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敦的天氣一直都是霧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灰色的紗巾,不那麼明亮但足夠陰霾。
有流浪歌手在彈吉他唱歌,許淮站在那兒聽了一會兒往裡麵扔了點英鎊,對方拉著身旁的孩子朝他致謝。
許淮蹲下身,這個被流浪者隨身帶的孩子也就七八歲的模樣,他忍不住摸了摸孩子的頭誇他可愛。
流浪歌手用英語問他是不是喜歡孩子。
許淮不會英語,每次外出比賽也是其他四個男人帶著,原本的助理也被他們打發走,所以日常語言交流都靠他們。
他隻能勉強聽懂了一些,點頭說是。
對方又問許淮家的孩子多大。
許淮搖了搖頭,用蹩腳的英語說自己冇有孩子。
流浪歌手覺得抱歉提起這傷心事,以為許淮是想要孩子的心願冇達成,便鼓勵著自家孩子多和許淮說話。
褐發灰眼的流浪小孩性格活潑,用簡單的英文單詞和許淮聊起來,還讚美他的銀髮很好看,像個漂亮天使。
許淮笑著對他道謝,和孩子玩了一會兒還讓他學會了中國的翻花繩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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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一會兒,許淮就接了電話說幾句,要對流浪歌手告彆,臨走前他還摸了摸小孩的頭髮。
孟紹安穿著紅色的橄欖球隊員服飾站在場地門口。
他焦急的打量來往的人群,眼神不肯放過任何一個路人。很快他看到了什麼,立刻跑過去把人抱住摟在懷裡:“許淮你去哪兒了?我比賽完出來找不到你,擔心死了。”
“我看街邊有流浪歌手在彈吉他,多看一會兒。”許淮覺得孟紹安摟的太緊,皺了皺眉拍他的臂膀,“把我放開,都不能呼吸了。”
孟紹安隻好放開他,那雙藍眼睛滿是擔心和害怕,他攥著許淮的手輕微顫抖,語氣也有些急迫:“我以為你又要走,你不知道我多害怕。”
許淮聽了就覺得無奈:“人生地不熟的,我跑哪兒去?”而且護照什麼的都在孟紹安手裡。
“那我也擔心。”孟紹安委屈的用臉蹭了蹭許淮的脖頸。
他太高了,完全可以把人摟在懷裡,身上的橄欖球服裝也有些堅硬,硌的許淮有些發疼:“好了快放開,我想去吃飯,你不餓啊?”
孟紹安立刻點頭:“好,我換完衣服就和你一起!”
許淮見他回去換衣服了,等待的時間又抽了根菸。這次來倫敦是孟紹安提議的,他說想和許淮一起旅遊,然而飛機剛落地,就有人打電話給孟紹安,說想打一場橄欖球友誼賽。
“是之前我在這兒上學的那群常青藤同學。”孟紹安這麼給他解釋,語氣有些興奮,“老婆,你在場外看我打橄欖球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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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對這些冇興趣,比賽期間他覺得悶就出去抽菸,正好看見有流浪歌手帶著小孩唱歌。
等待孟紹安換衣服的過程,許淮就接了個電話,接通的瞬間,電話那邊的人也愣了,語氣又放鬆了很多:“還以為你電話打不通呢。”
許淮吐了口煙:“擔心我逃跑呀?”
“紹安剛給我打電話說找不到你了。”唐耕雨的語氣有些凝重和疲憊,顯然是剛醒,“聞雀和季遊都準備訂機票去倫敦,我想再給你打最後一次,看有冇有人接,要是打不通我也訂機票。”
許淮想到國內現在的時間應該是深夜。
他抬眼看見孟紹安換好衣服,一臉開心、步履輕快的走過來:“我冇事,等會兒要去吃飯。”
唐耕雨心情好了很多,說話也溫柔:“去吧,倫敦攝政街有家做川菜的中餐館很好吃,我發位置讓紹安帶你去。”
許淮應了幾聲,等孟紹安來到眼前時掛了電話。
“耕雨打的嗎?”孟紹安有些緊張,“我們出國前,他說有什麼事就給他打電話,所以我剛纔……”
“我又冇怪你。”許淮也知道這四個男人對他的事格外上心,“那麼緊張乾什麼?”
一路上,孟紹安怕他生氣連話都不敢多說,直到去攝政街的川菜館子坐下來後,他纔敢開口說話:“老婆,你生我氣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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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
許淮雖這麼說,但直到麻辣火鍋的湯底上來後,他還一直玩手機遊戲。
孟紹安現在對許淮是怕極了,他把菜下到火鍋裡等熟了又撈到碗碟,用筷子夾給許淮吃。
遊戲打的火熱,入口的菜也麻辣適當,許淮一邊吃著一邊手上打遊戲,兩樣都不耽誤。孟紹安見他不像是生氣的樣子,也大膽的說起話來:“老婆,等回國後去見見我爸媽吧?”
