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伸手在脖頸處一摸,滿手的粘稠,噴湧而出的猩紅血液,讓他大吃一驚!
下一刻,刺骨的疼痛已經席捲了全身,這讓張默的臉色頓時大變。
顧不得多想,張默連忙服用了養生丸和金瘡葯,調息術也用到了極致。
隻見養魂劍上光芒四溢,一座簡易的陣法升起,張默瞬間失去了蹤跡。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
張默怒聲說道,壓著脖頸處的傷口,在離開前,他還不忘摘走了這名無量宗修士的儲物戒……
三人的後手都落了空,擊在了虛空之中,除了怒吼不止,再也沒有任何辦法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必殺的一擊,還是讓張默走脫了!
“追!此賊受了重傷,走不了多遠,下次相見,他必死無疑。”
歸元宗的修士說道,就要繼續追趕,但卻失去了張默的蹤跡。
“不急於這一時,還是先把這兩位道友葬了吧!”
藥王宗的一名修士,看著早已經徹底死去的無量宗修士,心中也是悲痛不已。
“就依道友吧!”
歸元宗的這名修士,罕見的沒有莽撞,而是同意了藥王宗修士話。
葬了兩人的屍身,歸元宗的修士,又向門中彙報了情況,請求了支援,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此賊雖然受了重傷,但按他離去前的話,定也是睚眥必報之人,我們還得小心纔是。”
歸元宗的修士分析道,另兩名藥王宗的修士聞言,也點頭稱是,三人心中已經有了陰影。
“我們三人恐不是此賊對手,還是先與其他同門匯合,再做決策吧!”
藥王宗的修士說道,在他看來,張默修為高強,雖受了重傷,但卻也處在了暗中,這可不是一個好的訊息。
“離我們最近的同門,也有數日的距離,這幾天就隻能靠我們自己了!”
歸元宗的修士說道,臉上罕見的露出了惆悵,先前的時候,他作威作福,但現在連主力軍都死了,他如何能不害怕?
三人如驚弓之鳥,膽顫心驚,向著遠方的同門靠了過去,但任何風吹草動,都讓他們感到驚恐。
轉眼過去了兩日,這一日夜間,一輪血月早早的升了起來,灑下的紅色光輝,給人一種肅殺的氛圍感。
荒原上傳來了狼嚎聲,三人心絃緊繃,全神貫注的向前走去,但卻被嚎叫聲所擾,不免心煩意亂!
就在這時,三人正前方的山崗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在月光的映照下,就猶如嗜血的不世魔頭一般。
三人倏地停住了腳步,因為他們已經認出了來人,正是幾日不見的張默!
“我們正要去尋找閣下,沒想到閣下自己送上門來了,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歸元宗的修士說道,但心裏卻早已經打起了退堂鼓。
“果真如此嗎?我還以為幾位要逃跑呢!”
紅月灑下,被張默一身白衣折射,就猶如套了一個閃閃發光的護盾。
“哈哈哈……閣下真會開玩笑,你不去好好療傷,卻跑來送死,那就讓我三人送你一程!”
歸元宗的修士說道,但卻沒有貿然攻擊,生怕步了自己師兄的後塵。
“你們要是不願意先出手,那就讓我來吧!我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磨嘰……”
張默冰冷的話語,猶如一柄鋒利的靈劍,在三人的心頭重重的刺下。
“儘管放馬過來,一決生死!”
藥王宗的一名修士,被這種氛圍所逼迫,忍不住開口說道。
但下一刻,他眼角的餘光卻驚恐的發現,自己的同門和歸元宗的修士,一人一邊,已經逃向了遠方。
很明顯,這兩人把他留在了此地,直麵張默的怒火……
“無恥!道友留我性命!”
這名藥王宗的修士心中大急,看著衝過來的張默,他一邊逃跑,一邊求饒。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要怪就怪你太笨了!”
張默冰冷的說道,速度有增無減,已經使出了鎮魂訣。
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這一切落在藥王宗修士的眼中,除了濃濃的恐懼,再也沒有任何思緒了。
聽到鎮魂訣三個字,他心中一驚,身體猶如不受控製一般,從空中跌落了下去!
他眼睜睜的看著,張默用養魂劍劃過了他的脖頸……
他的頭顱掉在了地上,到死他都不敢相信,自己身為一名築基期修士,竟然這麼不堪一擊。
張默摘走了此人的儲物戒,一把火燒壞了屍體,眨眼間又向著另一名藥王宗修士追了過去。
張默用出了土遁術,不出片刻,就離此人不遠了!
這名藥王宗修士一嘆,心中猶如死灰,連築基後期修士都不是張默的對手,他自知不敵。
於是他使出了自己的底蘊符寶,那是一塊羅帕,用出的時候光芒萬丈,幾乎要籠罩此地!
但張默早有準備,他也拿出了一件符寶,這件符寶得自無量宗的修士!
此刻,張默直接引爆了符寶,把藥王宗修士的羅帕炸成了飛灰……
張默一衝而過,就要解決這名藥王宗修士,但這人也算狠辣!
眼見自己不敵,這名藥王宗修士,竟然引爆了儲物戒和丹田,瞬間炸成了飛灰,沒給張默任何機會。
“算你有種!”
張默嘆了口氣,止住了腳步,撐起了一個護盾,沒有被爆炸沾染分毫。
眼見藥王宗的兩名修士已死,張默轉身向著歸元宗的修士追了下去,他與歸元宗幾乎是不死不休。
這名歸元宗的修士急於逃命,沒有掩蓋自己的痕跡,這就是大宗的弊病!
隻是一盞茶的功夫,此人就被張默追上了。
“那兩名藥王宗的同道呢?”
此人被張默攔住了,見無法逃脫,他抽出了靈劍,遙指著張默問道。
“死了!”
張默的話雖然簡短,但聽在他的心中,卻猶如滔天巨浪一般。
“你這魔修,竟敢如此作惡,你不得好死!”
歸元宗的修士聞言,怒聲罵道,但卻底氣不足。
“逞口舌之快罷了,又有什麼用?你還是難逃一死!”
張默並不在意,一步步向著對方走去,就猶如踏在這名歸元宗修士的心坎上一般。
“道友!我給您跪下了,您放我一馬!”
張默見此人嘴硬,還以為是剛烈之輩,但現實卻讓他大跌眼鏡……
張默還沒走到跟前,對方竟然跪了下去,求饒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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