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諸位都這麼說了,那我也選擇拚一把!”
張默也開口說道,反觀柳姣,則是一言不發。
柳姣的修為隻有築基期,雖說和眾人平輩相稱,但終究有差距。
“既然如此,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今日就出發!”
平陽上人笑著說道,現在人員已經集結完畢,趕早不趕晚,是時候行動了。
“正合我意!”
司馬傑開口說道,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眾人也沒有反對。
隨即五人離開了酒樓,出了集市,一路向北而去,漸漸到了人跡罕至的地方。
這裏群山起起伏伏,壁立千仞,天地間白茫茫的一片,直耀的人眼睛生疼。
“平陽道友,還要多久才能到?”
張默開口問道,縱然全力趕路,他們也已經走了半月有餘了……
“快了,再有半月的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
平陽上人開口說道,看了一眼柳姣,接連趕路,她已經很疲憊了。
聞言,張默便不再說話了。
這一切都在情理之中,不然的話,就這種大機緣,怕是早就被人發現了,壓根輪不到他們。
五人歇息了半日,又重新趕路了,終於在半月之後,來到了一處巨大的盆地。
這座盆地極為寬廣,隻因周圍都是大山的緣故,所以裏麵幾乎沒有什麼積雪!
相反,在座這盆地中,有一些青草點綴在岩石之間,甚至還有一些樹木正在堅韌的生長。
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就是這麼讓人驚訝,這座盆地雖大,但與這巍峨的群山來比,就顯得不值一提了。
可以這麼形容,這座巨大的盆地,可能更多的像是群山中的一個山坳,壓根無足輕重,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就是此處了,走吧!”
平陽上人說道,率先進入了盆地之內,張默等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不多時,張默就發現了殘垣斷壁,甚至還有修士鬥法的痕跡。
這無一不證明瞭,平陽上人沒有說謊,這裏曾經也確實有一處秘境……
時過境遷,因為發現了秘境,所有得到訊息的修士,全都蜂擁而至!
此地必然發生了激烈的戰鬥,這才會出現如此的局麵。
踩著瓦礫前行,甚至還有斷掉的柱子橫亙在一旁,終於在一株大樹前,平陽道人止住了腳步。
張默跟了上去,卻發現這株大樹長在一處垂直的淺坑邊緣,沒有任何出奇之處。
非要說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淺坑下長著幾株野草,開出了藍色的花朵。
“道友所說的地方,莫非就在此處?”
張默開口問道,他是第一次來,不知道也是正常的,但他不傻,根據幾人的表現也能判斷出來一二。
“正是如此,道友也沒看出異常吧!”
平陽上人開口說道,有一種自豪的感覺,這讓張默也很是佩服,因為他壓根就沒看出究竟。
“確實如此,是我孤陋寡聞了!”
張默開口說道,一個人的進步,都是從承認自己的不足開始的。
“張道友沒有發現,也實屬正常,畢竟柳道友幫我們在這裏設定了幻陣!”
司馬傑開口說道,這讓張默多看了柳姣兩眼,沒想到這名年輕的女子,竟然有這種實力。
“還請幾位除去幻陣,我也好一觀這處密地!”
張默對著幾人一抱拳,他對此不瞭解,根本幫不上什麼忙。
“自當如此!”
柳姣自信的說道,拿出了一麵銅鏡,向著大樹一拍,那大樹急速的縮小起來,片刻後竟然融入了銅鏡之中。
柳姣又拿出了四麵陣旗,隨手一拋,陣旗全部插入了淺坑的邊緣。
這還沒完,隻見柳姣拿著鏡子,向著其它三個方向晃了晃,頓時從三座大山上,同時激射來了三棵大樹。
這三棵大樹也急速縮小,全部融入了銅鏡之中……
下一刻,柳姣把銅鏡一丟,銅鏡滴溜溜直轉,竟然懸停在了淺坑的正上方。
銅鏡放出了光芒,一時間霞光萬道,先前插入的陣旗,被光芒一照,也急速的變大了起來。
這還沒完,銅鏡之中,竟然毫無徵兆的飛出了四根木棍!
張默頓時大吃一驚,因為他能感覺到,這四根木棍,就是先前的大樹所化。
這四根木棍散發著光芒,瞬間分別融入了四麵陣旗之中。
霎時間,這四麵陣旗竟然反向旋轉了起來,似乎要拔出什麼東西。
下一刻銅鏡竟然搖搖晃晃,動蕩了起來,似乎無法撼動這東西,這頓時讓幾人麵麵相覷起來。
“柳道友莫慌,我來助你!”
平陽上人說道,趕上前一步,向著銅鏡輸送去了一道靈力。
司馬傑和蔡濤也不約而同的出手了,隻有張默愣在了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倒不是張默不願出手,隻因他可不想沒幫到忙,反而破壞了柳姣破陣的節奏。
果不其然,因為三人援手,這銅鏡立馬穩固了下來。
在僵持了片刻後,銅鏡竟然就像掙脫了束縛一般,向著高空激射而去。
而同一時間,本來還在僵持的陣旗,突然改變了旋轉方向,發出了哢哢的響聲,就猶如要撕裂空間一般。
瞬間,四麵陣旗處升起了一陣青煙,虛空中也產生了一道漣漪,隻是一閃就向著四周散去。
這道漣漪過之處,盆地似乎都換了一副模樣……
再看這處淺坑,隨著漣漪劃過,就猶如揭開了一層麵紗,在這淺坑下,竟然是一汪深不見底的水潭。
潭水漆黑,冒著白氣,隻是站在淺坑的邊緣,張默都能感覺到陣陣寒氣。
“柳道友的幻術,真的是越來越強了,我看再有一些時間,道友怕是能以陣法一道,成功進階結丹期了。”
司馬南稱讚般的說道,很是欣賞,這讓柳姣心中大喜。
“司馬道友說的不錯,老朽也以為這一時間快了!”
平陽上人也開口說道,算是坐實了司馬南的言論,這讓柳姣連忙對著二人就是一拜。
“多謝兩位道友,我心裏有數,這一切還為時尚早!”
柳姣的心裏雖然樂開了花,但卻還沒失去分寸,畢竟她現在隻是一名築基期修士!
“柳道友不要高興的太早了,陣法一途費時費力,若是沉迷於此,隻怕會蹉跎歲月,結丹難顧啊!”
蔡濤憂心忡忡的說道,他雖然說的都是實話,但現在的場合卻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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