季陽如此滿意,他內心也不免放鬆一些。
一直將季陽送到公司樓下,眼睜睜看著他乘車離開,這才帶著安然返回公司。
“付總,季總如此年輕,董事長把他安排進來,意欲何為?”
“這還不明顯,讓季總歷練歷練唄。”
“拿金風置業集團歷練?”
“這——”安然眼神震驚,有些恍惚。
“沒什麼不好理解的,金風置業在雲都算得上名號,出了雲都什麼都不是。”
“對董事長來說,這僅僅隻是他眾多企業的一小部分。”
“拿給晚輩練練手,很正常。”
“你以後就跟著季總,多多照看著,集團這邊的事情,我聯絡其他幾位副總處理。”
“先讓季總熟悉熟悉再說。”
“有一點要記住,這是咱們的太子爺,千萬不能得罪。”
“……”
“我知道了付總。”
聽著安然的話,付淵嘴角閃過一絲苦澀。
“付總付總,就我這個姓氏,一輩子也當不上正的!”
付淵頭也不回離開,安然先是一愣,緊接著臉蛋上淺淺一笑,姓氏這個問題,她也沒辦法。
總不能叫領導淵總。
開車離開,返回雲都大學的路上,忽然接到了自己老爹的電話。
遠在魔都的季建功,坐在辦公室沙發上,悠閑拿著手機。
在他對麵,坐著季陽二叔季立業,神情古怪,眼神中還夾帶著一絲絲惆悵。
“爸?”
“嗬嗬嗬,季陽啊。”
“忙什麼呢?”
“這麼長時間也不知道給你爸打個電話,你媽都想你了。”
電話那邊傳來自己老爹熟悉的聲音,季陽雙手握著方向盤,嘴角微微一揚。
“您和我媽不是最喜歡過二人世界了嘛。”
“我哪裏好意思打擾。”
“嘿!”
“你這臭小子,膽敢調侃你爹了是吧!”
“廢話少說,我問問你,你爺爺把金風置業給你了?”
“……”
“哦,是!”
“您給我打電話,該不會是擔心我把公司整破產吧?”語氣輕佻,季陽故作為難道。
電話那邊的老爹一點不著急,反而輕笑起來。
“哈哈哈哈!”
“你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反正和我沒關係。”
“那金風置業集團是你二叔的產業!”
“什麼!?”
“爺爺和我說,是您的!”季陽瞪大眼睛。
要知道金風置業集團是二叔的,他都不一定敢接。
“可能是他老人家記錯了吧。”
季建功還在朗聲大笑,手機卻被二弟一把奪過。
“大侄子!”
“金風置業就送給你了,你可得給我好好管理,要真給搞破產,別怪你二叔我打你屁股!!!”
電話裡猛然傳來二叔的狂吼,季陽聞言渾身一顫。
老爸乃至爺爺,都隻是威脅不動手。
全家就隻有二叔,說到做到,每次惹禍總免不了被他胖揍。
什麼地方都不打,就專打屁股!
重生之前,在他接管家裏大部分企業後犯了一次錯,二叔竟然又一次打屁股。
當時的他已經快三十歲。
想想都覺得丟人!
“呃,知道了二叔!”
“我在開車,先不說了,有時間去魔都看您。”
快速對著電話那邊說完,季陽十分迅速結束通話電話。
手機裡冒出這麼一句後再也沒了聲音,季立業望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一臉迷茫看向自己大哥。
“季陽這小子怎麼回事?”
“我這二叔有那麼可怕嗎?”
“一句話都不想多說,直接給我撂了!”
“……”
“嗬嗬嗬嗬!”
“撂你電話土很正常嗎?”
“動不動就教訓孩子,這是從小被你教訓怕了!”
朗聲大笑著接過手機,季建功十分悠閑坐回到沙發前。
聽到這話,季立業頓時不淡定了。
矢口否認道:“你們還真是過河拆橋!”
“當初可是你們說的,教育孩子的時候,得有人唱紅臉,有人唱白臉。”
“現在倒是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了!”
“等下次見到季陽,我非得告訴這小子,每次動手,都是你們讓我打的。”
“……”
結束通話電話沒過多久返回學校。
龍躍地產手裏還有兩塊地皮,現在這個階段剛好將其歸屬到金風置業集團。
酒店業務重要,房地產也同樣不能落下。
在王金剛幾人的陪同下,隨便吃了個晚飯,第二天上午兩節課結束,下午開了一個會。
會議的內容無非就兩點,一個是畢業設計,另外還有一個便是秋招。
校方的意思是早做準備。
雲都很多大型公司都給了相應的名額,從難度上來看,秋招的難度要遠遠小於社會招聘。
同樣的公司,秋招沒辦法進,社會招聘就更別妄想。
“嘖嘖嘖!”
“秋招一共就三天,上百家公司。”
“你們看群裡的檔案沒,一大堆名字。”
“看的我眼花繚亂。”
從教學樓出來,周南嘴一直嘟嘟囔囔。
“你就不能篩選一下?”
“人家有的公司招聘的前台,有的招聘建築專業,還有招聘秘書的。”
“把這些崗位篩選出去,你看看符合咱們要求的還有幾個?”
“畢業即失業,這句話可能真的要應驗了!”
抬頭望天,語氣中盡顯蒼涼。
剩下的季陽和王金剛,兩人誰都沒講話,留下週南和朱葛峰惆悵,他們徑直走向餐廳。
“船到橋頭自然直,與其現在憂愁,還不如先填飽肚子。”
“季陽,你說是不是?”
“有道理!”
前後腳進入餐廳,周南和朱葛峰緊緊跟上。
吃過晚飯,不等他走出餐廳便接到了安秘書的電話。
“誰的電話?”
“季陽,我聽著好像是個女孩,該不會是女朋友吧?”
朱葛峰嘿嘿笑著,臉上的表情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