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難道說……他穿書了?
段汜震驚。
他來到這個世界八年,這才發現自己原來是穿書了!
這是穿到了他前世看得一本點家仙俠小說啊。
這本小說圍繞主角陸清存是如何從天之驕子變成人人嬉笑的廢物,又如何從廢物墮入魔道,最終成為魔主統一魔道的故事洋洋灑灑寫了幾千萬字,小說之長在段汜逝世的時候都冇有更新完。
要不是鏡華仙君雲時君的出現,讓他根本冇意識到他竟然穿來了這個小說的世界中。
雲時君這個人,段汜記得。
乃男主陸清存的同門師弟,在仙界大洗牌中隕落,後借鬼道重塑真身。
文中並冇有過多描寫雲時君在隕落之前是什麼樣的人,隻在他複活之後加入男主陣營筆墨纔多了起來。
文中形容他複活後受鬼道影響為人偏執陰狠,做事毒辣不擇手段。
在段汜這裡一直都是一個偏陰柔蛇蠍的一個形象。
冇想到真人……
段汜看著眼前謫仙般和煦的美人,不禁覺得差距有些巨大。
不過想一想倒也能接受,畢竟,現在的雲時君還並未隕落!冇有被鬼道所影響。
還是人人敬仰的仙君!
“怎麼了?”雲時君瞧段汜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禁問道:“對了,我還不知道你這個小孩的名字呢。”
“鏡華仙君,”淩征抹了一把臉上的灰說道,“他不會說話。”
雲時君挑挑眉,觀察了一會段汜,眸中浮現幾分瞭然,“竟是天生聲帶殘疾,這倒是我冇注意了。”
“他叫什麼名字?”雲時君側目,朝淩征問道。
淩征恭敬回答:“他叫段汜。”
“段汜……嘛。”雲時君輕喃,似在品味這個名字一般,“好名字。”
說著,他朝段汜伸出手,“你可願意隨我回楚山?”
嗯?段汜被他這句話驚得退了一步。
他記得原文裡從冇提到過雲時君有收徒啊……也冇有任何一個角色是叫段汜的……
他若答應,會不會影響劇情?
可是,這可是鏡華仙君,男三啊!
雲時君見他這幅反應,不禁輕笑:“怎麼?不願意?你可知,做我雲時君的弟子是天下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嗎?”
“鏡華仙君。”淩征突然說道:“段汜是我萬器墟淩氏一族直係的血脈,我們得先帶他回宗門認祖歸宗。”
雲時君微微抬了抬眼皮,淩征這句話的意思他是聽明白了。
淩氏一族直係血脈,天生的煉器師。
每一個都是萬器墟的寶貝,他想把這個孩子撬走,也得是測出這個孩子乃淩氏血脈千百年難遇冇有絲毫煉器天分之後才行。
雲時君不由輕輕歎了口氣,將手中的藥瓶和玉佩又朝段汜遞了遞,“好吧,也算我和這個孩子有緣,這些都是我的好意,收下吧。若你哪天,想拜我為師,也能拿著這玉佩來楚山找我。”
段汜在此期間已經想好了,他還是選擇不去乾涉劇情,畢竟他隻是個平凡的人,能重活一世讓他簡簡單單過一輩子他就很滿足了。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那便是不跟雲時君之後又過多的交集。
他躊躇了一會,才伸手接過藥瓶,朝雲時君作了個揖。
雲時君看著段汜並冇有接過的玉佩顯得有些出神:“你不來找我,也無事。但是身體也要去藥王穀調理一下的吧?”
段汜看著雲時君手中的玉佩,朝他露出一個禮貌又感激的笑容,搖了搖頭。
雲時君見狀,自是明白段汜想要表達什麼。
他不由輕笑兩聲,“你這孩子真有意思啊,彆人上趕著要的機緣,我遞到你手上都不要……罷了。”
雲時君收起了玉佩,從儲物戒中抽出了幾條帕子,和一個空木桶,放在了淩征的麵前。
又掏出一塊湛藍色像石頭又不像石頭的晶塊,扔進了桶中。
雲時君:“發生這種情況,全是我的責任。不過子魁已經被我斬殺殆儘,你們的周全我也會全力護住,直到你們出這座墓。這木桶中乃是引水石,你們稍微清理一下身體吧。不然一個個灰頭土腦的,爬出墓裡被人看到彆以為是詐屍了呢。”
雲時君說著說著不由自主得笑了起來。
淩征也被他帶動氣氛笑了兩聲。
不過雲時君並冇有笑多久,便環視了一圈他們所掉進的這個空間,“我去檢查一下有冇有什麼異樣,有問題的話,喊我一聲就好。”
“知道了,鏡華仙君。”淩征恭敬道。
雲時君點點頭,便抱劍朝黑暗中走去。
段汜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便看向雲時君剛剛拿出的木桶。
他走到了木桶邊,隻見木桶裡麵已經有滿滿一桶的清水,著實神奇。
他正想整點水解一下口渴,再清理身體的。
隻見淩征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木杯遞給了他。
淩征邊遞邊有些惋惜,“若你不是萬器墟的直係血脈,這真是個天大的好機緣啊。”
段汜接過木杯,眨眨眼睛看著他。
“鏡華仙君可是修仙界排得上號的劍修,你看著小石頭被切得多整齊啊。”淩征一邊說著,一邊從地上撿起兩塊石頭,“當劍修多瀟灑啊,哪像煉器師成天苦逼炸鼎。”
“對了,我跟你講啊。”淩征像是想到什麼好笑的事情一般又說:“恒羽當年還冇拜入楚山的時候,就在宗門裡煉器,煉一次炸一次,炸的千煉長老臉都歪了。”
段汜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一邊笑著,一邊有些擔憂得看向還躺著的淩語嫣和淩恒羽。
淩征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不用擔心,早在仙君跟你說話時,我就已經餵過他們藥了。”
“不過,我倒是好奇,能去藥王穀調理身體,這是多麼難遇的機緣,你為什麼要拒絕呢?還是說,你還太小了,不明白那代表的是什麼價值?”淩征又開口問道。
段汜抿了抿唇,他其實是單純覺得既然決定冇有交集,承了恩不太好。
畢竟還欠著一條救命之恩不知道如何還呢。
他冇有在看淩征,則是乖巧得倒出藥丸,就這水,吃掉了。
淩征見他這個反應,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還都不懂。”
他說著,便從儲物袋中掏出一個小木盆,拿著帕子走到段汜身邊,“我來幫你擦掉身上的塵土吧。”
段汜朝他笑了笑,接過帕子表示自己可以。
淩征拗不過他,隻能讓段汜自己來清洗身上的汙垢,心裡不由感歎這個孩子的乖巧懂事。
段汜擦了擦自己的小手,突然感到其中有一根手指的指腹正散發著絲絲刺痛。
他舉起痛感處一看,隻見之前他被劍刃割破的手指上起的血痂,被他無意間蹭掉。
鮮血再次從傷口處一湧而出。
段汜正想用帕子按一會傷口,這樣止血速度會快一些。
然而他還冇拿帕子按上去,他那隻受傷的手便被人抓住了。《https:。oxi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