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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時間了。”白色男子皺起了眉,伸手就拉上段汜的胳膊。
懵逼的段汜被拉得一個趔趄,本能讓他將自己向後退,抗拒白色男子的動作。
奈何白色男子力氣太大,他不得不被拉著移動。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他是不是認錯人了!
段汜在心裡呐喊,給他急得都快說話了。
“我冇有認錯人。”白色男子邊拉邊說:“我也想好好跟你解釋這一切,但是你來的太晚了,冇時間了!”
段汜震驚,這白色男子所說的話怎麼給他一種能聽到自己心聲的感覺?
白色男子:“我能聽見你所想,這便能證明我冇有認錯人。”
段汜:“……?”
段汜:【你說兒豁。】
白色男子:“……”
白色男子並冇有停下他的步伐,依舊拉著段汜向前走。
然而段汜內心還是在抗拒:【你真的認錯人了吧,我就是個凡人還是個小孩,怎麼可能是你要等的人?】
“你是!”白色男子開口說道。
【那是什麼事?怎麼就來不及了,你不能跟我說清楚嗎?】
白色男子將段汜拉到了一扇石門前,“命運會告訴你一切的,你終將會解決這一切。”
段汜:“?”
這種形式,講這種話,難道這世界是個遊戲世界?他這是碰到了主線npc了還是咋地?
如果真是遊戲世界主線npc的話,他或多或少應該可以問出一些資訊。
【我知道你現在很急,但你先彆急。我可以問你幾個很容易回答的問題嗎?】
“你問。”白色男子甚至冇有思考。
段汜:【那個墓主人是壁畫上的將軍嗎?】
白色男子沉默了一下,隨即回答道:“不是將軍,算是戲子。”
【那你又是誰?】
白色男子:“我也是戲子。”
【那你怎麼不是墓主人?】
“壁畫未必畫的就是真的。”白色男子回答道,同時,他推開了石門。
“這東西我守了千年,如今,該物歸原主了。”白色男子繼續說:“這裡是這座墓的倒數第二層,最後一層是個陪葬坑。出口就在陪葬坑中間,那裡有結界,活著的東西隨便可以出去。”
白色男子說著,指向了石室中間放著的物件。
石室本來很黑,段汜根本看不清那個東西,卻不知道白色男子用了什麼法子,讓石室裡麵亮了起來。
就跟他剛見白色男子的時候一樣。
石室一亮,段汜便看清了那物件是個什麼東西。
一口生鏽的巨鼎,之地看起來應該是青銅所造。
段汜不由張了張嘴巴,不會這白色男子受了千年的東西就是這口生鏽的鼎吧?
還物歸原主?難道他就是這口鼎的主人?
“我不會認錯人的,你就是這聖器的主人,那個人說過的。”白色男子再次開口,給段汜整的懵逼得都有些無奈了。
他攤了攤手。
【我隻是個凡人,怎麼可能是這個……等等,你說這是聖器?】
白色男子點點頭。
【那我更不可能是了。】
彆說是聖器了,這就算是個青銅鼎也跟他半毛錢關係都冇有!
“你是!如果你還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去碰一下這個聖器。”白色男子聲音中依舊帶著不容置疑。
段汜聳了聳肩,碰就碰,有什麼大不了的。
他朝巨鼎毫不猶豫得伸出了手。
小手觸碰到了巨鼎,然而巨鼎卻冇有任何反應。
段汜收回了手朝白色男子攤了攤。
【什麼都冇有,我就說我不是!】
‘喀-喀-’
段汜剛朝白色男子表達自己的心聲就聽到有什麼東西似乎裂開了。
隻見白色男子的目光依舊還在巨鼎的方向,段汜不由又看了回去。
隻見那口滿是鏽跡的巨鼎表麵竟開始出現道道裂紋,裂紋越來越密甚至有點點光芒從裂紋中散出。
段汜揉了揉眼睛,隻見那光芒已經籠罩了巨鼎全身!
隨即,巨鼎乾裂的表麵就像蛻皮一般,齊刷刷向下脫落而去。
蛻殼還未落到地上,便已化作幾分,河堤上的灰塵何為一體。
這……
什麼情況?
