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到底是誰?若是我們有什麼得罪的地方,請講清楚,為何以大欺下呢?”
黑袍鬼修的雙手顫抖不止,但他卻強裝鎮定,沒有表現出來,而是不卑不亢的問道。
他的心裏明白,自己絕不是此人的對手,隻是一個交手,他就知道了,此人絕對是一名真正的元嬰期強者!
“有這份膽識也是不錯了,看來你也是師出名門,不過你先對我動了手,卻不得不罰!”
歸元宗的老祖屈指一彈,一股無形之力劃破了空間,直擊黑袍鬼修的麵門,這哪裏是懲罰,這分明是想要了這鬼修的命!
“咯咯!閣下身為元嬰期強者,卻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取人性命,著實厲害的緊,難道就不怕傳出去,讓人恥笑嗎?”
黑袍鬼修的雙眼中鬼火閃動,魚鉤受損後,他已經收了起來,下一刻手上就多出了一把血色的長刀。
刀上黑紅兩色光芒交相映襯,蔓延在刀身,延伸而出足有尺餘,黑霧張牙舞爪,猶如有生命一般……
他不敢有所保留,長刀在手,立馬揮動,向著歸元宗老祖一刀劈去!
本來無往不利的刀勢,如今隻希望能破解對方的攻擊,在這一擊之下活命……
下一刻,劈出的罡風,被歸元宗老祖點出的一指五行之力擊破,頓時氣流亂竄,猶如音爆。
周邊的林木盡皆炸碎,成了一地碎屑,就是湖麵,也在這一擊之下,掀起了數米高的水牆,威勢之猛,令人瞠目結舌!
歸元宗老祖點出的五行之力,瞬間就擊到了血紅色的長刀,刀上的黑霧,剎那就溟滅了幾分!
隻聽刀上傳來了一陣沉悶的響聲,而這名黑袍鬼修,也在這一擊之下,接連向後退去。就是他罩在頭上的黑袍,也被掀了開來!
“原來你不是人,隻是一隻鬼物而已!但你這身骨架,卻是非凡的緊,你能修鍊到此程度,怕是與它脫不了乾係吧?”
黑袍被掀開,裏麵露出了一隻赤紅的骷髏頭,眼中兩團綠油油的鬼火燒的正盛……
隻是剛才受到了一擊,讓骷髏眼中的鬼火動蕩了幾分,但隨即就穩固住了,看起來也是頗為不凡!
“前輩不愧是元嬰期強者,這都能看的出來!前輩剛才已經教訓了在下的不敬,晚輩自認為從沒得罪過前輩,不知道前輩為何對我出手?”
黑袍鬼修實力比不上別人,說話也就客氣了很多,畢竟人生在世,該低頭的時候就得低頭,對方可不是他可以拿捏的人物!
“你倒是有趣,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倒是問上我了,不過看在你接了我一招而不死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回答你……”
歸元宗的老祖不知道黑袍鬼修的底細,但這鬼修的骨架很是驚人,所以他為了以防萬一,還是暫停了出手,而是平淡的說道。
歸元宗的老祖揹著雙手,似乎很想聽聽對方的說辭……
“那就煩請前輩賜教了,若真是在下的過錯,此地已經被前輩封鎖,我們兩人已經成了甕中之鱉,想要逃跑怕是也來不及了!”
黑袍鬼修語出驚人,讓歸元宗的老祖都是一愣,玄黑色的大蛇更是大吃一驚!
玄黑色的大蛇是真的沒看出來,對方已經封死了此地,難怪剛才這麼大的動靜,那些原住民後輩,竟然沒一人前來。
“嗬嗬,那我就大發善心,讓你死的瞑目!還記得前些時日,被你們擊碎千魂幡法寶的結丹期修士嗎?”
歸元宗的老祖,花白的鬚髮無風自動,清臒的臉龐看不出喜怒哀樂,深陷的眼窩更是深沉。
歸元宗老祖發問,黑袍鬼修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回答,但是片刻後他就反應了過來……
“莫非?莫非那人就是前輩的分身?”
黑袍鬼修吸了一口涼氣,他終於知道,對方為何會突施辣手了,因為那名結丹期修士的法寶,就是他毀去的!
當日他能放過那名結丹期修士,就是因為擔心對方的本體會前來尋仇,隻是沒想到,這一切這麼快就來臨了。
“小輩,你很聰明啊!隻是我那法寶非比尋常,毀去了一桿,怕是需要很大的代價才能修復了……”
“若是不要個交代,我心不甘,正好你是鬼物,不如就做了我千魂幡的主魂,我們也就揭過了!”
歸元宗的老祖畢竟是元嬰期強者,雖說有所疑慮,但說話卻是毫不留情,若真的用這鬼修做主魂,那這鬼修就得死!
“前輩說笑了,我這條命還有大事要做,是不可能做前輩幡中主魂的!前輩若是願意,我可以用其他東西交換!”
黑袍鬼修見元嬰期老者這樣說,以為還有商量的餘地,於是乎連忙說道,因為他真的猜不透,這元名嬰期的老怪,到底想幹什麼?
“嗬嗬,你死後,你的東西,不就都是我的了嗎?我又何必費那周折?”
歸元宗的老祖,見對方沒說出個所以然來,他的眼神冷了下來,似乎下一刻就會出手。
這名結丹期的鬼修,雖說已經摸著了元嬰期的門檻,但終究不是元嬰期,也就沒有威脅可言!
“前輩,這不關我的事,你放我離去吧,所有的事情你找他就好了!”
正在這時,一旁傾聽的玄黑色大蛇,忽然出聲說道。
這話一出,歸元宗的元嬰期老者也是一愣,但這卻讓黑袍鬼修大怒,隊友的背叛,纔是最讓人心寒的!
“蠢貨,那日的事情,本就是你我二人所為,如今我死了,你認為他就會放過你了嗎?”
“跟了他這麼多年,沒想到你還是那麼天真!隻怕我死後,你最少都得淪落為他的坐騎!”
黑袍鬼修心中咒罵不已,但他還是出言,對著玄黑色的大蛇說道。
畢竟多一人分擔,就多了一份機會,況且這件事情本來就不是他一人所為,所以還是要講清楚的!
“繼續,說的不錯,我確實有這個打算,隻是那個“他”究竟是誰?”
歸元宗老祖見兩者互相埋怨,終於說到了點子上,所以他隨意的問道,似乎隻是好奇而已。
“我若說了,前輩是不是就能放過我們?”
玄黑色大蛇聽到老者發問,它沒有多想就問了出來,畢竟在它的想法裏,隻是一桿法寶而已,並沒有什麼大不了的,賠你就是了……
“說來聽聽,萬一呢?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歸元宗老祖有了些許期待,這纔是他想知道的真正答案。
但在他的心底,壞了自己的法寶,那麼就得死,元嬰期豈是你結丹期修士可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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