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讓白無忌瞬間怔住了，目光再也無法移開，連呼吸都下意識變得粗重急促起來。
不過下一秒鐘他就猛地回過神來，迅速轉過身去，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若水，你這是做什麼！趕緊把衣服穿上！”
林若水卻沒有停下，反而從背後輕輕貼了上來，然後抱住了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
溫香軟玉，讓白無忌渾身一僵，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椎蔓延開來，幾乎要衝散他的理智。
“姐夫，我不想留下遺憾。”
林若水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帶著濕熱的氣息，“你要了我吧，我想把我的第一次給你。”
“若水，你不需要這樣。”
白無忌急忙深呼吸，以此強迫自己保持清醒，“姐夫一定會想辦法，一定會讓你幸福的。”
“以後會不會幸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姐夫今晚一定會讓若水幸福快樂的。”
林若水滿臉嬌羞，眼中寫滿了期待。
這般直白的話語，再加上耳邊不斷傳來的溫熱氣息，白無忌當即有一種把她就地正法的衝動。
他急忙深吸幾口氣，壓下翻湧的邪念：“若水，現在還不是時候……”
“姐夫，來不及了！”
林若水直接打斷他，聲音裏帶上了哀求，“明天我就要嫁給陳皮了，你就要了我吧，就當是我求你了。”
白無忌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林若水身上，眼中邪念褪去，隻剩下沉穩與心疼。
他彎腰，小心翼翼地將她抱起，而後輕輕將她放在床上。
林若水滿臉紅暈紅暈，嘴角卻始終揚著幸福的笑意。
不管以後如何，但今晚足以讓她一生追憶。
白無忌坐在床邊，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秀髮：“若水，你好好睡一覺。”
林若水眼中滿是疑惑，剛想開口詢問，白無忌卻一指點在她的額頭。
下一秒，她身體一軟，徹底昏睡過去。
“若水，好好睡吧，等你醒來，一切都會過去的。”
白無忌俯身，在她額頭輕輕一吻。
說完，幫她蓋好被褥，而後轉身快步走出房間。
房門關上的瞬間，他眼中的溫柔盡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刺骨的寒光。
“陳皮，你不是喜歡老牛吃嫩草嗎？那我就以牙還牙，明天，定給你一個大大的驚喜。”
白無忌避開林家的守衛，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府邸。
夜色漸濃，他循著記憶中的方向，很快便來到了當地最大的青樓——飄香閣。
剛到門口，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一左一右圍住他，聲音嬌滴滴的：“公子看著麵生，是第一次來咱們飄香閣吧？要不要妹妹們陪您喝兩杯，好好樂嗬樂嗬？”
白無忌眉頭微蹙，抬手輕輕推開兩人，隨手取出兩塊中品靈石，遞到她們手中。
兩個姑娘見是中品靈石，眼睛瞬間亮了，欣喜若狂地接過：“多謝公子賞賜！公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小的們一定幫您辦妥！”
“你們老鴇在哪？帶我去見她。”白無忌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兩個姑娘不敢怠慢，連忙點頭應下，一前一後引著他穿過喧鬧的大堂，往閣樓深處走去。
見到老鴇後，她們急忙將情況說明，便識趣地退了下去。
老鴇是個人老珠黃的中年婦人。
說是中年，實際上她已經四百多歲了，因為她采陽補陰，駐顏有術。
老鴇上下打量著白無忌，臉上堆起諂媚的笑：“不知公子找奴家，是有什麼要事？”
“我想和你單獨聊聊。”白無忌目光掃過四周，淡淡開口。
老鴇頓時心花怒放，看著白無忌的眼神都快滴出水來，連忙應道：“當然可以！公子隨我來，咱們去內堂細說。”
她暗自竊喜——自己修鍊的是采陽補陰之術，最偏愛白無忌這種容貌俊俏、氣息純凈的男子。
這些年在飄香閣，不少客人都被她採補過，這事雖不算秘密，但她分寸拿捏得當，床笫間的技術更是一流，總能把客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因此從沒人追究。
甚至還有人嘗過滋味之後，找她梅開那啥的。
在她看來，白無忌定是聽說了她的“本事”，特意來找她“切磋武藝”的。
白無忌跟著老鴇走進飄香閣內堂。
剛一進門，老鴇便反手關上門，臉上堆著諂媚又曖昧的笑：“公子，奴家給你寬衣吧。”
白無忌抬手製止，“我找你是有正事，不是來尋歡作樂的！”
老鴇臉上的笑容一滯，隨即又嬉皮笑臉地湊上前：“公子別裝了，進了奴家這內堂，哪有不打樁的道理？您放心，奴家的床笫功夫可不是那些小姑娘能比的，保管讓您欲罷不能！”
說著，她竟直接撲向白無忌，枯瘦的手就要去抓他的胳膊。
白無忌滿臉不屑，抬手便是一巴掌甩在老鴇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老鴇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嘴角瞬間溢位血絲。
“你……你的實力怎麼會這麼強？”
老鴇捂著臉頰，驚恐萬分。
四百多年來，她採補上萬男子，早已修鍊到金丹大圓滿，在皓月城堪稱無敵，飄香閣能屹立幾百年，全靠她這一身修為撐腰。
可剛才白無忌那一巴掌，竟讓她毫無還手之力，甚至沒看清對方的動作！
“不想死，就給我爬過來。”
白無忌坐在堂中太師椅上，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老鴇渾身一顫，連滾帶爬地跪到白無忌腳邊，磕頭如搗蒜：“公子饒命！奴家有眼不識泰山，剛纔是奴家糊塗，求公子大人大量，饒奴家一條狗命！”
白無忌用腳勾起她的下巴，眼神輕蔑：“現在不打算對我用強了？”
“不敢了！奴家再也不敢了！”
老鴇哭喪著臉，“公子要是瞧不上奴家，奴家這就把飄香閣最俏的姑娘叫來，還有新來的花魁，保證個個水靈，把公子您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用。”
白無忌收回腳，淡淡開口，“想活命，就幫我辦件事。”
“公子儘管吩咐！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奴家也絕不含糊！”
老鴇連忙應下，生怕白無忌殺她。
白無忌挑眉：“我想讓你做新娘子，你可願意？”
老鴇一愣，隨即眼睛亮了：“公子是想娶奴家？這……奴家願意！雖說奴家年紀大了點，但駐顏有術，定能伺候好公子！”
“你想多了。”
白無忌嗤笑一聲，“本公子豈會娶你這老妖婆？是讓你做別人的新娘。”
老鴇瞬間清醒，試探著問：“公子是想讓奴家嫁給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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