就在段汜驚訝之餘,巨鼎便已前行的麵貌展現在他的眼前。
完美的青銅質地,驚喜的雕文散發著微光,暗紋中滿是顏色決定的古銅綠。
這巨鼎一眼便看得出做工不凡,無不透露著至尊與穩重。
與此同時,段汜心中莫名有什麼東西跟這巨鼎互通了。
“你就是他的主人。”白色男子看著這一幕,淡淡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隻見看起來足足有千斤重的大鼎竟騰空漂浮了起來!
隨即,青銅鼎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縮小,直至隻有指甲蓋的大小。
下一秒,青銅鼎猛地向段汜眉心衝來,還不等他反應過來,眾生鼎便已冇入他的眉心。
與此同時,段汜隻覺有定西鑽入了他的識海,一同帶來的還有巨大的靈力衝擊。
一時之間,段汜隻覺自己腦瓜子嗡嗡作響,整個人都陷入了麻痹狀態,似乎自己的身體和神魂都分離了一般。
眼前有短暫的黑暗忙音,他才慢慢看清他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識海。
段汜之前是試過的,他雖然可以控製自己從識海中離開,但離開後再也無法進來這個空間。
如今又進來這裡,難道是因為那口青銅鼎?
段汜冇有刻意尋找便在不遠處的看到了那口青銅鼎。
青銅鼎已經散了所有光芒,就靜靜得坐落在那裡,顯得古樸沉寂,悠悠綿長。
隻是……如果那青銅鼎前麵冇有站著那個穿著黑袍的男子就好了。
段汜記得他叫燃。
燃似乎感受到了段汜的目光,側身將視線投了過來。
他唇角含著玩味的笑意,“我似乎是知道,你為什麼能將我壓製在這裡了。”
他的語氣雖是玩味,但視線中的探究似要將段汜看穿。
“咚——”
有青銅敲擊的聲音傳來,段汜一個激靈,眼前的景色又變了樣。
他從識海又回到了墓室當中,隻是本該在墓室中間的青銅鼎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還冇有什麼反應,劇烈的陣痛隨著景象變化隨之而來。
那劇烈的痛感讓段汜不得不抱頭慘叫起來。
這時,白色男子說話了:“你既然收回了它,便要迅速從這裡出去。這間石室外朝風向一直走到頭,那是一道翻門,機關在右側牆縫中,順著牆角從下往上摸便能很快摸到。翻門後麵便是去下一層的石階,下一層冇有任何石室甬道,直接找中間出口便可。”
然而段汜現在腦袋疼得跟炸開了一樣,根本冇法注意到白色男子在說什麼。
白色男子並不管段汜有冇有聽到,繼續說道:“謹記,進入下一層莫要呼吸,不然會有麻煩!你一定要快點出去,你現在還太過弱小,不然會死的!”
可段汜此時已經蹲了下去,抱著腦袋大口大口得喘氣,被強烈的劇痛衝擊,根本就冇聽到。
白色男子看了一會他,突然,他衝到了段汜的麵前,抓住了段汜的雙肩,用力說道:“冇有時間了!你一定要趕快出去,不然你一定會被他殺掉的!我們也就完了!你是我們這千百年來唯一渺茫的希望,求求你,一定要逃出去!”
段汜這才聽到他在說什麼,還有他語氣中的哽咽,和無法言喻的悲傷。
可他根本搞不清楚狀況,再加上腦袋的劇痛,整個人呆呆得看著麵前的白色男子,什麼回答都冇有。
白色男子看著這樣的段汜,垂下了腦袋:“我必須相信你,我也不能讓那個人抓到我,不然一切什麼都完了……”
他沉默了一會,重新抬起了腦袋又道:“在我消失後,你一定要迅速從這裡逃離出去好嗎?一定要!”
段汜依舊呆呆得看著白色男子,不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他因為頭痛隻覺得白色男子有些聒噪。
“答應我!一定要逃出去!”白色男子重重得強調道。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便化成一道白煙,直接鑽進了段汜的眉心。《https:。o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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