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得無厭,但是我喜歡,就這麼說定了!今日定要宰了他!”
瘦猴說道,本來已經是強弩之末的人了,但是依舊運轉了靈力指揮著靈劍向著刀疤臉攻去,這一切張默看在眼裏,心底多了一份戒心。
刀疤臉見兩人已經達成了合作,自己和張默的關係本來就是劍拔弩張,要不是羅林從中壓製調節,張默在四年前就已經去投胎了,哪裏能輪到今日?
所以刀疤臉也不再抱有幻想了,專心對敵起來,想退走已經是不可能的了,因為瘦猴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堵住了他的退路,很明顯,今日有一方得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
看著瘦猴還有餘力,但是已經虛弱不堪,張默知道自己現在不能再坐山觀虎鬥了,一定要有所行動,不然等到瘦猴徹底失去抵抗力,那麼自己也不見得能殺了刀疤臉。
換言之就是如果殺不了刀疤臉,那麼自己將再也沒有了在蒼山派立足之地,所以他也必須得全力以赴,不容失手。
刀疤臉看著襲來的靈劍,心裏已經有了判斷,張默的虛實他並不知道,但總歸不是一個凡人。
而且前麵此人一直隱藏,並沒有消耗,現在還是全盛的狀態,自己是不可能在瘦猴的乾擾下短時間內拿下的。
但是瘦猴已經虛弱不堪,靈力就算未絕,估計也所餘不多,為今之計,隻有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勢如破竹的除掉瘦猴,然後騰出手來再解決張默。
有了這個打算,他一劍盪開了瘦猴的靈劍,向著瘦猴攻去,一副不得手誓不罷休的架勢。
張默見狀,風雲開山掌運轉到了極致,整個人化作了三道殘影,幾乎是把刀疤臉圍在了中間,準備伺機攻擊刀疤臉,希望一擊見效。
因為張默的風雲開山掌已經到了小成的地步,縱然就算是刀疤臉是一個修士,但是捱上這麼一下,估計也承受不住,當場就得失去抵抗力。
刀疤臉見張默阻止了自己的進攻,暗道麻煩,暫緩了攻勢,手勢一變,靈劍便圍繞著自己旋轉了起來,竟然密不透風。
在這種情況下,如果張默要繼續攻擊,說不定雙手都得被直接斬去。
張默一愣,沒想到這禦物術竟然還可以如此運用,連忙記在了心裏,但是現在不是思索的時候,他也一招手,靈劍也拿在了手中,正是門派的製式裝備。
張默不敢停留,配合著風雲開山掌,靈劍也化作了三道殘影,同時向著刀疤臉刺去。
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隻要速度有絕對的優勢,那麼刀疤臉的防禦將不值一提。
看著張默的靈劍刺來,不知道是不是對自己的防禦有絕對的自信,刀疤臉竟然邪魅的一笑,這笑容落在了張默的眼底。
張默心底大驚,慌忙就要收手,卻隻見密不透風的劍影之內,刀疤臉指尖上突然出現了一朵嬌艷的火花,那火花隨風搖曳,隨即脫離了手指,向著張默襲來。
“烈火術!你果然會!”
張默大吼一聲,連忙躲閃,身影飄逸,但是烈火術造就的火花卻如影隨形。
張默先前見過這烈火術的威力,他可是不想被這烈火術活活燒死。
於是張默腳下生風,已經出現了殘影,細數之下竟然有五道之多,顯然是張默已經被烈火術逼迫的再也不敢對自己的功夫有所隱藏了。
做完這一切,並不意味著就安全了,張默對敵經驗極少,但是眼力還是有的,他連忙運轉著禦物術,同樣的一朵火花從張默指尖生出,眨眼間向著對方的火花撞去。
眨眼間,兩朵火花撞在了一起,升起了一朵燦爛的煙花,周圍溫度大增,但終歸是破去了刀疤臉這必殺的一擊。
因為張默這一退卻,正好給了刀疤臉一個機會,刀疤臉當然抓住了這個時機,在張默擊潰對方使出的烈火術的同時,刀疤臉已經來到了瘦猴的麵前,一掌向著瘦猴的額頭拍去。
如果這一掌擊中,以張默風雲開山掌小成的經驗看來,多半瘦猴整個頭顱都得像個破碎的西瓜般四分五裂。
“道友救我!我不想死!”
瘦猴急切的大吼,他已經力竭,隻能希冀張默會救助,同時自己的靈劍也迴轉,防禦而來。
“等的就是現在,你必死,休想活命!”
刀疤臉一聲冷嗬,圍繞著自身旋轉的靈劍突然飛了出去,與瘦猴的靈劍撞在了一起,擦出了一片火花,兩把靈劍竟然都翻飛了出去,瘦猴瞬間沒有了後手防守,中門大開。
但是生死關頭人的潛力是無窮的,瘦猴的處境雖說險峻異常,但他還是憑藉自己的經驗,仰頭向後退去,雙手在胸前已經形成了防禦之姿,雖然焦急,但是腳步不亂。
可刀疤臉是帶著必殺的心攻來的,豈能這麼容易就讓他躲了去,那開山掌眨眼即到,因為瘦猴的仰頭退後,那劈向額頭的開山掌不由的移向了瘦猴的前胸。
瞬間,開山掌就擊中了瘦猴的手臂,瘦猴的手臂受到了開山掌的力道,瞬間滑向了左右兩邊,這一掌在卸去了三成力氣後還是結結實實的印在了瘦猴的胸膛。
骨骼碎裂的脆響傳來,瘦猴噴出了一口鮮血,隨即翻滾了出去,在地上滑出了很長的一道痕跡,然後撞在了數米開外的山石上,嘴角鮮血拉出了絲,眼神渙散。
“你!不!得!好!死!”
瘦猴說到最後幾乎是沒有聲音了,說完這句話,頭一歪閉上了眼睛,斜靠在了山石之上,再也沒了動靜,不知道死活。
張默本來在趕去救援,但還是慢了一步,看到這種情形,不禁眉頭緊皺,他隻覺得瘦猴應該是力竭了,但沒想到這麼不堪。
現在瘦猴不知道死活,自己又被拖下了水,這場爭鬥的主角到最後竟然變成了自己,形勢變幻之快讓張默猝不及防。
張默停住了腳步,不再前行救援,事已至此,不可能善終,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張默全神貫注,做好了對敵的準備,如今隻有自己,沒有幫手,第一次跟鍊氣期三層的人交手,他還是有點擔憂的,畢竟他也不知道對方還有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
“如今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先前你和我的恩怨已經被羅執事調解了,你我之間並無大的恩怨,不如就此揭過,互相不告密,井水不犯河水,你看如何?”
刀疤臉也沒了攻擊的意思,不知何故,謹慎的盯著張默說出了此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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