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隨後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會逃到這裏來?”
張默知道,一定發生了變故,不然不會這樣。
要知道,那個時候猛虎會勢頭正盛,就算李玉兒死了,他們也不可能逃亡!
“小姐去世不久,歸元宗就尋到了李家,他們在找師尊您!”
劉洪思索了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劉洪知道,根本瞞不住張默,而且張默在他的眼中,幾乎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不用說了,後麵的事情,我想我已經知道了!”
劉洪還想說下去,但卻被張默打斷了,因為他猜到了大概。
三宗因為沒尋到張默的蹤影,又因弒君的事傳的沸沸揚揚,所以沒對劉洪父子出手,但他們卻動用了官府的勢力。
民不跟官鬥!
劉洪隨雖然是猛虎會的會長,但如何能是國家機器的對手?
於是李府沒了,猛虎會眾人也死的死,逃的逃,徹底泯滅在了塵埃中。
“我爹就是在逃跑的時候,被弓箭射中,雖然保住了性命,但這傷也折磨了他三年!”
劉洪跪著,移動到了老劉頭的床前,抓緊了老劉頭的手。
“唉……是我大意了,你們也是因為我,才遭了這麼大的劫難!”
張默嘆了口氣,他的心裏後悔了……
張默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到底對不對。
“仙人!不怪你……這不怪你……是那歸元宗,是三宗!!!”
老劉頭聲嘶力竭的吼道,一句話說完,牽動了舊傷,猛的噴出了一口鮮血!
“父親!”
劉洪聲淚俱下,驚恐的叫道。
“老劉頭,你沒事吧?”
張默眼見如此,又給老劉頭輸送了一道靈力,這才讓他平復了下來。
“仙長,不用費力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沒有必要了!”
老劉頭推開了張默的手,眼中有一絲淡然,那是一種對死亡的鄙視。
“唉……那你好好休息吧!劉洪,照顧好你父親!”
張默不想看到這一幕,也無法安慰,於是他走出了這間屋子,隻留下了劉洪痛苦不已。
過了好長的時間,劉洪也走了出來,看到張默,他連忙擦去了臉上的淚痕。
“劉洪!你不是三宗和官府的對手,後麵就不要尋仇了,安安生生活著吧!”
“我這次前來尋你,是有東西給你,那是我先前答應你的!”
張默開口說道,把風雲訣的功法拿了出來,遞給了劉洪!
“可是師尊!我真的忍不住啊!殺父大仇,我怎麼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
劉洪涕淚橫流,接過了張默手中的風雲訣。
“你喊我一聲師尊,難道連師尊的話都不聽了嗎?”
“你給我好好活著,你一定要親眼看著,有朝一日,我定要覆滅這三宗!”
張默捏緊了拳頭,紅著眼說道,現在新仇舊恨又加了一筆!
“我聽!師尊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以前我還是太年輕了……”
“從今日起,我劉洪會在此處培養一方勢力,等待師尊滅掉三宗的命令!”
劉洪堅定的說道,眼中含著怒火,看這架勢,不像是隨口說說。
“隨你吧!記住我的話,隻有活下去纔有機會!”
張默知道,這幾年下來,劉洪受了很多苦,也經歷了大起大落,早已經有了自己的判斷和主見,他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多謝師尊體諒!”
劉洪恭敬的一拜,想問問張默將要去往何處,但最終卻沒有開口。
“這幾枚養生丸是療傷的奇葯,留給你父親用吧,希望他能渡過這個春天!”
“這把靈器也給你,雖然你無法發揮它的威力,但它也比凡俗的武器強多了,不說削鐵如泥,可也所差無幾。”
張默又拿出一把靈器長刀,遞給了劉洪,這才轉身,他已經準備離開了!
“師尊,請留步!我差點忘記了,小姐有東西留給您!”
眼見張默就要離開,劉洪卻猛然一拍額頭,急切的說道。
“那是什麼?”
張默眉頭一皺,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他已經在城北逗留好幾日了,得趕緊離開了。
“師尊!就是這個包裹,小姐說了,您開啟就知道了!”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小姐把這包裹託付給我的時候,她就已經做好了告別人世的準備!”
劉洪想起此事,不由的又是淚眼婆娑,很是自責!
聽了劉洪的話,張默的心情也是無比沉重,但還是接過包裹,打了開來!
隻見包裹中有一個紅木製成的盒子,上麵有一道符紙封印,看來劉洪果然沒開啟過。
在這盒子上麵,還有一封書信,上書張前輩親啟!
張默受了李子文所託,才捲入了此事,現在又是一封書信,這讓他很難決斷。
李玉兒雖然已經死了,但張默是一個重守承諾的人,要是答應了,他就絕對會做到,不管要用多久的時間……
往事一幕幕在心間閃過,考慮再三,張默還是打了開來。
信中的內容都在張默的意料之中,無非是感謝之類的,但在最後卻寫明瞭,李家的傳家之寶,焚天劍陣的靈劍煉製之法,就在紅木盒中!
李玉兒希望張默在得到全套的焚天劍陣,修鍊有成後,終有一日,能幫自己和趙拓報仇雪恨,滅掉三宗,還宋國一個朗朗乾坤!
“李小姐!這歸元宗本就與我不共戴天,就算你不說,我也要報仇!”
“如今我拿了你家祖傳的焚天劍陣,我張默發誓,此生必為你報仇雪恨,不然就讓我三魂七魄消散,徹底湮滅!”
張默信誓旦旦的說道,手中燃起了一團烈火,瞬間把這封信焚燒了。
隨著書信焚燒,晴朗的天空中忽然傳來了一聲轟隆聲。
張默心有所感,但卻沒有在意,因為這件事情他必然會去辦的!
“劉洪,這裏已經不安全了,你們父子倆,還是早日搬離吧!”
張默對著劉洪說道,眨眼間沒了蹤跡,但在劉洪的麵前,卻多出了一袋金錢!
“恭送師尊!”
劉洪抱拳一拜,久久沒有抬頭。
隨後,劉洪按張默所說,帶著病重的老父親,當日就搬離了此地。
不出所料,就在老劉頭父子離開兩日後,歸元宗的探子就追尋到了此地,但卻撲了個空……
“頭兒!現在怎麼辦?”
這群人停住了腳步,看著早已經人去樓空的院落,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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