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人吃完了飯,然後燃起了香燭,共同祭拜了父母,張默才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看著幸福的三口之家,張默知道,自己到了該離去的時候了……
踏入修仙界之後,張默知道,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山精野怪,更是不在少數!
為了保護姐姐一家,張默在姐夫家的屋簷下,留下了三把靈劍。
這三把靈劍,都有張默全力一擊之力,隻要不遇到結丹期的修士,想必也是高枕無憂了。
看著清貧的一家三口,張默又在小六的房間裏留下了一個包裹,包裹中有黃金數千兩,並且附帶了一份書信。
做完了這一切,張默抹去了眼角的淚水,藉著月色離開了。
路過槐樹村,張默來到了二叔家門前,發現燈火早已經熄滅,所有人都已經沉沉睡去了,一家五口也都安然無恙。
張默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他在丫蛋的枕頭旁,也留下了一個包裹!
這個包裹中有一把靈劍,也有張默剩餘的大部分銀錢,他已經用不到這些俗物了……
看著丫蛋熟睡的麵孔,張默笑了笑,一陣風刮過,他離開了,也釋懷了。
這些東西,是張默給丫蛋準備的嫁妝,這些銀錢足夠多,已經夠一家五口,連同三叔幸福的過一生了。
“爹!娘!這裏有好多金子,還有一封書信!”
祭奠完成後,已經到了深夜,剛來到了床上,小六就發現了一個包裹!
好奇的小六立馬打了開來,頓時被金燦燦的光芒晃的眼睛都睜不開了。
聽聞了小六的話,鄭剛和張玲也快速來到了小六的屋中。
看著金色的光芒,夫妻兩人頓時愣住了,這些金錢,足夠他們平安富貴的過一生了。
小六遞過了書信,張玲接了過去,連忙打了開來,還未讀完,已經嚎啕大哭起來……
張玲向著門外奔去,但哪裏還有人影?夜色深沉,除了微風拂過,隻剩下了張玲的哭聲,響徹了門前屋後。
“弟弟!你去了哪裏?是生是死?既然託人送信,為什麼不說清楚,為什麼不見我們一麵?”
張玲哭喊著四處尋找,久久不能止住!
一直到了月上中天,氣息都有些不順暢的張玲,被鄭剛父子二人扶回了家。
“沒事的!信中說弟弟隻是失蹤了,他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擔心!”
鄭剛隻能這樣安慰妻子,他的心中也明白了,今晚救他們二人的,應該就是送信之人!
而且此人必然是仙人,那麼失蹤意味著什麼?再也明顯不過了,但他卻不敢對妻子提及。
“娘,舅舅還活著,不是嗎?”
小六單純的問道,臉上寫滿了天真無邪。
“對!你舅舅一定還活著,他一定還活著的!”
張玲聽到了孩子的話,擦去了眼角的淚水,堅定的說道。
至於這一切,張默已經不知道了,他早已經跨過了小鎮,向著宋國都城的方向前進了。
姐姐一家吃了張默留存的卵殼,想必定然會延年益壽,身體康健,說不定姐姐的白髮都會變黑,這已經是張默能做的全部了。
張默留給丫蛋的書信,和留給姐姐的一樣,都是含糊其辭!
有了希望其實纔是最痛苦的,但死亡又太殘忍了些,也隻有這樣,纔能有個交代吧?
張默一路修行,也不急於趕路,終於在這一日,來到了一座大城前麵。
這座城池規模宏大,城牆高築,城門上書【丹陽】二字,行人眾多,倒也熱鬧的緊,其中竟然還有許多修行者。
這麼繁華的地方,張默是第一次到,於是他加快了步伐,向著城門走了過去!
“外來者,你不懂規矩嗎?要想來丹陽城,需要路引,要不花點錢也可以!”
一名絡腮鬍的守城軍士開口說道,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把明目張膽幾個字,展示的淋漓盡致。
“這位大人!莫非看我是外鄉人,故意為難於我?”
張默憤憤不平的說道,若是一座由修仙者所建的城池也就罷了!
沒想到凡人的城池,竟然也是這種做派,著實可惡。
“這是規矩來的,你若是沒錢,就趁早滾開!”
這名軍士人高馬大,看著張默瘦弱的樣子,他說話也是毫不客氣,而且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這位大人!此人是我的舊友,他初來乍到,不懂此地的規矩,他的錢我來出,請您給個薄麵!”
張默還未說話,卻從旁邊冒出了一人,對著士兵說道,並且塞出了一錠金元寶。
張默眉頭一皺,向著來人看去,隻見此人衣冠整潔,眉清目秀,身上散發出了若有若無的靈力。
張默知道,此人必然是一名修士,而且已經到了築基期。
“原來如此,既然他是您的朋友,那就請吧!”
士兵收了此人的金子,頓時眉開眼笑的說道,若是有尾巴,此刻都要搖起來了。
“多謝!兄台,請!”
此人對著士兵一點頭,抬手對張默做出了請的動作。
此刻的張默,也是雲裏霧裏,見此人客氣,他也不懼,挺胸抬頭的走在了前方,很是灑脫。
“兄台!讓您破費了!萍水相逢,怎敢承你大恩?”
兩人並肩走去,張默最終還是打破了沉默,轉身對著此人說道。
“道友!您何必客氣呢?一些白黃之物罷了,對你我來說,已經是無用之物了。”
此人和張默年齡相仿,見張默充滿了戒備之心,他也開啟天窗說亮話,絲毫沒有藏著掖著,承認了自己是一名修士。
“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張默話語一冷,周圍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大街之上,張默立在了原地,手指已經摩挲在了儲物戒上。
“道友不必動怒!我對你沒有惡意,隻是偶然一瞥,從您的髮絲間,發現了一絲靈力,這才篤定您是一名修士!”
此人眼見張默已經準備動手了,他慌忙說道,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出來。
“哦?原來如此,倒是我錯怪道友了,敢問道友高姓大名?”
聽見此人如此說,張默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隻小海龜吊在自己的髮絲間,終究不是個事,自己百密一疏,還是讓人發現了!
“在下李良,見過道友!不知道友來此城有何貴幹?”
李良對著張默一抱拳,態度誠懇,不像是奸詐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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