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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道人緩步走出,目光徑直落在白無忌身上,全然冇有半分怪罪之意,反而帶著幾分笑意。
他快步走到白無忌麵前,語氣溫和:“小友,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裡啊?”
姚洪和守衛頓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這態度,哪裡是對待宗門普通外門弟子,分明是對待平輩摯友一般。
白無忌抬手取出一罈酒,頓時,一股醇厚悠遠的酒香便悄然瀰漫開來,沁人心脾。
“晚輩偶然得了一罈絕世好酒,想與長老一同暢飲,不知長老可有興趣。”
青山道人眼中笑意更濃:“小友有心了,快隨我進去,能得小友贈酒,老夫今日可要好好嚐嚐!”
說罷,便親自引著白無忌往殿內走去。
白無忌轉頭看向姚洪,笑著招呼:“姚師兄,一同進來喝杯酒吧。”
姚洪猛地回過神,連忙擺手,他哪裡看不出來白無忌與十一長老有私密話要談,自己若是貿然進去,反倒顯得不識趣。
“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處理,就不打擾長老與你敘舊了。”
話落便匆匆離開。
兩人步入長老殿,在石桌旁坐下,白無忌抬手掀開酒罈封泥。
頓時,濃鬱的酒香席捲整座大殿。
他取出兩個白玉酒杯倒滿,遞了一杯到青山道人麵前。
青山道人接過酒杯輕抿一口,酒液入喉,溫潤醇厚,一股精純的靈氣順著咽喉緩緩流入丹田,周身經脈都舒展開來,原本停滯多年的修為瓶頸竟隱隱有了鬆動之意。
他眼中精光乍現,忍不住讚歎:“好酒!當真是絕世佳釀!”
白無忌笑著解釋:“這酒名為萬壽靈酒,是我無意中所得,長老既然喜歡,那就多喝幾杯。”
這酒是白無忌在枯山老怪的空間戒指裡找到的,他將其放在九彩玲瓏塔中溫養了許久,吸收了塔內先天靈氣,功效比原先更勝一籌。
青山道人聞言也不推辭,接連飲下三杯,隨即閉目凝神,運轉功法煉化。
不過片刻,他周身氣息驟然暴漲,原本卡在合體初期巔峰多年的瓶頸,竟在這靈酒的滋養下轟然破碎,氣息一路攀升,穩穩邁入了合體中期!
“哈哈哈!老夫突破了!困了我數百年的瓶頸,竟就此破開,實在是痛快!”
青山道人猛地睜開雙眼,放聲大笑,聲音中滿是難以抑製的激動與欣喜。
白無忌連忙起身拱手道賀:“恭喜長老修為大進,從此道途更進一步,日後定能登臨更高境界!”
青山道人看著白無忌,眼中滿是感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友,今日你可是幫了老夫天大的忙,若不是這萬壽靈酒,我不知還要在這瓶頸上困多少年,這份恩情,老夫記下了。”
“長老言重了。”
白無忌連忙謙遜搖頭,“長老能突破,全憑自身底蘊深厚,靈酒不過是錦上添花,算不得什麼。更何況,此前在天魔星,長老不顧安危出手相救,於晚輩而言是再造之恩,這點薄酒,根本不足以報答萬分之一。”
青山道人擺了擺手:“小友此言差矣,我身為太玄長老,護持門下弟子本是分內之事,談不上恩情。可這靈酒助我破境,卻是實打實的造化,這個人情,老夫必定銘記於心,日後小友若有難處,儘管開口,老夫定當傾力相助。”
兩人正說著,殿外忽然傳來一道溫潤清朗的聲音。
“大哥,隔著很遠便聽到你的笑聲,什麼喜事讓你這麼高興?”
話音落下,一道身著月白道袍的身影緩步走入殿中。
此人麵如冠玉,身姿挺拔如鬆,氣質溫文儒雅,卻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
一眼望去,便知其修為絕頂,絕非等閒之輩。
青山道人轉頭看來,開口介紹:“二弟,你來得正好,我給你介紹一位青年俊傑。”
隨即又看向白無忌,“小友,這是我的結拜兄弟,薑太白。”
白無忌心中一凜,眼前之人看似溫和,卻讓他感受到了遠超青山道人的壓迫感,當即躬身行禮:“晚輩白無忌,見過薑前輩。”
“白無忌?”
薑太白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訝異,目光落在白無忌身上,上下打量一番。
“最近修煉界傳得沸沸揚揚,天魔星上出了一位絕世天驕,名為白無忌,連斬兩位合體大能,威震四方,莫非就是你?”
白無忌坦然點頭:“正是晚輩,些許微末手段,讓薑前輩見笑了。”
“當真是你!”
薑太白眼中震驚更甚,忍不住讚歎,“年紀輕輕,便能越階斬殺合體大能,天賦、膽識皆是世所罕見,如此人傑,竟隱藏在我太玄聖地,實屬聖地之幸!”
