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無妄之災,飛來橫禍啊!”
張默也感嘆的說道,誰能想的到,最麵善的司馬傑,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呢?
“走吧!”
蔡濤也無奈的說道,輕輕的揮動了衣袖……
隻見一陣輕風吹過,柳姣的骨灰,盡數被撒入了瀑布中。
“現在怎麼辦?那具傀儡跟雙翅火蚣雖然死了,但我們這邊也死了兩位道友,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張默已經起了退卻之心,不由的開口說道。
“張道友此言差矣!雙翅火蚣和傀儡已死,這潭水下再也沒了危險!”
“如此良機,我們更應該下去看看纔是,怎可半途而廢?”
平陽上人不甘心的說道。
那枚儲物戒被雙翅火蚣拖入了潭水中,眾人可以說是白忙活一場,他怎麼能忍?
“兩位道友!此事後麵再議,你們看看,這是怎麼回事?”
就在張默和平陽上人爭論之時,蔡濤的聲音卻傳了過來。聞言,兩人連忙向著蔡濤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
隻見原本那漆黑的潭水,此刻竟然咕咚咚的泛起了氣泡,中間更是頂起了一個水柱,似乎有什麼東西要出來一般!
“莫非這雙翅火蚣不是一隻,而是兩隻?”
平陽上人臉色大變,慌忙拿起了法寶,把自己護在了後麵。
“應該不是!這雙翅火蚣兇殘無比,是不可能同處一地的。”
蔡濤開口說道,排除了這一可能,可即便是這樣,蔡濤還是拿出了自己性命交修的法寶,竟然是一把漆黑的長槍。
張默聞言,心中更加驚恐了,這雙翅火蚣和傀儡,明顯守護的就是這汪潭水,若是真有東西出來,那將是天大的麻煩。
想到此處,張默連忙收起靈劍,拿出了養魂劍,做好了防護,同時腳步後移,來到了平陽上人和蔡濤的身後。
不多時,在這汪潭水中,竟然升起了一座漆黑的石台,石台冰冷黝寒,讓人望而卻步!
石台之上有一座石屋,除此就沒有其它了,而那具身著黑袍的枯骨,此刻就匍匐在石門之前,似乎在磕頭認錯!
石門光滑如玉,泛著冷光,偏左的位置有一個凹坑,先前那枚被雙翅火蚣搶走的儲物戒,就牢牢的鑲嵌在凹坑中。
“儲物戒!原來在這裏?拿了它我們就撤!”
平陽上人開口說道,明顯這石屋一出現,他也感到了不對勁。
“好!就聽道友的,不管這石屋中有什麼東西,拿了儲物戒我們就走,想必應該不會驚動他!”
蔡濤也開口說道,眾人為了尋寶而來,還損失了兩人,若是空手而歸,有些說不過去。
“兩位道友既然都同意,那我也沒有意見!”
張默心中雖然擔憂,但還是應了下來,這其中的主要原因,還是在這石屋出世後,張默並沒有感覺到有活物存在!
三人不敢踏上石台,隻能動用了禦物術,向著鑲嵌在石屋上的儲物戒抓去。
這儲物戒竟然出乎意料的牢固,三人對視了一眼,不免加大了力度。
“哐當!”
在這種力道之下,石門上傳來了一聲巨響,三人也被這股力道反彈,退後了兩步,就連禦物術都被迫終止了。
下一刻,儲物戒滴溜溜的跌落了下來,在石台上彈跳了幾下後,竟然落在了跪拜的屍骸上!
好巧不巧,儲物戒因為慣性,在滾動了兩下後,竟然掉入了骷髏頭骨上的小洞內,而那小洞,應該就是雙翅火蚣造成的。
“可惡!”
平陽上人怒聲說道,就要動手拿回儲物戒,卻被張默拉住了。
“不好!那座石屋動了!”
張默驚恐的說道,死死的盯著石屋。
“道友說笑了,是不是你產生錯覺了!”
蔡濤也開口說道,這讓張默對自己都產生了懷疑。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張道友既然這麼說了,我們還是小心一些!”
平陽上人對張默的冒昧之舉,並沒有一口否決,而是留足了麵子。
張默再次看了過去,發現那座石屋依舊,黑袍骷髏依舊,甚至連那骷髏頭骨中的儲物戒都紋絲未動!
“多謝兩位道友,可能是司馬傑和柳姣道友的死亡,讓我產生了幻覺!”
張默開口說道,便和兩人一道出手,想拿回那枚儲物戒。
但此時此刻,那枚儲物戒就像釘死了一般,任憑他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沒有移動絲毫!
“連那屍骨一起取出來!”
平陽上人開口指揮道,張默和蔡濤聞言,也慌忙使出了全力。
這一下,骷髏屍骨終於動了,可讓人沒想到的一幕發生了,那座石屋此刻竟然也跟著旋轉了起來。
“我就說了,石屋動了,你們還不相信,現在看到了吧!”
張默驚恐的說道,慌忙就要撤回功法,但卻做不到了。
“快!一起出手,這石屋莫非是把我們當成靈力源泉了,真是好大的手筆!”
平陽上人也驚恐的說道,他也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種詭異的事情。
饒是三人掙紮不停,但卻無法斬斷靈力的輸送,隻能眼睜睜看著,石屋旋轉的越來越快!
匍匐在地的骷髏屍骨,被急速旋轉的石屋拖拽,漸漸向著石屋與石台間的縫隙滑去!
在石屋的重量之下,骷髏由頭部開始,被一寸寸的碾成了粉末,而那枚儲物戒也落入了石屋之下,不見了蹤跡!
就在骷髏屍骨徹底被碾壓成粉末之際,三人終於勉強脫離了控製,撤回了手。
“快走!”
張默焦急的喊道,轉身就向著上方飛去,但卻被那光盾反彈,直直的向著地麵墜落了下來。
平陽上人和蔡濤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但卻都和張默一樣,根本就無法出去。
“幹了!這傢夥不想讓我們走!”
平陽上人開口說道,眼中寫滿了恐懼,他在落地後,慌忙將柺杖舉在了胸前。
“既然如此,生死有命,那就讓我們殺出一片朗朗乾坤來。”
蔡濤一揮手中的黑色長槍,昂首挺胸的說道,同時看向了那座還在繼續旋轉的石屋。
潭水中的氣泡,咕嘟嘟的炸響個不停,其中的水汽和石屋一接觸便化成了水滴,向著石屋的根基流去。
隻是瞬間而已,水滴就混合了骨粉,變的粘稠了起來,而且還形成了縱橫交錯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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