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此人腿被擊斷,連滾帶爬的向遠處躲閃,眾人一驚,這片刻間他們之中已經有兩人受了重傷。
其中一人胳膊被擊斷,一人腿部被擊斷,要是加上刀疤臉就已經是三個人了。於是乎其他人都不敢太靠近張默,紛紛躲閃。
張默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見沒有人攻擊了,這才緩緩的起了身,隻是已經鼻青臉腫,看起來也是受傷不輕。
眾人忌憚張默的開山掌威力,張默也忌憚對方人多勢眾,一時間竟然誰都不敢再貿然出手。
“羅執事來了,快走!”
正在這個時候不知道誰忽然喊出了聲,眾人一驚,連忙看去,見果然有人影在靠近。
“算你小子運氣好,下一次非得打死你!快走!扶起那個斷腿的!”
刀疤臉發號施令的同時,已經急匆匆的躲去,但是他的話語明確的告訴張默,這件事情還沒完。
跟著刀疤臉男子來的人,臉上都寫滿了仇恨二字,匆忙扶起了斷腿的男子,隻是片刻間就逃的無影無蹤了,可見羅執事對這些外門弟子的震懾力到底有多強。
見眾人都已經散去,連周邊看熱鬧的人也已經回到了自己工作的地方,專心的乾起活來,張默這才放下了戒心。
身上傳來了隱隱的疼痛,臉上也火辣辣的並且青一塊紫一塊,衣服因為在地上的翻滾,沾染了塵土,已經變成了灰褐色。
“多謝師兄仗義出手!”
經過剛才的戰鬥,臉上有印記的青年終於緩了過來,站起身拱手對著張默就是一拜。
此刻他略顯醜陋的臉上寫滿了感激,但張默能看的出來,他的眼中寫滿了堅韌和對刀疤臉男子的恨意。
“是我撞到你了,才引起的這場變故。是我的錯,但你日後一定要小心,離那刀疤臉遠一點,我看他可不是什麼好人!”
張默知道這臉上有印記的青年絕對與刀疤臉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但還是好意的勸說,畢竟所有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
“我知道了!多謝師兄!不過,師兄還是趕緊離開吧,羅執事也不是什麼善茬!”青年苦笑,端起了盆子,匆匆離去,不敢再有所停留。
張默一拜,雖然此人相貌醜陋,性格怯懦,但是能在最後提醒張默一句,已經難能可貴了。
張默也不奢求什麼,隨便整理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的向著自己工作的地方走去。
不出片刻羅林就來到了棚子外麵,看著眾人都在忙碌,有條不紊的幹著工作,他也不好說什麼。
他往內走了幾步,忽然咳嗽起來,似乎是對這味道極為反感,又連忙退了出去,抬頭向棚子的深處看去,那裏正是張默工作的地方。
羅林觀望了片刻,不知道在想著什麼。裏麵的腥臭味無時無刻不在傳來,他厭惡的用手遮住了口鼻,駕起了竹筆,向著遠方駛去,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黑影,不見了蹤跡。
強者不管到哪裏,都是受人尊敬的!
經過剛才的戰鬥,張默打傷了三個人,這一路走來,再也沒人敢有嘲笑之意,其中有一部分人甚至露出了善意的笑。
張默來到了工作的地點,其餘的五人已經開始幹活了,就像一座座小山一般站在案邊。
這幾人或從籠中或從筐中拎出一隻隻靈禽靈獸,壓死在案上,短刀飛舞,頃刻間就結束了這些靈禽靈獸的生命。
屠宰後的靈禽靈獸被隨手丟在另一個筐子裏,流向了下一個工序,也就是腥臭味最濃的中間,因為那裏負責拔毛去皮,開膛破肚!
也許是因為常年在這裏殺生的緣故,這幾人都有些麻木,冷漠不堪。
膀大腰圓,凶神惡煞的幾人就猶如機器一般一刻都不停歇,靈禽靈獸的慘叫聲他們已經習慣了,掙紮在他們的眼裏也是被視若無睹的。
張默暗暗皺眉,但也充滿了無奈,踱步來到了空著的案子旁邊。
估計再過個一年半載,自己也是怕和這些人一樣,就像失去了靈魂一般,殺戮成了工作,真正的成為了無視生命的屠夫。
案板上並沒有刀具,張默扭頭向著眾人看去,隻見其它五人拿的刀具形形色色,各不相同,看來也是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的。
張默也不禁有些懊惱,做這個屠夫的工作就算了,現在連一個刀具都沒有,這纔是讓他最無語的地方。
“這位師兄,請問這刀具從何處獲得,昨日匆忙,忘記向羅執事詢問了。”
張默來到了另一個案幾旁邊,躬身一拜,向著正在全神貫注殺戮的膀大腰圓的漢子問道。
這人臉部表情兇惡至極,不過看起來應該年齡不算太大。聽到張默的話,他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張默,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然後他未曾回答張默的問題,又繼續去做他的工作去了。
“請師兄賜教!”張默見此人沒有回答,再拜了一次。
“新來的,不要打擾我幹活!看你虔誠,就告訴你吧,你進入門派時發放物品的後勤處那裏,刀具就有售賣,一瓶玉清液就可以換一把!”
這彪形大漢頭都未回,但也算是給了張默一個答案。
“多謝師兄!”張默再拜,轉身退向了自己所在的案子旁邊,思緒萬千。
一把刀具竟然要售賣一瓶玉清液的價格,真的是極黑了。
要知道一瓶玉清液可是足足價值一百兩黃金的,要是換算成白銀就更加恐怖了,需要足足的一千兩。
先前張默身上還有兩瓶玉清液,但是現在他可是又重新的變成了窮光蛋,一無所有了,哪裏還有錢去買刀具?
萬萬沒想到,自己來到蒼山派的第二份工作,還沒進行,就徹底的被難住了。
修仙!修仙!這哪裏修的是仙!這分明修的就是錢!難怪蒼山派內自己的便宜師傅貪心不堪,有身為長老的錢惟依做前車之鑒,下麵的人能好到哪裏去?
進入門派時發放的靈劍不適合屠宰作業,真的是太長了,難不成讓自己拿昨日剛褪去銹跡的短劍去做屠夫嗎,張默心底是十分不願意的。
此刻已經沒有了辦法,張默再三考量,還是決先用短劍應付這一個月了,等到發了月給,下個月說什麼也要買一把刀具。
雖說自己昨晚差點被吸乾,但是短劍在張默的心中依舊是最為珍貴的寶貝,沒有什麼東西能比上它的價值,就連逢春訣都不行。
這個月要拿養魂劍來進行屠宰作業,張默十分抗拒,因為真的是大材小用,侮辱短劍了,這是張默心中最真實的想法,可他卻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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