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灌木叢後麵突然探出了幾個腦袋,把張默退出林子的道都封死了。
張默也是因為這個發現才撒腿狂奔,因為這不是其它,正是一匹匹的野狼,怕是從張默進入林子的時候它們就盯上了張默。
但是狼生性狡猾,它們捕獵時都是跟隨著獵物,隻是希望找一個完美的捕獵時機,然後以最小的代價拿下對方,這也是它們生存的法則。
狼是一種食肉動物,常常以群居的方式生活,嗅覺靈敏,聽覺更是出眾,夜間視力良好,有一定的團隊合作方式,捕獵成功率極高,但是頗為謹慎,尤其是獨狼,可是當它們團隊集齊的時候,那就是圍獵的時候。
張默剛進林子怕是就被獨狼盯上了,但是它不敢冒險,在自然界受傷就意味著死亡,所以它一直在等,在等它的家庭成員,而現在它的家庭成員都集齊了,才會有窸窸窣窣的聲音被張默發現,它們才悍然出擊。
它們不急於瞬時就能撕裂獵物,在巨大的實力差距前,動物們都有戲耍獵物的習慣。於是狼群嚎叫著,幾乎是趕著張默往前逃去,甚至有幾次張默的方向走偏了,都被幾隻狼從前方攔了回來。
張默驚的肝膽俱裂,滿頭的冷汗,人在死亡的威脅下爆發出的潛力是無窮的。
張默一邊逃一邊暗暗僥倖,還好自己手腳靈敏,幾次三番躲過了幾頭狼的圍追堵截,可他不知道的是,他躲過的隻是狼群故意放過他而已。
又是數個時辰過去,狼群的耐心明顯缺失,張默被趕到了一處懸崖邊上,這懸崖邊上樹木稀少,竟然頗為開闊。
藉著夕陽的餘光張默看去,這群狼少說有十多隻,還有幾隻隱藏在樹林中被陰暗吞沒,張默不由的悲由心生,身後的懸崖他已經看過,猶如利斧劈開一樣,不知道有多深。
這懸崖之下霧氣充盈,深不見底,對岸也遙不可及,懸崖夾擊下的深澗也不知道如何形成,長度也未可知,張默已經完全的來到了絕路之上。
“真的遺憾啊,可惜了,我還沒有找到父母,再也不能嘗到姐姐做的飯了。”
張默自言自語的說道,隨著狼群的一步步緊逼,他拖著疲憊的身子退到了懸崖邊上。
身後有清風吹動,好冷。雖然張默已經有了必死的覺悟,但是恐懼還是在心裏繚繞,此刻被風一吹,更是萬念俱灰。
“吼!”
忽然對麵的小山上傳來了一聲咆哮,不牢固的山石都順著山坡滾了下來,樹葉隨著這聲吼叫伴隨著惡風刷刷落下,灌木叢中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從山頂匆匆衝下,步步緊逼向著張默的方向而來。
狼群忽然加緊了尾巴,往前沖了兩步,吱嗚的叫著,似乎極為不甘心,但試探之後還是立馬倒退著加速逃跑了,到手的獵物都放棄了,可見山上下來的也不是什麼善茬。
說時遲,那時快,也不過是眨眼的功夫,那身影就現了出來,卻是一條有著黑白相間毛髮的猛虎。
此虎全身猶如塗了油彩一般,兩隻眼睛滾圓,猶如黑寶石一樣,全身在夕陽下閃爍著冰冷的光芒,鼻子和耳朵高高豎起,一條猶如鐵鞭的尾巴微微晃動,眼裏放出兇惡的光芒,直看得張默心裏發寒。
“真有你的!我......”
張默咒罵著,本來就是死路一條,卻還要這樣捉弄自己,眼見那老虎躬身,四爪掀起了地上的泥土,直接躍了起來,離地有兩米之高,向著張默撲了過來。
“你這畜生,那麼多野狼你不去追擊,卻隻想把我當作口糧,我死都不會讓你吃掉我。”
張默咒罵著,已無路可退,轉身決然的躍下了深澗。
既然還能選擇死法,那麼摔死也比看著自己被活活吃掉好吧,相比於前者,後者讓他無法接受。
耳旁罡風淩冽,張默閉上了眼睛,隻是在他跳崖的瞬間,他看到那老虎撲了過來,卻撲了個空,慣性讓它的身軀向著懸崖滑動。
它匆忙的轉身努力的想逃離,四爪在地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饒是如此,卻仍然沒有了可以阻攔借力的地方,它的身體也向著深澗狠狠砸去,它隻能驚恐的發出一聲哀嚎。
張默沒了知覺,一輪圓月慢慢升了起來,遠方有狼群在對月而歌,雖然丟掉了獵物,但是在這片地方天敵也永遠的消失了。
明月高懸,沒人知道在這崖頂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隻有微風吹拂,樹木沙沙作響,似乎在討論著剛才發生的一幕。
夜慢慢的靜了下去,不知名的鳥兒奏出了夜的哀曲,祭奠掉了往日的痕跡。
烈日當頭,張默是被刺眼的陽光叫醒的。
疼,身上很疼,這是他唯一的感受,這也說明瞭一件事,他並沒有死。
張默睜開了眼睛,隱約間依舊可以看見隱藏在霧氣中的崖頂,但最起碼有幾十米的落差了。
猛然他想起自己跳下來的時候,似乎那老虎也跌落了下來,如果老虎也沒死,那自己依舊是死路一條。
張默心裏一緊,一骨碌爬了起來,雖然全身疼痛欲裂,眼前都冒起了金星,但是求生的慾望還是逼迫他做出了反應。
張默這才仔細看去,原來這裏是這懸崖之下伸出的一塊平台,並沒有到深澗之底。
這裏人跡罕至,食草動物更是不現,導致這平台之上青草茂盛,青黃交接,一茬又一茬,已經頗為厚實,猶如一層天然的棉被覆蓋在了這平台之上。
張默本來就瘦小,身體輕巧,落在了這平台之上,反而沒有受什麼傷,所以隻是摔暈了過去。
不遠處正是那黑白相間的猛虎,隻是已經沒了呼吸,它的運氣比起張默來說是極為差勁的。
這平台上雖然青草茂盛,但是卻偶爾有青石突起,這老虎不偏不倚腦袋正好撞在了石塊上,腦漿迸裂,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然就以這種猛獸的恢復力,如果還活著,張默就算沒有摔死,怕是也見不到今天的太陽。
張默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了下來,身上的疼痛讓他呲牙咧嘴的隨便找了塊巨石靠著坐了下去,看著被擦破的衣物,不知道是昨天逃跑的時候刮破的還摔下來的時候擦破的。
他的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擦破皮的地方已經結起了疤,看著這一切,張默隻能無奈的苦笑。
剛才他已經看了,這平台距離澗底依舊深不見底,霧靄籠罩之下充滿了神秘之感。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