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兄,如何?”羅林見馬海龍失神,於是開口再次提醒。
“自當如此,隻是先前此子實力微弱,倒是我失了眼,讓你憑空撿了個大便宜。此刻,若是讓我再相助,豈不是大大的虧了。”
馬海龍抿了口茶,笑著看向羅林。
“怎麼,還要漲價不成?嗯?”
羅林一愣,隨即似笑非笑的看向馬海龍,眼神裡充滿了不滿,若不是在船上,怕是立刻就要對這出爾反爾之人動手了。
“我怎會如此,隻是此子我竟有些看不透!難說啊!”馬海龍近乎自言自語的說道。
“此言何意?”
羅林反問,被馬海龍的話勾起了一抹求知慾。
“其實也沒什麼事,隻是有些疑惑,這張默隻是一個鍊氣期二層的弟子而已,實力低微,不知道你想在他身上得到些什麼東西?”
馬海龍話題一轉,沒有回答羅林的話,反而問起了羅林。
“多說無益,你認為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羅林瞥了馬海龍一眼,也不回答,隻是隨意的說道。
“馬兄,其實你我也不必相互如此提防,若是我失手了,你也會暴露出來,以本門的門規,販賣弟子,想必你也落不了什麼好!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還是不要自誤了!”
羅林見馬海龍戒備之心如此之重,心機深沉,於是開口點明瞭此事中的利害關係。
“你這是何意?”馬海龍怒道。
“並沒有什麼意思,隻是想讓我們之間的事情,還是不要傳到第三人知道為好!”
羅林對馬海龍的怒意視若無睹,絲毫不客氣的說道。
“若如此,我自會協助你,隻是此事成功之前,你我還是不要再過度聯絡了,免得他人生疑!”
馬海龍也順著羅林的意思,開口揶揄道,果真是睚眥必報。
“好,應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你好好考慮吧。”
羅林見馬海龍如此說話,壓下了心底的憤怒,起身離去。
“不送!”
在羅林走後,馬海龍緊繃的神經這才鬆散了下來,他是真的害怕這羅林會真的突然出手傷人。
馬海龍現在雖然已經是鍊氣期六層的修士,但依舊看不清羅林的修為,這說明瞭一個問題,羅林一定比自己的修為高,在這種情況下自己是沒有什麼話語權的。
馬海龍剛才隻是在賭,賭在這艘靈船之上,羅林不會出手,所幸是他賭贏了,隻是這個勝利毫無意義,他沒有探查出任何關於羅林想做什麼的秘密。
馬海龍想到這裏,暗嘆得不償失,以後定當不能如此,做生意就是做生意,還是不要探查僱主的用處為好。想通了這點,馬海龍隨即開始了打坐修行。
靈船一路向東急速前行,因為青龍門就坐落在正東方,這次的妖魔皆是從海上而來,規模之大駭人聽聞。
據說比起很多年前宋國和鄰國交戰,有過之而無不及,而張默的父親就是在那一次的戰爭中徹底消失,留下了一個瘋瘋癲癲的三叔回到了家裏。
張默清楚的記得,三叔貌似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因而受到了驚嚇,得了失心瘋,隨著年齡和見識的增長,張默覺得這件事情一定是與修仙界脫不了乾係了。
這也讓他更加擔憂起來,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麼自己的父親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在修仙者的眼中,修為高深的修士要想殺掉一個凡人,就猶如捏死一隻螞蟻一般簡單。
這次蒼山派一行,隻是為了協助青龍門擊退妖魔,同時也算是守護宋國,如果讓妖魔擊潰了青龍門,那麼必然是生靈塗炭。
不管怎樣,遭殃的依舊還是老百姓,流離失所,哀鴻遍野不是說說而已,那種慘淡的場景,任何人都不敢想像。
一連過了三天,靈船纔在中途停歇了下來,在蒼山派的一個駐點休補後又繼續出發了。
又過了三日,這才慢慢的接近了青龍門的地界,已偶爾看到有其他修士前來支援。
可見宋國境內的修士應該都聽聞了此事,或者也有人和蒼山派一樣,也是前來歷練也說不準。
這一次從蒼山派支援青龍門距離極遠,並不是所有人都和張默一樣,在沿海地帶長大,所以隨著一路風景的轉換,對很多人來說還是心曠神怡的。
再加上馬上就要到達目的地了,所以很多弟子都是忐忑中夾雜著一絲絲興奮,這絲興奮也讓他們不能靜下心來,所以此刻大部分都來到了靈船的甲板之上。
張默也隻是一個鍊氣期五層的修士,修為不算高深,終究是不能免俗,被這份吵鬧驚擾,走出了房間,徑直來到了甲板。
這一看可不得了,這次參加比試的弟子,幾乎來了個七七八八,甚至自己欠了不少黃金的錢惟依此刻就站在船頭。
此刻,錢惟依正畢恭畢敬的站在一位鬚髮皆白,麵露滄桑的老者身後,能讓錢惟依這麼恭敬,不是大長老還能是誰?
“大長老,看來情況不容樂觀啊!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同道趕來!”錢惟依在身後對著正在極目眺望的大長老說道。
“妖魔禍害人間,生靈塗炭啊!吩咐下去吧,讓大家都打起精神,這裏不再是蒼山派了,萬事小心為上!”大長老沒有回頭,隻是對著錢惟依說道。
“是!大長老!”錢惟依答道。
“眾弟子聽令,我們已經進入了青龍門的勢力範圍,不日就將到達前線,雖說此刻還在後方,但也不能保證沒有妖魔潛伏進來,所以大家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保全自己的小命!”
錢惟依緩緩道來,神情嚴肅,看來對此次的妖魔作亂也是十分擔憂。
蒼山派眾人裡,隻有大長老是結丹期,雖說實力已經不俗,但戰場形勢風雲變幻,誰知道這些妖魔都是什麼實力。
“遵命!”
眾弟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答道,隨即放鬆的心絃立刻緊繃了起來,因為這真的不是小孩子過家家。
“聽說妖魔好血食,尤其是我等修士,落在他們手裏,怕是要生不如死了。”有弟子擔憂的說道。
“茹毛飲血的畜生罷了,你是不是害怕了?既然如此害怕,又何必來到此處,還是早點滾回去,躲在被窩裏吧!”
有弟子嘲諷道,此言一出,前麵說出話的弟子羞的滿臉通紅,再不敢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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