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珠聽罷,拱手一拜,轉身走向了浣洗部,到隊伍的最後麵站定,白皙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哀樂。
黃珠雖然長相清秀,麵板白皙,但給人的感覺卻是清冷無比,和燕子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張默向著黃珠望去,想徹底和自己記憶中的人重疊,但是他的這一舉動卻被黃珠察覺了。
兩人四目相對,黃珠顯然也是認出了記憶中的張默,臉上罕見的露出了一絲喜悅。
張默報以微笑,隨即兩人都沉默了下來,臉上異常平靜,都不想給彼此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黃珠之後,浣洗部再無一人測試通過,終究是凡人的基數永遠比修士的基數大的多,但是能有四人通過測試,已經說明瞭浣洗部實力還是很強大的。
這些外門弟子都是自己自行修行,雖說行為有些不檢點,但是當成為了鍊氣期修士的那一刻,這些似乎都不是什麼問題了。
浣洗部測試完畢之後輪到了造飯部,張默其實對這個部門很有好感。
他自從來了蒼山派,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造飯部下麵負責屠宰的,雖說這個活計可能上不了檯麵,但這裏卻是張默成功進行階級跨越的地方。
就是在這裏,張預設識了其他五個屠夫,也成功的讓自己從一個凡人進階成了鍊氣期五層的高手,可以不誇張的說,這裏對張默來說是一塊福地。
這個部門唯一讓張默心中有芥蒂的地方就是羅林了,張默始終覺得這一切有點太不正常了。
似乎自從張默的開山掌進入入門之後,羅林就對張默的關心有點不太正常了,但是這一切也隻是張默的猜測,最起碼這些年下來,羅林並沒有對張默有什麼不利的舉動。
造飯部的測試按部就班的進行,因為他們六個屠夫裡,就隻有老四朱勇和老六張默進入了前二十名之外,其它的人都落選了,所以張默和老四已經算是他們這個屠夫聯盟的最後希望了。
張默已經完成了測試,順利的通過了,張默心中瞭然,老四自然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這已經是板上釘釘了。
隻是測試了十個人,這造飯部竟然就有三人到達了鍊氣期,其中有一人竟然到達了鍊氣期四層,因為試劍石泛出了三色的光芒。
為此,張默還仔細的看了此人一眼,隻覺得陌生。隻見此人一襲黃衣,相貌平平,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子,要是丟在人群中,想必不會引起絲毫注意。
可能這也是此人已經到達了鍊氣期四層,依舊沒人知道的原因,就是不知道,此人的功法是從何處所得。
張默能想到的問題,大長老自然也能想到,因為這些規則的製訂,多少都是與他們這些門內高層有所關聯的。
此刻大長老也很好奇,此人的功法來源,表現在麵容上便是眉頭一皺,有了沉思之意。
如果此人不是在門內有人,那麼此人隱藏修為,藏在這裏一定是別有所圖的。但是在大長老的心中更趨向於前麵的原因。
除了此人之外,另兩人都是鍊氣期二層的修為,隻是讓試劍石顯出了一色的光芒。
老四朱勇果然是不出張默所料,一劍刺出之後,二色光芒耀眼,成功躋身鍊氣期三層修士的行列,可以說和白明星是半斤八兩,棋逢對手,大差不差。
另外的六人裡,又有一人達到了鍊氣期一層,雖然試劍石上的光芒隻是一閃就消失了,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已經超越了大部分外門弟子的事實。
至此造飯部的測試告一段落,竟然足足有五人到達了鍊氣期,著實是恐怖如斯,實力深厚。
隻有張默心中大為震驚,因為他知道刀疤臉黑八,那也是一名鍊氣期三層的修士。
瘦猴也是,算上二人的話,這造飯部就將有一小半的人到達了鍊氣期,可以說是對其它部門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刀疤臉已死,還被張默一把火燒了個乾乾淨淨,瘦猴使詐,躍下深崖不見了蹤跡。
另外三個死的人裡,想必也是有一個人進入了前二十名的,隻是他還沒進入鍊氣期,就已經身死道消投胎去了。
接下來是馴獸部的測試,也就是所謂的餵養靈禽靈獸!
不知道是工作繁忙,沒有什麼修習的時間,還是弟子們資質不佳,整個馴獸部隻有兩人通過了測試,其中一人達到了鍊氣期二層,另外一人隻是勉強達到了鍊氣期。
也就是現在張默的境界高了,心裏纔敢如此想,要知道曾經的鍊氣期一層,張默也是極為嚮往的,而且為此苦熬多年!
最後一個部門,是負責種植靈藥靈木的,也就是所謂的培植部,這個部門更加慘淡。
所有的弟子,竟然隻有一人到達了鍊氣期二層,在今天的測試中,培植部成功的排在了最後一名,這讓本來還有些懊惱的馴獸部執事,臉上此刻也有了笑意。
一個外門,隱藏了這麼多鍊氣期修士,可以說是執事的失察,他們有大過!
但是此時此刻,在這種測試的情況下,各執事反而都有了爭強之心,隻可惜結局已經註定,隻有這麼多人通過了測試。
“這次的測試已經結束了,劈柴部二人,挑水部四人,巡邏部三人,浣洗部四人,造飯部五人,馴獸部兩人,培植部一人,總共二十一人!”
“以上這些人都獲得了門派大比的機會,將和內門弟子一起,共同爭奪門派給出的豐厚獎勵。”
大長老見比試已經結束,朗聲說道,宣佈了此次可以參加門派比試的外門弟子的名額。
“大長老,我也想試試,雖然我沒有進入部門前二十名,但是我前些時日心有所得,湊巧之下已經進入了鍊氣期,我也想去參加比試!”
大長老的話剛說完,卻有一個聲音傳了出來,眾人連忙四處張望,以期發現是何人喧嘩。
聽見了有人說話,張默略微抬頭用眼神掃去,隻見說話之人是一個中年漢子,而這個中年漢子,張默算是印象深刻了。
此人就是兩年前在比試中,和張默打的有來有回的人,最後雖然失敗了,但張默也大有所得。
“這次說是門派的比試,其實說白了是一場保衛戰,肯定是有犧牲的,你要是不怕,讓你試試又有何妨?”
大長老盯著這漢子緩緩說道,看不出喜怒哀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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