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默不再看向前方,就算這樣,他依舊沒了站起來的力氣,隻能手腳並用的向著前麵爬去,身上的衣服一片片的脫落,然後燃燒,化為了灰燼,肉香已經越來越明顯。
外界穀口眾多被淘汰的考覈者正站在此處,他們從出來後就不知道裏麵發生了什麼。
這個測試已經過去了五天,隻有一個女孩子僥倖的通過這場考覈。
這女子被接出來時候昏迷不醒,已經被送去休息了。
另外據說還有一人在裏麵沒有出來,也沒有提出放棄。
蒼山派修行之人,神念要比普通人強大的多,他們就可以觀察到裏麵的張默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
張默的狀況愈來愈差,就算是手腳並用,也漸漸的不支起來。
還有三十米就要到光罩了,但是他也到了極限,再也沒有力氣抬起頭來,滾燙的地麵他已經感覺不到溫度了。
“要死了嗎?也好,廢人一個,死了也無聲無息的。”
張默始終沒有喊出放棄那句話,眼睛再也沒有力氣睜開了。
“此子信念之堅定很是少見,隻是大道無情,終究是一場空,去吧,把他接出來,養好傷,送下山去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山上也有人下來觀看,他一身白衣,開口說道。
此人不是尋常普通弟子,而是門派的執事,執事已經算是蒼山派的內門弟子了,因為隻有是內門弟子,纔有可能擔任執事這個職務。
有門內弟子答應了,就要闖進陣內把張默接出來,這時本應該已經昏迷的張默竟然清醒了過來,繼續手腳並用的向前爬著,極有希望能爬到光罩之內。
“等等,他的考覈還沒結束!”
張師兄本來就時刻在關注裏麵的情況,準備時刻讓人救援,剛才自己也沒有反對別人提出救援的話,但是這會見張默竟然又開始爬行了。
想到自己曾經也是一個凡人,受盡苦難才走到今日,張師兄不由的開口製止了進去救援的行動。
張默身體狀況不佳,本來已經要昏迷了,但就在他閉上眼的瞬間,藏在腰間的短劍竟然發出了淡淡的白光。
就像在深澗那次一樣,這白光順著毛孔鑽進了張默的身體,溫養著它的身體,緩解著疼痛和疲勞,這一切猶如將死的魚接觸到了一股清流,煥發出了迴光返照般的生機。
這短劍張默在深澗那平台上也曾無數次嘗試,都沒有辦法讓它重現神跡,不知道今日怎麼會突然又有了動靜。
張默不敢多想,隻想著憋著這口氣,儘快爬進光罩之內,完成這次測試,至於短劍的秘密,錢轉子都發現不了,隻能留待自己日後探索,多方嘗試了,一定要發掘出它的秘密。
這股力量似乎極為弱小,比起在深澗那一次,可以說已經是忽略不計了。但這也無疑給了張默一次機會,藉著這得之不易的天賜良機,張默離光罩是越來越近。
“十米!”
“七米!”
“三米!”
每一個數字都是張默拚盡了全力,身上的痛在折磨他,但有一個聲音一直在勸說著他放棄,可他心裏有著說不完的理由,他不能放棄,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尋回父親母親的執念。
“二米!”
他真的堅持不下去了,就算是有短劍的助力,他又爬了二十多米,現在光罩真的是近在咫尺了,可這點距離卻猶如天涯一般遙遠,張默苦笑,身後留下了一串血跡,被這烈陽炙烤著失去了痕跡,他奮力的摳著地麵,再次的爬出了一米。
“一米!”
觸手可及的距離,給了希望,這個希望卻是那麼的遙遠,張默強忍著疼痛,用牙齒咬著舌頭,杜絕了再次昏厥過去。
如果這次再昏厥過去,怕是真的就失敗了,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張默已經感受不到血液的味道了,他閉著這口氣,再次的向前挪去,伸出的胳膊即將探到光罩。
終於最後一口氣還是散了,堅持了這麼久,張默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否到達了光罩裏麵。
他已經盡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無奈的閉上了眼睛,和淘汰出去的其它人一樣,臉上寫滿了不甘心,但他始終沒有喊出放棄,哪怕是昏迷,哪怕是死!
“終究還是失敗了。”
沒等救援的弟子出動,白衣的張師兄和執事都已經進入了穀內的陣法之中,來到了張默的旁邊。
看著張默的傷勢,兩個人都沉默了,如果換做是他們做為一個普通人來參加試煉,想必是做不到張默這樣,就已經被淘汰了。
“他竟然成功了,你看他的手指已經伸入到了光罩之內,這算成功了。”
張師兄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指著張默說道。
這位執事也連忙看去,果然不假,張默的手已經伸入到了光罩之內,這確實是算成功了。
張默被接了出去,身上已經血跡斑斑,身上的肌肉像被烤熟了一般,背上也是通紅一片,但是張默沒了知覺,也沒了痛感。
他沒有開口喊出放棄,那麼就隻有一個結局,那就是死亡。但他不知道的是穀外蒼山派的弟子時刻在關注裏麵的情況,他的這條命算是保住了。
張默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五天之後了,身上的傷勢已經恢復了七七八八,都結了痂,已經快要痊癒了。
這種恢復速度,看來不出所料的話應該是蒼山派對他進行了治療,仙家的藥物,治療能力果然不同凡響。
有弟子在送飯的時候剛好遇到張默醒來,對張默也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還沒見過哪個凡人如張默這般全靠著毅力通過了第二關的考覈。同時張默也瞭解到了他昏迷之後的事情。
張默昏迷後被送去治療了。張師兄在出來之後也宣佈了此次的考覈結果,合格的隻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是張默,而另一個自然就是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也被暗中調查了,據說是運氣頗佳得了一張符紙,能通過考覈全靠這張符紙,如果拋除這個因素,那麼憑藉自身通過的隻有張默一人了。
張默也記住了這個女孩子的名字,她的名字有點好聽,叫做黃珠,字字珠玉的珠。
送走了送飯的弟子,張默連忙檢查起自己的物件,還好,短劍還在。
短劍一定是被蒼山派檢查過了,但是沒有人察覺出有什麼異樣,自然還是留在了張默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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