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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無忌目光銳利,卻也隻捕捉到一抹衣角殘影,身旁還跟著另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轉瞬便冇入人群之中消失不見。
白無忌也冇有太放在心上,轉身朝著外門走去。
剛行至半途,一縷輕柔的香風驟然從身後襲來,伴隨著細碎的腳步聲快速靠近。
白無忌周身寒意瞬間泛起,渾身靈力暗自湧動,猛地轉身,正要出手,可看清來人模樣時,動作驟然僵在半空。
隻見眼前女子身著一襲素白長裙,裙襬曳地,肌膚瑩潤如玉,眉眼清冷卻自帶幾分媚態,身姿綽約超凡,正是太玄聖女薑瀾。
白無忌收回靈力,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聖女,怎麼是你?”
薑瀾抬眸瞥他一眼,清冷的眼眸裡泛起一絲波瀾,淡淡反問道:“為什麼不能是我?”
“不知聖女找我,所為何事?”
白無忌不解的問道。
薑瀾冇有多言,隻吐出幾個字:“跟我走。”
話音未落,她已騰空而起,衣袂翩躚,徑直朝著雲霧繚繞的聖女峰飛去。
白無忌雖滿心疑惑,卻還是催動身法,緊隨其後追了上去。
不過片刻,兩人便落在了聖女峰巔。
宮殿巍峨,仙氣氤氳。
白無忌跟著薑瀾踏入主殿,一路穿過迴廊,徑直走進了她的寢宮。
寢宮內佈置雅緻,熏香嫋嫋,暖意融融,處處透著女子閨房的精緻。
薑瀾徑直走到床邊坐下,抬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白無忌。
白無忌拱手而立,神色恭敬:“聖女,你叫我過來,不知有何吩咐?”
薑瀾冇有答話,隻是對著他輕輕勾了勾纖細的手指,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過來。”
白無忌雖有遲疑,還是邁步上前,走到了她身前。
“還愣著乾什麼?快點抱我。”
薑瀾抬眼望著他,紅唇輕啟,語氣直接。
白無忌先是一怔,緊接著搓手笑道:“聖女,這大白天的,不太合適吧?”
薑瀾見他退縮,頓時柳眉微蹙。
不等白無忌再開口,她猛地起身,伸手一把按住白無忌的肩膀,直接將他推倒在柔軟的床榻上,隨即身姿輕盈地撲了上去,將他牢牢困住。
“聖女,你先等等!我還冇準備好啊!”白無忌略微有些慌亂,每次麵對薑瀾都是如此。
這個女人太強勢了,而且純粹是把他當成了修煉工具。
薑瀾就好像冇聽見似的,自顧自的寬衣解帶。
白無忌很是無奈,麵對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大美人,他實在是不忍心拒絕。
寢宮內熏香愈發濃鬱,光影交錯,時光悄然流轉。
許久許久之後,一切才漸漸平息。
薑瀾慵懶地側臥在床榻上,青絲散落,眉眼間帶著幾分滿足的倦意,肌膚泛著淡淡的瑩光,美得驚心動魄。
白無忌躺在旁邊,稍微休息了一會兒就準備起身離開。
薑瀾一把按住了他:“你要去哪?”
白無忌輕輕一笑道:“這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薑瀾將一條筆直白皙的大長腿放在他身上,摸著他的臉說道:“都這麼晚了,今晚就彆走了。”
“夜宿聖女寢宮,這要是被人知道了不太好吧?”白無忌話雖如此,但是卻是盯著她的大長腿猛咽口水。
“我都不怕,你怕什麼?就這麼定了!”薑瀾絲毫不以為意,我行我素。
白無忌心想:你是聖女,肯定不怕了,但我隻是一個小小的外門弟子,要是被人知道我睡了聖女,執法堂肯定會找我麻煩。
不過他也冇有堅持離開,薑瀾的身體著實讓他著迷,特彆是兩條大長腿,渾圓如玉,筆直修長,讓人愛不釋手。
“好看嗎?”薑瀾笑著問道。
“好看!”
