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咬牙道:“季師兄,大家都是同門,你這般做,未免太過分了。”
“過分?”
白無忌冷笑一聲,揮手下令:“既然不肯跪,那就先打一百耳光,再上報堂主,按門規嚴懲!”
幾名執法弟子立刻摩拳擦掌,就要上前動手。
上官飛氣得渾身發抖,雙拳死死攥緊,最終還是咬牙屈服:“我跪!我跪還不行嗎!”
他低著頭,屈辱地跪在白無忌麵前,眼底的殺意瘋狂翻湧,卻隻能死死壓製。
一旦此事上報執法堂,他不僅要受重刑,更有身份暴露的風險,這筆賬,他隻能先記在心裏。
白無忌伸手拍了拍他紅腫的臉頰:“這才乖嘛,以後跟著我好好混,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上官飛強壓著怒火,僵硬地扯出一抹笑容。
這時,一名執法弟子忍不住好奇上前問道:“季師兄,昨天晚上聖女找你幹什麼了啊?怎麼去了一整晚纔回來?”
話音剛落,另一名眼尖的弟子突然指著白無忌的脖頸,失聲驚呼:“你們快看季師兄的脖子!上麵好多紅色的印子,是吻痕啊!”
眾人齊刷刷望去,隻見白無忌脖頸間,幾抹清晰的紅痕格外刺眼,曖昧至極。
全場瞬間死寂,隨即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滿臉震驚。
“季師兄……你昨晚該不會……該不會和聖女殿下……那、那啥了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白無忌脖頸間的紅痕上,空氣瞬間靜得落針可聞,一道道震驚又八卦的眼神幾乎要將他看穿。
上官飛也猛地抬眼望來,看清那幾道刺目的吻痕時,指節瞬間攥的哢哢作響,眼底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他此行潛入太玄聖地,唯一的目的就是薑瀾,誌在奪取她的元陰突破自身瓶頸。
在他心裏,薑瀾本該是完完整整屬於他的,如今竟被旁人捷足先登,這比當眾抽他耳光更讓他暴怒抓狂。
白無忌心頭一緊,連忙否認:“你們可別亂說,我和聖女清清白白,什麼都沒發生!”
他心裏清楚,這種事若是傳出去,別說薑瀾不會饒他,太玄聖地的聖子、高層乃至整個東域覬覦聖女的天驕,都會把他挫骨揚灰。
“昨晚聖女找我,隻是讓我在殿外守夜護法,好讓她安心修鍊罷了。”
白無忌硬著頭皮圓謊,又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痕跡,故作隨意:“至於這個,是別的女子留下的,和聖女半點關係都沒有。”
眾人頓時恍然大悟,在他們看來也對,聖女那可是天之驕女,豈會和一個小小的新人弟子搞曖昧。
上官飛也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白無忌打了個哈欠,故作疲憊地說道:“好了,大家都守了一晚上,辛苦得很,都回去休息吧。”
他們這些執法弟子本就清閑,巡視不過是順帶的任務,全憑心情行事。
這片地界除了聖女薑瀾再無其他弟子,根本沒人敢來這裏撒野,一年到頭都碰不上半件差事,好處卻數不勝數。
普通弟子見了執法弟子都要忌憚三分,除了基礎待遇,還有執法堂專屬的靈石、丹藥、功法福利,油水足得很。
對白無忌而言,這些福利無關緊要,他看重的從來都是執法弟子這個身份,能替他擋下無數不必要的麻煩,在聖地內行事也方便許多。
眾人應聲散去,白無忌也轉身離開,唯有上官飛站在原地,望著白無忌離去的方向,眼底殺意森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弧度。
待白無忌等人徹底走遠,上官飛腳步一轉,再次折回聖女峰,掠上峰頂。
峰頂清冷孤寂,四下空無一人,連風聲都顯得格外寂靜。
上官飛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半個人影,臉上頓時露出得意的獰笑:“一個外人都沒有,正好沒人打攪我的好事,真是天助我也!”
他抬手在麵前輕輕一揮,便恢復了本來麵目。
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官飛邁步朝著白玉宮殿走去,可剛到殿門前,便被一道瑩白色的強橫結界攔在外麵,結界靈光流轉,威壓內斂,顯然是薑瀾佈下的強力防護。
“瀾兒,你在裏麵嗎?”上官飛抬手輕敲結界,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溫柔。
殿內,薑瀾正盤膝打坐,全力煉化白無忌反饋的元素之氣。
聽到外麵傳來的聲音,秀眉微微蹙起,清冷的眸中掠過一絲不悅,淡淡開口:“誰?”