“前輩過譽了,晚輩隻是為躲避仇家追殺,才隱姓埋名加入太玄,至於斬殺合體大能,不過是仗著法寶之利,投機取巧罷了。”
薑太白笑著搖頭:“小友無須妄自菲薄,就算有法寶相助,能斬殺合體大能,也絕非尋常天驕可比,放眼年輕一代,你足以與十大青年高手並肩。”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好了,咱們彆站著敘話。”
青山道人拉著兩人在石桌旁坐下,“太白,你可不知道,白小友帶來的這壇萬壽靈酒,方纔助我突破了合體中期瓶頸,今日咱們可要好好暢飲一番。”
“哦?竟有如此奇酒?恭喜大哥修為大進!”
薑太白眼中滿是欣喜,連忙拱手道賀,看向那壇靈酒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興致。
白無忌連忙拿起酒罈,為兩人倒上,笑著說道:“兩位前輩若是喜歡,今日咱們便一醉方休。”
青山道人端起酒杯,看向兩人,忽然開口:“白小友,你我二人一見如故,如今相聚,也是緣分。”
“不如咱們結拜為異姓兄弟,如何?”
薑太白聞言,眼中一亮,當即點頭附和:“大哥提議甚好,我與白小友雖然初次見麵,卻是覺得親切,結拜為兄弟,再好不過。”
白無忌心中一驚,連忙起身推辭:“兩位前輩德高望重,晚輩年紀輕輕,修為淺薄,怎敢與兩位前輩結拜,這實在是不妥。”
“有何不妥?”
青山道人眉頭微挑,不悅道:“莫非小友是看不上我們?”
“晚輩絕無此意!”
他此次前來本是想尋求青山道人做靠山,冇想到竟能得兩位絕頂強者青睞,結拜為兄弟,這等機緣,千載難逢。
“隻是晚輩資曆淺薄,怕是配不上與兩位前輩稱兄道弟。”
“修煉界本就是實力為尊,你天賦卓絕,未來必定是站在修煉界頂端的人物,屆時怕是我們還要仰仗你。”
“年齡、修為皆是浮雲,性情相投,便足以結為兄弟,小友不必多慮。”
薑太白也笑著附和:“白小友,你就莫要推辭了。”
白無忌拱手道:“既然兩位前輩如此抬愛,那小弟便恭敬不如從命。”
三人當即在殿內擺下簡單的結拜儀式,以酒為祭,結為異姓兄弟。
青山道人為長,排行老大。
薑太白次之,排行老二。
白無忌年紀最輕,排行老三。
禮成之後,三人相視一笑,舉杯共飲。
白無忌心中懸著的石頭徹底落地,原本隻是想找青山道人做靠山,如今不僅成了結拜兄弟,還多了薑太白這位深不可測的二哥,想來即便彭昆鵬搬出二長老,自己也有了抗衡的底氣,再也不用畏首畏尾。
……
另一邊,聖子殿內,氣氛卻陰沉得如同寒冬臘月。
彭昆鵬坐在主位之上,周身戾氣暴漲,猛地一拍身旁的木桌,“哢嚓”一聲,堅硬的木桌瞬間碎裂成無數木屑,散落一地。
他半邊臉頰依舊高高腫起,嘴角殘留著未乾的血跡,眼神陰鷙如毒蠍,滿是滔天怒火與屈辱。
“白無忌!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抽魂煉魄,方能解我心頭之恨!”
他咬牙切齒的怒吼,聲音裡滿是不甘。
“我乃太玄聖子,萬年不遇的天驕,竟被一個外門弟子扇耳光,此等奇恥大辱,不報此仇,我誓不為人!”
肖莉莉看著暴怒的彭昆鵬,心中既心疼又憤恨,連忙上前柔聲勸慰:“表哥,你先消消氣,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白無忌囂張不了多久的。”
“我就不信他能一直躲在聖地之內,待會兒我便傳訊回肖家,讓家族派遣強者,在聖地外駐守,隻要他敢踏出太玄聖地一步,必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彭昆鵬卻猛地抬手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此仇,我要親自報!我從未受過如此屈辱,唯有親手將他碾殺,才能洗刷今日之恥,否則,我這輩子都難心安!”
“表哥,我知道你心中憤恨,可白無忌的實力很強,還有魔寶在手,你恐怕不是他的對手啊。”
“我知道,所以我需要提升修為!”
彭昆鵬起身看著肖莉莉:“我有鯤鵬聖體,若能得到足夠精純的本源之力,便能強行衝擊瓶頸,提升戰力。莉莉,我需要你的幫助。”
肖莉莉連忙說道:“表哥,你我之間何須客氣,你想讓我怎麼幫你儘管說!”
彭昆鵬看向一旁的幾名心腹,冷聲道:“你們都先退下,今天的事不準對外泄露半個字,若是走漏風聲,你們知道後果!”
“是,聖子殿下!”彭飛等人不敢多言,連忙躬身退下。
殿內隻剩兩人,彭昆鵬輕輕抓住她的肩膀,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莉莉,你心中一直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肖莉莉臉頰瞬間泛紅,輕輕點頭。
彭昆鵬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連忙說道:“那你可願意將你的玲瓏仙體元陰,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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