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幾句話的功夫,這紅衣女子早已經掠過了張默的前方,飛入了妖魔的聚集地。
角鯢來到了石台之上,檢視了陣法有沒有什麼異常,見一切沒有什麼問題,這纔回過了頭,看向了遠方追趕而來的黑色霧氣。
她看的清清楚楚,那霧氣之中有一隻醜陋的巨蛙正在風馳電掣的趕來,甚至它的身後還有很多半死的怪物在跟隨而來……
“敵襲!殺光來犯者!清空一切!”
這紅衣獨角女子站在石台之上,身後就是陣法,它對著下方的妖魔說道。
那些妖魔雖說智商不足,但是這些妖魔不知道有什麼其它特殊的溝通方式,這紅衣獨角的女子說完,台下的妖魔頓時發出了震天的咆哮聲。
隻見它們躁動的拿起了武器,轉身向著襲來的黑霧沖了過去,渾然不顧生死!
其中的一些妖魔,竟然也三五成群的向著四周搜尋而去!
張默見此大罵一聲,這紅衣女子多半是不放心,已經命令了這些妖魔來尋找他們四人了,不然的話是講不通的。
張默是不想參與戰鬥的,兩隻妖魔的戰鬥纔是衝突的根源,他可不想在這一波就被捲入其中,淪為犧牲品。
於是張默對著黃珠一個示意,兩人運轉功法,向著來時的路奔去。趁著妖魔還沒尋到他們,已經把妖魔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巨蛙已經再次的和紅衣獨角女子鬥在了一起,在上麵的洞穴的時候,互有勝負,但是這巨蛙一路追擊到了這裏,可就完全不同了。
此處妖魔勢大,雖說隻有紅衣女子一人是築基期,但是他手下的妖魔絕大多數都是鍊氣期三層以上!
甚至張默在一瞥間,偶然發現其中還有數隻蟹將,這已經是鍊氣期六層以上的強者了!
隻是初次交手,紅衣女妖一方就佔盡了優勢,她手下的蝦兵蟹將一路砍殺,直殺的巨蛙的手下丟盔卸甲。
巨蛙手下的怪物本就是死物了,修為低下,這已經是必然的結局了。
正在和紅衣女妖交戰的巨蛙見自己一方頹勢明顯,身子一抖,黑霧瀰漫,忍著受了這紅衣女妖一擊,轉身向著妖魔大軍撲了過去。
黑霧籠罩,也不知道這巨蛙如何出手,隻聽的叮叮咣咣,金戈較之的聲音不斷,待到這巨蛙離去,妖魔中的蝦兵蟹將早已經倒地不起,生命流失殆盡!
紅衣妖女眼神冒火,她的這些手下雖說實力不算高深,但是也是要看對誰來說,現在這巨蛙不講武德,專撿自己的手下擊殺,如此下去還得了?
於是這紅衣女妖顯出了真身,幾乎是遊走在空中,隻是一個剎那就追上了巨蛙,兩妖瞬間又再次的鬥在了一起。
這紅衣女妖也不留情,身軀碾過,巨蛙手下的怪物骨斷筋折再也沒了生機!
“嘎!呱!嘿嘿!”
這巨蛙怪叫一聲,冷笑連連,對這紅衣女妖充滿了嘲諷之意,隨之身上的黑霧大漲。
先前死去的妖魔一方的蝦兵蟹將被這黑霧一卷,竟然再次的站了起來,隻是實力大減,蝦兵已經隻有鍊氣期二層的實力,蟹將也隻有鍊氣期三層的水平了……
這紅衣女妖見此明顯一愣,若是這樣下去,自己的手下多半都要被這巨蛙轉換成半死不活之物!
長此下去,優劣絕對會反轉,所以自己一定要速戰速決,絕不能讓這巨蛙藉助這能力,取得優勢。
“哇!”
這女妖終於還是使出了先前的招數,她這一哭,聲音刺耳,幾乎飄滿了戰場,不管是妖魔還是巨蛙的手下,都是一愣,眼中再也沒了神采,愣在了原地。
黃珠和張默本來在逃跑,聽見了這聲音,張默人魂的牢籠上飄出了一絲紅煙,張默眼神瞬間清明。
但是黃珠就慘了,她吐出了一口鮮血之後,眼神大變,黑眼珠已經不見了,近乎完全被這哭聲所控製!
張默大驚,單手並指點在了黃珠的額頭,一抹靈力鑽入了黃珠的體內,向著她的人魂擊去,同時運轉靈力一聲大喝!
人魂遭襲再加上聲音刺激,黃珠的眼神終於復原了,她的臉上驚恐不已,猶如在生死關頭走了一遭,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有了先前的經驗,兩人再也不敢停稍作遲緩,向著來時的路折返了回去。
張默還好,黃珠雙手捂著耳朵,好不狼狽!好在那些妖魔還沒搜尋到兩人的位置,這才沒有造成其它的後果。
說起來也可笑,幾人進入這洞穴之後,一切都和想像的不一樣,先前能逃離時被那巨蛙堵住了出路,後來又起了新的變故……
紅衣女妖的出現,讓幾人被迫的捲入了兩妖的爭鬥中。為了活命,他們先後來到了女妖修行的洞穴,與先前所想,已經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結果了。
趁著兩妖還在爭鬥,拚個你死我活,無暇顧及他們,張默和黃珠纔能有了逃離的契機。
但這個契機在張默看來,機會不是很大,因為這女妖進入洞穴第一件事就是檢視陣法,可見這陣法就是對她來說也是異常重要的,不容閃失!
由此足見這角鯢女妖心思縝密,為人穩重了。
雖說心中有了結果,但是病急亂投醫,他們比起這角鯢和巨蛙來說,實力壓根是不夠看的。
此刻那陣法之前有兩妖爭鬥,他們是沒有機會接近的,而且那女妖的手下正在四處搜尋,若是被迫暴露了,不免又是一場惡戰。
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避開,而且最好是巨蛙和那角鯢不要那麼快分出勝負!
這些想法張默都沒有對黃珠說出來,因為黃珠此刻狀態不佳,若是說了出來,不免打擊她遁走的信心,有百害而無一利!
兩人一路潛伏逃了回來,但是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因為這個地方他們剛走過不過數個時辰,卻是變化巨大。
此刻那些鮮花綠草慢慢的都消失不見了,更別說那些蚊蟲與鳥鳴了,這裏越來越荒涼了!
“張師兄,我們是不是走錯路了,我們好像來的時候沒有經過這種地方!”
黃珠此刻臉色恢復了些,但整個人看起來隻能用楚楚可憐來形容。
“絕不可能,雖說我們一路逃遁,但我還是留意了的,現在的情況隻怕是另有變故!而這個變故就是角鯢!”
張默對著黃珠說道,雖說有些不忍,但還是把實話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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