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李隊長教訓的是!”
張默見李賢眼神不善,似乎自己再多說兩句,他就會出手。現在身處村寨門口,各派都在圍觀,張默不想多事,於是抱拳客氣的說道。
“你是從何處而來?我記得你已經失蹤快三年了,莫不是投降了妖魔,故意回來打探訊息的?”
李賢陰冷的對著張默說道,絲毫不顧及同門情誼,比三聯派更加惡劣!
“李隊長外出巡邏,有所不知是正常的,但也別血口噴人,惹的其他同道笑話!”
張默雖說處處忍讓,但絕對不會讓別人把什麼罪名都強加給自己,而且自己回來後,已經說明瞭經過。
張默已經見過了錢惟依長老和羅貝兒,這也是他心中的定海神針,也是他的底牌。
“來人!給我拿下這名蒼山派的叛徒!”
李賢陡然高聲說道,命令自己小隊的人出手,一時間,眾人都麵麵相覷,但片刻後就有了行動,已經向著張默圍了過來。
“你看,蒼山派弱是有弱的道理的,他們在這種情況下,竟然內訌了……”
三聯派的弟子,正在寨門駐守,見此情形,立馬對著周圍的人笑道。
“咦,不對!你看那人,分明沒有出過寨門,他是如何出去的?”
其中一名三聯派的弟子,猛然間看到了張默,下意識的就開口說道,此話一出口,眾人頓時心底一驚!
變故陡生,三聯派的弟子立馬做出了應對,紛紛拿起了武器,如臨大敵般的看向了張默等人,畢竟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若是有事要處理,為了免遭猜疑,一般人都是走正門而出。就算是有其他遁術,基本也不會去用,畢竟現在的情況格外複雜。
九派聯盟中各派本就互相算計,現在還加上了島上的原住民,更是亂成了一團粥,而且又有妖魔為敵,誰敢冒天下之大不韙?
張默見此情況,知道自己理虧在前,就算有口也難以講清……
三聯派已經做好了攻擊的準備,似乎隻要張默給不出合理的解釋,就會被群起攻之而死。
於是乎,張默的手中多出了一把紅色的短劍,正是養魂劍,劍上的斑點已經有一顆亮了起來……
張默自知不敵,就在劍拔弩張之際,他已經準備啟動養魂劍上的陣法,然後逃之夭夭了!
忽然遠處飛來了兩人,一人身著黑色長裙,另一人則是一身紫袍,不是羅貝兒和錢惟依還能是誰?
“住手!在這裏吵吵鬧鬧,成何體統?張默是我派出去的,你等有什麼意見?”
兩人還未到跟前,見情況危急,錢惟依立馬嗬斥道。
“派出去辦事?這更應當走正門,何必躲躲藏藏?我看你們分明是包藏禍心!”
門口的喧鬧,引來了三聯派的築基期修士,這修士張默見過,正是他進入村寨之時,所遇到的那人,此刻他有些得理不饒人!
“我派之事,豈容你隨意亂說?讓開!莫非你認為三聯派能力壓蒼山派一頭了?”
錢惟依冷冷的對這名築基期修士說道,絲毫沒有給好臉色,並且也不願意解釋。
“你還想動武不成?那就試試!”
這名三聯派的築基修士,本就不待見蒼山派眾人,此刻又被錢惟依言語所激,在眾弟子圍觀之下,他一時之間也下不來台,於是怒氣沖沖的說道。
說是這樣說,但他卻沒有真正動手的打算,畢竟此刻蒼山派明顯佔優,能修行到築基期的人,誰會是傻子?怎麼可能置自己於危險的境地!
“妖魔還在城中,隨時都會出擊,諸位道友又何必動怒?就給我陶某人一個麵子,收了兵器作罷吧!”
就在這時,無量宗的陶姓築基修士,也聞風來到了寨子門前,看著對峙的蒼山派和三聯派修士,他連忙開口勸和。
其實一開始他就知道了,眼見事態的發展,已經超出了他的想像,所以他才顯出了身形,來做個和事佬,不然總不能直接就讓三聯派和蒼山派火拚吧!
“本來是該給無量宗和陶道友一個麵子的,隻是這三聯派處處針對我等,實在是可惡!”
錢惟依一本正經的說道,語氣也是不善。
“哼,明明是你們私自外出!”
三聯派的築基修士反駁道,但卻沒了其他的話。
現在他其實已經明白了,三聯派沒有出現其他修士,這分明就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況且這件事情並不嚴重……
有蒼山派做背書,就算張默真的有問題,蒼山派纔是第一責任人,於是他的話語也柔和了下來。
“冤家宜解不宜結,既然此人是蒼山派自己派出去的,那就沒事了!但請日後出去時,務必報備,免得誤會!”
陶姓修士看了張默一眼,對著錢惟依說道。
“多謝道友,此事確實是我蒼山派考慮不周,還請道友恕罪!”
錢惟依一抱拳,對著無量宗的陶姓修士說道,算是承了陶姓修士的勸解之情。
“三聯派盡職盡責的駐守,該當嘉佳!但是對於聯盟之內的其它門派,還是要謹言慎行!”
陶姓修士見錢惟依如此說了,於是又轉頭對著三聯派的築基期修士說道。
“多謝道友!這些時日,妖魔又活躍了起來,是我杯弓蛇影了。蒼山派的道友!得罪了!”
三聯派的築基期修士眼見如此,看了眾人一眼,對著錢惟依一抱拳,眼神落在了羅貝兒的身上,幾乎是流連忘返……
“既然誤會已經解除,那就散了吧。蒼山派巡邏的眾弟子辛苦了,早些歇息吧!”
陶姓修士本就是前輩,而且無量宗是三宗之一,他既然這樣說了,自然沒人敢反駁。
李賢冰冷的看了張默一眼,率先向著村寨內走去,燕子也是立馬跟了上去,似乎隻要晚一會,李賢就又會故意整治她!
這一切讓張默眉頭一皺,但見錢惟依和羅貝兒都不去管,心中也是一陣悲涼……
李賢的小隊已經走了進去,張默看了羅貝兒和錢惟依一眼,感激的對著兩人一拜,連忙跟了上去。
要不是兩人出現,今日的事情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置呢,張默知道,日後自己得更加小心和謹慎了。
事情已經解決了,雖然三聯派和蒼山派互不對付,但在無量宗的調節下,還是寒暄了幾句。
片刻之後,錢惟依帶著羅貝兒離開了寨門,一起回了蒼山派的駐地,陶姓修士也離去了……
此地隻剩下了三聯派的築基期修士,他的眼神明滅不定,似乎有怒火在燃燒,但是卻隱忍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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