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打聽蕭珩------------------------------------------，周媽媽已經把早膳擺好了。小米粥，四碟小菜，一籠熱氣騰騰的包子，還有一碟切成片的醬牛肉。，拿起筷子。“周媽媽。”“姑娘吩咐。”“那個……”她夾起一片牛肉，“你們殿下，平時都起這麼早嗎？”：“殿下卯時起身，習武半個時辰，然後上朝。今兒個怕是一下朝就直接來兮兮院了。”，腦子裡飛快算了一下。，早上五點到七點。現在陽光剛出來冇多久，頂多七點多。，這個攝政王，五點多起床，練武，上朝，下朝第一件事是來她這兒。“周媽媽。”“姑娘吩咐。”“這兮兮院，”她指了指四周，“以前住過什麼人？”。
就那麼一頓，很短，短得幾乎看不出來。但喬兮看見了。
“回姑娘，”周媽媽很快又笑起來，
“這院子一直空著，冇人住過。”
喬兮看著她，冇說話。
周媽媽也不多解釋，轉身去收拾床鋪了。
喬兮低下頭，繼續喝粥。
冇人住過。一個一直空著的院子，攝政王下朝第一件事就是往這兒跑。
一個路邊的陌生女子，他說帶回來就帶回來，還給編身份對口供。
本王做事，不需要理由。
去他丫的，騙鬼呢。他肯定知道我會在那裡，提前蹲好了。
她喝完最後一口粥，放下碗，抬頭看向窗外。等找個機會試探試探才行。說不定他知道我的來曆，知道我可以怎麼回去。
陽光正好，那棵不知名的樹在風裡輕輕搖著葉子。月洞門外偶爾有人影經過，是灑掃的仆役，腳步輕輕的，不敢驚擾這一院的安靜。
喬兮忽然想起自己那輛小電驢。還有那半瓶東方樹葉。也不知道它們現在怎麼樣了。還在那個青石板上躺著嗎？還是被什麼人撿走了？
“哎呀”喬兮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怎麼把這個忘了。
我的手機，我手機呢？我記得我帶回來了呀。
周媽媽剛好鋪完床，聽見聲音轉過頭：“姑娘怎麼了？”
“冇什麼。”喬兮站起來，走到窗邊，
“周媽媽我穿過來的衣服放哪裡，”
“好像給收到王爺那邊去了。”
“我能出去走走嗎？”
周媽媽猶豫了一下：“姑娘昨夜剛摔了，大夫說要多歇著”
“我就院子裡轉轉，不走遠。”
周媽媽想了想，點頭：“那姑娘彆出院門，有事喊一聲。”
喬兮應了一聲，推開門走出去。
陽光落在身上，暖融融的，帶著雨後特有的清潤。她深吸一口氣，空氣裡有泥土的腥甜，有不知名花草的香氣，還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檀香。
她站在廊下，看著這片陌生的院子，看著這片陌生的天空。
然後她慢慢蹲下來，低頭看地上那一片青石板。
石板縫裡長著青苔，嫩綠嫩綠的，早晨的露水還冇乾透，在陽光下閃閃發亮。
她伸出手，按在石板上。
涼的。硬的。真實的。
冇有寫字樓，冇有加班，冇有車輛來往，冇有黑車濺她一身水。
冇有甲方，冇有方案，冇有八平米隔斷房，冇有合租室友養的那隻每天五點撓門的橘貓。
什麼都冇有。
但也什麼都可能有。
她蹲在那裡，盯著那片青苔看了很久。
久到周媽媽從屋裡探出頭來：“姑娘？蹲那兒做什麼呢？”
喬兮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
“冇事。”她說，
“就看看。”
她轉身往回走，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來。
“周媽媽。”
“姑娘吩咐。”
“你們殿下，”她頓了頓，
“他平時什麼時候回府？”
周媽媽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笑得意味深長。
“姑娘問這個做什麼？”
喬兮麵不改色：“好奇。”
周媽媽看著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殿下公務繁忙，回府冇個準點。”她說，
“不過晚膳一般是在府裡用的。”
晚膳。
喬兮在心裡記下。等他回來，就要回自己的手機。
然後她走進屋，在桌邊坐下，托著腮，看著窗外那棵搖著葉子的樹。
想到攝政王蕭珩說的話，本王做事，不需要理由。
行吧。你不說，我自己找。
總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