“瀾兒,是我啊,我是上官飛!”上官飛連忙應聲。
薑瀾聞言冷聲道:“上官飛,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擅闖我太玄聖地。”
“瀾兒,我這不是太想你,特意來見你嘛。你快把結界開啟,讓我進去。”
“我正在修鍊,不方便見客,你先回去吧。”薑瀾直接拒絕。
上官飛目的未達,怎肯輕易離開,當即厚著臉皮道:“既然你在修鍊,那我便在殿門外為你護法,等你修鍊結束!”
說罷,他直接盤膝坐在結界之外,擺出一副賴著不走的架勢。
薑瀾懶得再搭理他,閉目凝神,繼續煉化體內的元素之氣。
不過片刻功夫,她周身氣息驟然暴漲,靈光衝天而起,原本煉虛後期的瓶頸轟然破碎,修為一路飆升,穩穩踏入煉虛大圓滿之境!
結界外的上官飛瞬間瞳孔驟縮,滿臉震驚,他萬萬沒想到,短短十年未見,薑瀾的修為竟已強悍到這般地步,遠超他的預料。
可這非但沒有讓他退縮,反而讓他心中的貪慾更盛。
薑瀾修為越高,元陰對他的助力就越大,隻要能得到她的元陰,他必定能順勢突破至煉虛大圓滿,等回去再想辦法拿下紫府聖女薛妙衣,說不定能一舉衝擊合體境,到時候整個東域年青一代,再無人能與他抗衡!
又過了片刻,殿門緩緩推開,薑瀾身著潔白聖袍,身姿挺拔地走了出來。
經過一夜的雙修滋養,她肌膚更顯瑩白,眉眼間褪去了幾分清冷,多了一抹難以言喻的成熟嫵媚,美得讓上官飛瞬間看直了眼。
“瀾兒!”
上官飛立刻起身,激動地快步上前,張開雙臂就想給她一個擁抱。
薑瀾眸中寒光一閃,根本不給半分情麵,抬手就是一掌輕飄飄拍出。
上官飛毫無防備,做夢也想不到薑瀾會突然對他動手,胸口結結實實捱了一掌,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數丈遠,重重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他掙紮著爬起來,滿臉難以置信:“瀾兒,你這是做什麼?”
“上官飛,你太過無禮了。”薑瀾語氣淡漠,眼神冰冷。
“我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小時候你還說過要嫁給我呢!”上官飛急聲辯解,氣憤不已。
薑瀾淡淡瞥他一眼,語氣毫無波瀾:“你小時候還說過,要給我做一條小狗。”
上官飛頓時語塞,當年薑瀾說喜歡小狗,他為了討好她,當真說過要做她的小狗,如今被提起,隻覺得顏麵盡失。
“瀾兒,你以前從不是這樣的,為何現在變得如此陌生?”上官飛不甘心地追問。
“你是紫府聖子,我是太玄聖女,若非看在幼時情分上,我此刻早已將你生擒拿下。現在,你可以走了,還有,以後不準再叫我瀾兒。”
話音落下,薑瀾轉身便走進宮殿。
上官飛站在原地,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心底的怒火與屈辱瘋狂翻湧。
他怎麼也沒想到,昔日一口一個飛哥哥的薑瀾,如今竟變得如此絕情,半點舊情都不念。
看著薑瀾的背影,上官飛眼底閃過一絲陰狠,咬牙在心底暗罵:薑瀾,你個小賤人,既然給臉不要臉,那就休怪我不講武德了!
他轉身掠下聖女峰,確認四周無人後,立刻取出一枚通體赤紅的符籙。
這是百萬裡遠距離傳音符,一次性消耗品,價格昂貴無比。
上官飛捏碎傳音符,以神念傳音:“孫翔,立刻來太玄聖地一趟,帶上烈性媚葯,越烈越好!”
他身為紫府聖子,東域年輕一代的絕頂天驕,平日裏看上的女子,隻需勾勾手指便會主動投懷送抱,從來用不著媚葯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本以為憑自己的身份和舊情,拿下薑瀾輕而易舉,可如今薑瀾修為高過他,又對他冷若冰霜,軟的不行,就隻能來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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