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秘境中的,九派聯盟的前輩就要回歸了?時間過的真快啊,沒想到一轉眼就過去了三年的時間!”
張默又不笨,對方這麼說,他已經從蛛絲馬跡中猜到了,於是也感嘆的說道。
“隻要各位前輩回來,形勢就會逆轉,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我們摧毀妖魔老巢,破壞其中祭壇的時候了!”
這名藥王宗的修士,明顯被張默勾起了回憶,也許他也在回想,先前自己在門中的時候……
那時的生活沒有爭鬥,沒有爾虞我詐,一切都是那麼和諧,那麼平靜而又幸福!
“摧毀妖魔佈置的大陣嗎?那將是一場大戰!”
張默想起了那陣法,也想起了那祭壇中的卵,那枚卵應該就是妖魔發起此次戰鬥的根本原因,想要破壞祭壇,怕是得付出極大的代價了!
“哪有不犧牲的戰鬥!宋國是我們九派的根基啊!是不可能失去的……”
這名藥王宗的修士感嘆的說道,同時也把張默拉回了現實,但張默總覺得,這個理由很太牽強了。
來的時候,說是支援青龍門,但更多的卻像是結丹期修士的試煉,畢竟那處秘境隻有結丹期修士可以進,裏麵有什麼誰也不知道!
“希望我們能在這場殘酷的,戰爭中活下去吧!”
話已經說到了此處,張默便不想多說什麼了。
活下去,說起來容易,做起來,何其艱難?一起來的蒼山派同道,到現在還有幾人活著呢?
“道友!我看你有些麵生啊,莫非是最近才突破到築基期的修士!”
兩人之間已經有些熟絡了,於是這名藥王宗的築基期修士,試探性的問道,畢竟問別人的修為可是大忌!
要不是大家同為九派修士,在形勢的逼迫下,不得不團結,他是不會隨意打聽的……
“道友果然好眼力,讓道友看出來了!隻是還得勞煩道友,替在下隱瞞一二,我不方便以此修為示人!”
先前的時候,張默知道自己的修為已經暴露了,於是他隻能做補救,希望把不利的因素降到最低。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蒼山派果然是臥虎藏龍,有了道友,肯定是如虎添翼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私隱和秘密,見張默承認的自然,藥王宗的築基期修士,連忙滿口答應。
他和張默沒有私仇,既然別人說了,他自然也就,不願意得罪一名築基期修士了。
“道友過獎了,我們還是趕緊趕路吧!這外界可不安寧!”
張默見事情已然如此,連忙催促著趕路,畢竟九派聯盟的結丹期前輩就要回歸了,到了那個時候,九派聯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兩人便不再言語,一路向著駐地而去,終於到了,張默這才發現,這次九派聯盟的修士,把駐紮地選在了一座山峰之上,妖魔的城池與這座山峰遙遙相望。
而在遠處,也有一座山峰,正是原住民的駐紮地,三方勢力遙相對應,處在了一個微弱的平衡。
“慢著!止步!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兩人剛到山腳下,就有負責值守的弟子高聲詢問,顯然是吃一塹長一智,不願意放過任何可疑之人。
“道友!我乃藥王宗弟子,在外麵尋到了流落的蒼山派高徒,特地帶了回來,請道友行個方便,放我們進去!”
藥王宗的人畢竟是三宗修士,加上三宗又同氣連枝,說話自然是要比其他六派管用多了!
這也是張默願意隨之回來的原因,畢竟由三宗弟子出麵,是最好不過了……
“原來是藥王宗的前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快請進!”
這名負責值守的弟子,聽到了藥王宗三字,語氣都委婉了許多,甚至都不打算檢查張默了。
可見人的名,樹的影,果然名不虛傳。
“你是無量宗的弟子吧,果然是一表人才,氣宇軒昂!我看你已經快要突破築基期了!”
藥王宗的築基期修士,見這名無量宗的值守弟子識趣,於是也誇讚道。
“多些前輩吉言!”
這名值守弟子聽了此話,臉上露出了喜悅之色,連忙對著此人一拜。
“嗯!好好值守!不要放過任何可疑的地方!”
這名藥王宗的築基期修士,對值守的無量宗弟子說道,然後帶著張默,一路登山而去。
“道友!歸元宗有元嬰期大能前輩的分身坐鎮,我們不好失禮,還是要徒步走上去為好!”
這名藥王宗的築基修士,對著張默說道,顯然很是尊敬此人,畢竟能修到元嬰期,便是一方大能了,沒人敢小瞧這等人物!
“理當如此!”
張默也知道輕重,慌忙答應,畢竟若是惹得元嬰期修士不高興了,隻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到了半山腰處,張默已經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這分明就是在說,蒼山派就駐紮於此。
眼見這種佈局,張默不禁一愣,心中也是忿忿不平,畢竟都是九派,此刻卻有了高下之分……
“此處就是六派的營地,我就不帶道友進去了!我還得返回原處,搜尋流落在外的九派修士呢!”
藥王宗的修士把張默帶到了此處,也不過多的解釋,隻是大家都心知肚明!
“多謝道友!讓道友費心了!”
張默連忙對著此人一拜,看著此人消失在了路的盡頭,這才向著蒼山派的營地走去……
蒼山派先前損失慘重,人員本來就稀少,這次的損失自然不大……
張默見燕子毫髮無傷,他也是非常驚訝,看來燕子的手段不錯,李賢還是保住了她的性命。
見張默回來了,羅貝兒還是很開心的,就算是錢惟依,臉上也帶了笑容,因為能活著回來,真的很不容易。
原住民揭竿而起,發生的太過突然,讓人沒有絲毫防備,幾乎是釜底抽薪了……
“咦,你受傷了?”
羅貝兒也是觀察仔細,一眼就看到了張默的傷勢,於是立馬問出了聲。
“路上被人暗算,受了些傷,不過已經無大礙了,多謝隊長牽掛!”
張默看著羅貝兒的神情,心中也是一暖,自己小時候就與父母失散,關心他的人是真的不多。
“是誰?難道是我們九派聯盟之人?那我非要找他們,討要個說法了!”
蒼山派人員稀少,錢惟依自然不願意有人受傷,更不願意倖存的門人受到委屈。
“多謝錢長老,並不是九派修士,而是原住民中的一名鍊氣期修士,他已經被我拚著受傷,結果了性命!”
那名三聯派的築基期修士,已經被張默所殺,連儲物戒指都在張默的身上……
此刻,蒼山派勢弱,張默不願意節外生枝,於是撒了個善意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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