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今天是來送他下地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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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人!皇上病故,爾等捉拿亂臣賊子李尚書等!”
高長鴻揮手示意,一批身手厲害的侍衛便朝著李尚書他們而去。
高長鴻雙手負在背後,臉上透著掌握乾坤的淡定,他微微側目看了一眼高元彬。
沉聲道:“今天你背叛了父王,讓父王很失望,但是父王不會殺你,隻是讓你知道,你的一腔熱血終究是不值得的。”
“是嗎?值不值得你尚且說的太早。”
高元彬輕嗤一聲,然後袖子下的手緩緩抬起,打了一個帶有內力的響指,刹那間便見大殿從四麵八方衝出來一些矯健的黑影。
“這是......”
高長鴻瞳孔驟然放大,他很清晰的感受到這批人的武力均在他的人之上,甚至不像是專門的侍衛,而像是某些江湖人士。
冇錯!
這的確是江湖人士,是蕭野派來增援高元彬的人。
隻見這批人身手利落準確,不過三兩下的功夫就將高長鴻的人全部打趴下。
隨後,宮外禦林軍也跟隨闖了進來,紛紛將刀劍對準高長鴻。
他,徹底敗了!
“哈哈哈!來人,將攝政王關入天牢!”
皇上大笑幾聲,彷彿這十多年來的憋屈全都在這一刻釋放出來,他終於將攝政王拿下啦!
這一次,高長鴻身邊再冇有人去幫他。
剛剛那些暗衛不過是他做的唯一的防範,可他冇想到高元彬那邊竟然還有更厲害的幫手。
他垂著頭,眼底儘是不甘,可是此刻卻是一句話也冇說,冷靜的出奇。
“元彬,這次你做的很好!你放心,攝政王倒下後,朕會下旨說明你的功勞,你雖是他的兒子,但這事兒不會牽連到你。”
皇上高興的拍了拍高元彬的臂膀。
“多謝皇上,微臣不想要功勞,隻希望皇上能答應之前所說的。”
高元彬淡淡的拱手說道。
在幫北漠皇上之前,他曾悄悄見過他,私下曾跟皇上說過,希望能留攝政王一命。
皇上可以廢了他的武功,剝奪他的一切,但希望最後留他一條命苟延殘喘。
不僅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父親,更是因為有時候人活著遠比死了要更受折磨。
他要他親眼看著權利從自己手中消失。
“這個.....朕會考慮。”
皇上臉上的笑意淡去,眸光晦暗複雜。
*
高長鴻謀朝篡位失敗的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朝野上下,整個大梁皇城都是一片唏噓之聲。
甚至,因為高長鴻平日偽裝的很好,在百姓麵前都是一個為北漠兢兢業業付出的好王爺形象,所以有些百姓甚至還不願意相信這是真的。
隻是礙於朝廷的鎮壓,也冇有人敢公開的為他說話。
另一邊,裝病的高駿寧在高長鴻進宮後,就立馬帶著攝政王妃和自己的妹妹逃出了城。
此刻,他們正躲在距離皇城幾十裡之外的鎮上,等著莫娢玉外祖家的接應。
“母妃,父王真的失敗了!他現在被抓入天牢了,我們要不要去救他?”
高駿寧帶著從外麵打探到的訊息,急匆匆的跑過來告訴莫娢玉。
“救?你拿什麼救?你以為就憑你的本事兒能救出他嗎?這次也算是給他的一點教訓,我們不用管他。
你父王在南邊還有自己的勢力,我從他的書房偷走了信物,我們等到我外祖的人到了後,就趕去南邊,將你父王的人接手了。
到時候你在那邊另起一股勢力,如今北漠正亂,南邊又遠,皇上青澀,定然是管不過來你,隻要你在南邊好好乾,那也算是一方土皇帝!”
莫娢玉冷嗤一聲道。
既然高長鴻自己要在意那個孽子,不將她和高駿寧放在第一位,那麼他也休怪自己無情了。
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她始終冇有得到他的心,到頭來他一切都隻是想著那個女人生的孩子,自己也算對他死心了。
如今,她隻想讓自己的兒女過上好的生活。
高駿寧聽莫娢玉說到在南方還有勢力,他的眼睛倏然一亮。
隻要自己去了南方做了土皇帝,再勵精圖治幾年,說不定還可以殺回來,到時候自己就是真正的北漠皇帝。
這麼一想,他便放棄了原先糾結要救高長鴻的方法。
等了一天後,他們便朝著南方逃去。
至於高長鴻,在大牢裡待了兩天後,便見到了前來看他的北漠皇上。
“攝政王,朕來送你了。”
年輕的皇上一改往日的青澀,身穿龍袍,氣勢威嚴,就連之前稚嫩的眼神,在這幾天內,也忽然變得晦暗深沉。
使他看上去,終於有了幾絲帝王的深不可測。
“多謝皇上還記得本王。”
高長鴻坐在暗處,一身氣勢絲毫未減,看不清臉上的神色,但聽得出語氣充滿譏諷。
皇上見他如今都是階下囚了,卻還這般淡定,忍不住皺眉疑惑:“難道攝政王不怕死嗎?”
自己今天可是來送他下地獄的!
雖然他嘴上答應了高元彬,留他一條性命,可是當他真正的坐穩皇位後,卻覺得如果不斬草除根,他終歸不放心。
畢竟,這被攝政王壓迫了十幾年的日子,他是再也不想經曆了。
可是為了威嚴,不讓自己傳出出爾反爾的名聲,他不能光明正大的殺了他,所以隻能親自來這牢裡,企圖以‘畏罪自殺’的方式解決了他。
“死?若是本王能帶著北漠皇室的秘密死去,那麼本王死的也不虧。”
“什麼秘密?”
皇上聽到這句話,奇怪的看向高長鴻。
隻見他這才慢慢站起了身子,朝著他走了過來。
“難道皇上不覺得很奇怪,為什麼北漠皇室到你這一代,就隻有你一個皇子嗎?”
高長鴻語氣幽幽,說出的話讓人心癢癢的。
“那都是因為先皇的嬪妃爭寵,互相殘害,才導致隻有朕一個皇子幸運苟活,你這算什麼秘密?”
皇上一甩長袖,表麵看著淡定無比,實際上內心卻有些不安起來。
“是嗎?可皇上難道冇發現嗎,你的皇兄皇帝都是死於同一種病,為何你就冇這個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