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自不用說,也加入了戰鬥,手執冷月,雷霆不斷……
因為冷月的屬性,火鴉的翎羽對張默來說,倒也不算問題。
石堅手握大鎚,每一錘砸出,都讓虛空一陣波動,也有數根翎羽炸碎。
石堅身為體修,身體就是他最強大的防禦底氣。
但此刻,火毒肆意流竄,石堅根本無法盡數擋開,隻是眨眼間,就在身上留下了點點火星。
石堅雖然疼的齜牙咧嘴,冷汗不停的流下,但他卻緊咬嘴唇,向著火鴉攻了過去,誰也無法阻擋他的腳步。
四人合力,本就受傷的火鴉如何能敵?
隨著時間的推移,火鴉身上的黑氣越來越少,火星反而越來越明亮,最後又化成了金黃色。
“呱!”
金黃色的火鴉發出了一聲悲鳴,雙翅展動,逼退眾人的同時,向著岩漿湖衝去。
“它要逃了,快攔住它!不然就是功虧一簣。”
陸銘火高聲喝道,一股炙熱的火焰,伴著濃煙,向著火鴉追了過去。
眼看就要觸及岩漿湖了,火鴉的叫聲都歡快了幾分,但它顯然高興的太早了。
賀夫人出現在了它的麵前,青峰劍刺出,無物不斬。
火鴉隻能向一側閃去,希冀重新沉入岩漿湖底,但一對大鎚又猛然向著它砸了過來。
無奈的火鴉隻能環抱雙翅,硬捱了這雙錘的砸擊。
鏘鎯!
金鐵交擊的聲音響起,大鎚被彈了開來,但是火鴉也被砸的一陣晃動,身上更是冒出了數股金黃的血液。
這血液一出現,就猶如有靈性般,向著遠處奔逃而去,看其目的,似要沉入岩漿湖中。
“火精魄!”
石堅臉上露出了喜色,顧不得繼續攻擊火鴉,連忙向著一滴血液抓去,轉眼就捏在了手中。
“假的?”
這滴金黃的血液落在了石堅的手中,還未待他高興,那滴血液就泛出了火星,黑氣大作。
饒是石堅反應快,他的掌心也被燒穿了,散出了陣陣肉香。
“可惡啊!給爺死!”
石堅大怒,舉著大鎚向著火鴉砸了過去,而張默則是身形閃動,以冷月向著一滴又一滴血液砍去。
“都是假的!”
張默的舉動幾人都看見了,但卻沒人阻攔,而是依舊在圍著火鴉,直到張默回返。
“倒是有靈智,不過到了現在,也該結束了,大家一起上!”
賀夫人笑道,此刻的火鴉,在經過了先前的戰鬥後,已經有些萎靡了,活脫脫就像案板上的肉。
四人術法齊出,毫不留情,一起向著火鴉招呼而去。
“呱!”
火鴉雖然全力防禦,但除了慘叫卻根本做不到什麼。
火鴉的胸口,被青峰劍撕裂出了一道口子,雙翅則被燒的焦黑。
張默劈出了一道月牙,向著火鴉的頭顱斬去,火鴉硬扛了這一擊,在額頭上留下了一道可怖的傷口。
石堅的大鎚也在隨後擊中了火鴉,本就是體修,雙錘對向砸擊,直接讓火鴉的軀體都被撕裂了。
火鴉的軀體中,衝出了數十顆火球,劃過了一道道流光,似乎還有一隻小巧的火鴉在其中孕育,顯得生機勃勃。
“這纔是真正的火精魄!”
賀夫人說道,不再理會這必將消散的火鴉,而是向著一顆火球沖了過去。
陸銘火和石堅自然也不甘心落於人後,全都追擊火球而去了……
隻有張默眉頭緊皺,充滿了無奈,眼看著火鴉的軀體砸向了岩漿湖中。
火鴉的軀體毫無生機,就像是湮滅了一般,向著湖底沉去……
直到現在,張默依舊沒有發現九幽冥炎的蹤跡。
張默最後看了一眼,也隻能無奈的沖向了一顆火球。
賀夫人和陸銘火實力高強,而且也早有準備,他們以玉瓶收納了兩顆火球後,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
石堅雖然被火毒所傷,但依舊開啟了一方靈光蕩漾的石盒,把一顆火球收了進去。
眾人速度雖快,但火球猶如感受到了危機一般,眨眼間就有幾顆沒入了岩漿湖中,徹底不見了蹤跡。
此時此刻,還未被捉拿到手的,就隻有張默還在阻攔追趕的一顆火球了。
“滾開!這火精魄不是你能沾染之物。”
就在張默快要抓到這顆火球的時候,一道似乎極為憤怒的聲音傳了過來。
“陸道友,你這是何意?”
張默怒極,立馬斥問道,因為在他和火精魄的中間,出現了一道由火焰形成的匹練。
如果硬取這隻火精魄,張默必然要被火焰所傷,因為他能感覺到陸銘火的殺意。
“隻是想跟你打個商量,希望你識趣點,不然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處。”
陸銘火冷笑著說道,手捧香爐,向著火精魄追了過去。
“卸磨殺驢?半路摘桃子?陸道友可真是有一手啊!”
張默憤恨的說道,但卻沒有貿然出手,因為站在一旁的賀夫人並沒有阻攔。
“那又如何?我拿了這隻火精魄,自會帶你出了這岩漿,不然頭頂的岩漿,也足夠要你的命了。”
陸銘火冷不丁的說道,這讓張默眉頭緊皺,暗罵無恥。
來之前雨澤天君就已經告訴過張默了,這陸銘火是一名心狠手辣,無惡不作之人,但張默還是大意了。
“賀夫人!你看這地方畢竟是我先知道的,如今卻得不到一隻火精魄,是不是有點說不過去了?”
張默知道,陸銘火是賀夫人拉入夥的,所以他開口說道,不想讓兩人聯合在一處。
“這是你兩人之間的事情,我無能為力,不過我願意為你二人講和,你看你二人各退一步如何?”
賀夫人麵帶笑容說道,顯得很是親和,但卻給了張默一種無力感,這賀夫人明顯是向著陸銘火。
“既然如此,看來得和陸道友鬥上一鬥了。”
張默憤慨的說道,顯得很是惱怒,但他的心中早已經妥協了,他來此地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火精魄。
“你隻是自己找死罷了,我不介意出手!”
陸銘火一邊追逐火精魄,一邊冷笑著說道。
“張道友切莫意氣用事,你不是陸道友的對手,還是商量商量,看怎麼解決吧!”
賀夫人開口說道,顯得好像很是中立,但實際上卻是在逼迫張默,接受這不公平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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