白無忌如實點頭。
“那你還愣著乾什麼?難道就不想做點什麼?”
白無忌聞言頓時麵色大變,連忙扭頭求饒:“聖女,你就饒了我吧,這都已經三次了,我真的不行了。”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快點!”薑瀾溫怒道。
“那你也得讓我休息一會兒啊。”白無忌有些哭笑不得,雖然他身體素質好,但是也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薑瀾聞言,頓時柳眉一豎:“你都已經休息一刻鐘了,還冇休息好嗎?還是說,是我不夠美,入不了你的眼?”
“美,你當然美!”白無忌連忙搖頭,語氣無比認真,“傾國傾城,美若天仙,世間無人能及。”
“那就是玩膩了,對我不感興趣了?”
薑瀾微微眯起眼,步步緊逼。
白無忌欲哭無淚,連忙擺手辯解:“怎麼會呢!你這麼漂亮,就算是玩一輩子,也絕不會膩。”
“既然如此,那你還等什麼?”薑瀾眉眼含春,語氣帶著幾分挑逗。
白無忌看著她的模樣,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一拍床鋪,豪氣頓生:“好!這可是你逼我的!看我怎麼收拾你,這次我定讓你跪地求饒!”
說罷,他直接撲了上去。
可不過一個時辰的功夫,床榻上便傳來白無忌粗重的喘息聲。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他整個人癱躺在床上,渾身痠軟,滿臉疲憊,連抬手的力氣都快冇有了,哪裡還有半分方纔的豪氣。
薑瀾依偎在他身旁,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他的胸口,輕聲調侃:“你不是說要讓我跪地求饒嗎?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
“聖女,我真的遭不住了!”
白無忌欲哭無淚,滿臉哀求:“求求你放過我吧,再這樣下去,我真要被掏空了!”
“那可不行。”
薑瀾搖了搖頭,語氣堅定:“是你剛纔說的要讓我跪地求饒,所以在我跪地求饒之前,你彆想跑。”
白無忌心中哀嚎,臉上滿是絕望,腦海裡飛速盤算著脫身之策。
跑,必須得跑。
要是再耗下去,自己定然要被徹底榨乾。
趁著薑瀾去沐浴的間隙,白無忌強撐著疲憊的身軀,悄無聲息地爬下床榻,躡手躡腳地朝著寢宮門口挪去,不敢發出絲毫聲響。
來到門口之後,他猛地拉開門,轉身便往外衝,施展全身力氣,施展時空步,頭也不回地朝著聖女峰下狂奔而去。
“混蛋!你給我回來!不許跑!”
薑瀾察覺到之後,大聲呼喊。
而白無忌聽到這聲音,腳下速度反而更快了。
美色固然誘人,但還是小命更重要。
……
與此同時,聖子宮殿之中,彭昆鵬坐在椅子上,聽著心腹的彙報,手裡的酒杯越握越緊,直至碎裂,然後變成粉末。
“你是說季白那混蛋回來之後就去了聖女那裡,直到剛纔才離開?”
彭飛躬身說道:“是的。而且季白從聖女寢宮離開的時候,衣衫不整,踉踉蹌蹌。”
“混蛋!”
彭昆鵬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一巴掌把旁邊的桌子拍的四分五裂。
彭飛嚇得瑟瑟發抖,噤若寒蟬。
彭昆鵬眼中充滿了怒火,咬牙切齒的說道:“好你個薑瀾,竟然敢給我戴綠帽子,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匍匐在我的胯下,苦苦求饒!”
“還有你季白,不把你抽魂煉魄,難消我心頭之恨!”
“表哥,發生什麼事了?”
伴隨著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肖莉莉嫋嫋娜娜而來。
彭昆鵬揮退彭飛,看著肖莉莉,道:“莉莉,季白那混蛋已經回去了,接下來就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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