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騰下來,蔡濤似乎是累了,又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於是再次看向了張默。
“小子!我可以放你離開,但你得借我一滴魂血,讓我開啟這枚儲物戒。”
蔡濤說道,同時向著張默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戒指,甚至臉上還帶了一絲笑容。
“嗬嗬!魂血?你這種說辭,也隻能騙騙小孩了!”
張默冷聲說道,言語中充滿了不屑。
“既然如此,那就隻有我自己親自動手了。”
蔡濤的臉色冷了下來,猛然向著張默攻了過來。
張默身後顯出了七彩的光芒,揮劍就是一掛雷霆,向著蔡濤劈了過去,但卻被近乎實質的黑霧包圍融化了。
張默身形一晃,顯出了八道殘影,手執養魂劍,斬出了成片的火海,溫度之高,似能融金煉鐵。
本來還在湍流不息的瀑布,都在張默拚命之下,直接氣化了,潭水也被直接烤乾了,平台更是被燒的通紅。
這鬼物在奪舍了蔡濤後,又吞噬了平陽上人,實力已經無限接近元嬰期了……
鬼物隻是略微出手,就破解了張默的術法,一切也恢復了正常。
“這些還不夠,不如使出你先前的功法讓我看看……不然的話,你就隻有死一條路了!”
蔡濤嘲諷般的說道,在湮滅了雷霆和烈火術後,看向了張默。
“哈哈哈!……就算你實力高強,那又如何?我張默依舊敢亮劍!”
養魂劍上紅芒蕩漾,八道殘影向著蔡濤攻了過去,而張默猛然喊出了那三個字!
“鎮魂訣!”
張默的心裏清楚,現在已經到了生死攸關的地步,若是自己不拚命,那就沒機會了,於是他冒險使出了此術!
隻見一道無影無形的氣流,猛然鑽入了蔡濤的體內,本來不可一世的蔡濤明顯一愣,臉色都變了!
“給我死!”
張默大吼道,八道殘影瞬間歸一,養魂劍更是冒著紅光,向著蔡濤攻了過去。
“哈哈哈……終於上當了,我等你許久了!”
蔡濤的眼神恢復了清明,手中黑氣繚繞,凝成了一柄大刀,猛然向著張默砍了過去。
“我知道,可這也是我的極致一舞!”
張默噴出了一口鮮血,就連眼神都黯淡了幾分,但他卻以手中的養魂劍,向著大刀對砍而去!
就算張默已經受了傷,但是在養魂劍的威力下,大刀還是重新化作了黑氣。
這黑氣瞬間向著養魂劍裹了過來,但是卻被紅芒一掃,化為了虛無。
“劍是好劍,但你實力太弱了!”
蔡濤胸有成竹的說道,伸出手一招,黑霧猶如有感應一般,凝成了一隻手掌,向著養魂劍彈了過去。
“啪!”
本來無往不利的養魂劍,直接被崩飛了出去,而做為執劍人的張默,也受到了衝擊。
翻飛後退中,張默直接撞碎了一塊山石,隨後更是鑲入了洞府的石壁中!
而養魂劍也在最後關頭前,斬出了一道紅線,瞬間切開了手掌,向著蔡濤斬了過去。
“不對!你這劍有問題。”
蔡濤一驚,就要向一旁閃去,但卻有些晚了。
眼看這紅芒就要斬中蔡濤,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
蔡濤似乎算計了很久,他胸有成竹般,把一枚儲物戒送了出去……
儲物戒和紅芒碰撞,本來堅不可摧的儲物戒,竟然被切出了一個口子。
紅芒隻是被阻了一瞬,但對一名結丹後期巔峰的修士,就已經足夠了。
蔡濤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在躲開了紅芒之後,並沒有追擊被嵌入洞壁中的張默,而是向著被切開的儲物戒飛了過去。
而蔡濤沒有注意的是,被鑲入洞壁的張默,手中的養魂劍上,七顆黑褐色的斑點,此刻竟然一顆顆亮了起來。
隨後養魂劍上紅芒大盛,七顆變的血紅的斑點,竟然組成了一幅奇異的圖案,正在旋轉不止。
張默分出一絲神識,融入了其中,隨後身形淡化,徹底消失在了岩壁中。
“哈哈哈!……天意啊,天意!躲又能躲到什麼時候,雨澤老鬼,你還不出來與我一見嗎?”
蔡濤得意忘形的大笑著,眼中卻充滿了恨意!
可即便到了這個時候,那枚被切開的儲物戒,依舊沒有絲毫反應,這讓蔡濤不禁一愣!
“莫非你已經死了,不可能啊,不可能的!”
蔡濤疑惑的說道,向著儲物戒抓了過去,可就在這時,虛空卻突然出現了波動!
“是誰?好大的膽子?”
蔡濤怒聲嗬斥,卻沒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一道身影突然顯現了出來,把儲物戒搶到手的同時,揮手就是一養魂劍,向著蔡濤斬了過去!
蔡濤大驚,不得不避開這一擊,而這搶走儲物戒之人,正是靠著養魂劍傳送,逆轉了形勢的張默。
“把它給我!”
蔡濤怒聲說道,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他萬萬沒想到,最後關頭,竟然會出現這樣的結果。
“給你?你做夢,我倒要看看,讓你忌憚的究竟是什麼?”
張默冷笑一聲說道,他不是蔡濤的對手,但能讓對方破防,就證明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蔡濤作勢要搶,但張默卻早已經分出了一股神識,探入了儲物戒中。
可就在這時,張默眼角的餘光卻發現,蔡濤停止了動作,這讓他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不好!這鬼物奸詐的很,他是故意如此的!”
張默反應了過來,但已經晚了,隻見一縷青煙,突然從儲物戒中蔓延了出來。
“滾開!”
奪舍這件事情,張默已經經的多了,他如何能不知道?
隻見這縷青煙中,突然顯出了一道綠芒,射入了張默的眉心,瞬間鑽入了張默的體內。
張默大驚,慌忙守緊了心神,意識和神識也瞬間沉入了丹田中,隻留下了一具軀殼。
這綠光化出了一個小人的模樣,因為張默的意識和神識沉入了丹田,他瞬間便可以操作張默的肉身了。
“刃鬼老人,沒想到你還活著?難得啊,你看我這具軀體如何?”
張默的眼中冒出了綠光,此刻冷笑著說道,似乎很是得意。
“人人都稱你雨澤天君,現在不也和我一樣,苟延殘喘了……”
蔡濤冷漠的說道,此刻他的眼中充滿了不屑和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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