許淮打遊戲的手指一頓:“你爸媽?”
“是啊,還有我姐。”孟紹安見他肯說話,語氣有些開心,“她也在。”
許淮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還是算了吧。”他之前為了報複孟紹安,把孟家整得很慘,連帶對方的家人也多少受了牽連。
現在去見孟紹安的父母和姐姐,他總覺得不自在,而且見了也不知道要說什麼話。
“你放心,咱們的事我爸媽他們都知道。”孟紹安用手攬著他的腰,語氣和緩,“過去的事他們都理解,畢竟是我對不起你。”
許淮的手指攥緊了遊戲機。
孟紹安見他不說話,突然想到什麼便問道:“老婆,你是擔心婆媳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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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差點冇把遊戲機砸孟紹安頭上,不滿的瞪他:“你一外國人遇到不懂的詞能不能彆亂學?”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孟紹安有些委屈,抱著許淮就把臉蹭過去,“你放心呀,我爸媽都很開明不會為難你,而且我都和他們說好了,等見麵都按你說的來。”
許淮有些故意想為難他:“你怎麼知道你爸媽不會為難我?”
孟紹安伸手抱著他,手指捏了捏他的銀色長髮,眉眼笑起來:“我爸媽的戀愛也有點來頭,那年我媽去留學被我爸一眼看上,他非要和我媽在一起。”
“我媽不同意,我爸就死纏爛打的天天去她學生公寓樓下,約會、請吃飯、看電影,終於把人追到手了。後來我媽畢業了提分手,我爸不同意直接跟著我媽回國,還把公司也開在國內,結婚後也讓我和我姐隨母姓。”
確實,孟家老爹這股子強製愛的味道和孟紹安一樣。
許淮在心裡默默吐槽。
“老婆你不用擔心婆媳關係,有我在呢。”
都說了不要亂學詞。
許淮深吸了一口氣,想著給這傻逼小洋人再解釋也無用,隻好勉強答應下來:“行吧,等回國後我陪你回家一趟。”
孟紹安開心的臉都笑爛了,他殷勤的給許淮加菜,嘴裡還說:“這家川菜館子做的菜不錯,我讓他們放了很多辣椒,但還是感覺我做的才更合你口味,回去後我再做給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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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胡亂的應了幾聲,他想起孟紹安這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給他做菜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大半夜去打電話找米其林的廚師問他會不會做爆辣的中國菜,把人家都問懵逼了,做菜過程中還一直問腦殘問題,比如把米放電飯鍋,不加水直接煮行不行?
經曆十八般磨難後,孟紹安總算給他能做出堪比大廚般的菜品,而且冇一樣是清淡的,有次孟紹安他姐想檢驗他做菜的成果,結果一桌爆辣菜直接讓他姐狠揍了這個冇大腦的弟弟。
得到老婆允許回家的請求後,孟紹安便給家人打電話:“媽,我正陪許淮在倫敦玩呢,回國後他要來咱家,讓廚師做點好吃的菜,要辣的!”
“哎算了,還是我來做吧,那些廚師做的都不合我老婆的口味。”
“什麼我做的菜不合你們口味啊?慢慢吃著就習慣了,辣椒多好吃,不行的話我另外給你們做一頓。”
“我姐那邊我去說呀,你們都彆為難他。”
許淮停下按遊戲機的手指,轉頭看向旁邊的孟紹安。黑色頭髮、深藍眼睛的男人正叮囑電話那邊的家人該如何迎接未來老婆,語氣和臉上都帶著笑意。
真好啊。
許淮回過頭,盯著遊戲機的螢幕,覺得遊戲也不好玩了。
有家有父母的感覺真好,可惜他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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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孟紹安一次次貼上來,許淮又無法推開這種被愛護的很好家庭裡出來的小孩。
中午吃完飯,孟紹安帶著他去街邊酒館放鬆喝酒。
舒緩有節奏的音樂混著酒精味充斥大腦和味蕾神經,低聲交談和曖昧燈光也增添更朦朧閒適氛圍,酒館中心位置坐了一位彈吉他的歌手,唱歌的語調上揚又輕鬆。
兩杯剔透玻璃杯裝滿酒水,分彆被一飲而儘。
“還想去哪兒玩,愛爾蘭那邊看海怎麼樣?”
許淮隨意的點頭:“好啊。”
孟紹安見他興致不高,又想起什麼便起身去了酒館中間位置,他正在彈吉他的歌手耳語了幾句,很自然的接過對方手中的吉他坐在旋轉椅上。
他動作太快,許淮也冇反應過來,等回過神時發現孟紹安已經坐上麵彈起了吉他。
低啞的歌聲帶著點尾音的上揚,混著此起彼伏的音樂在嘈雜紛亂的酒館內顯得異常清晰。
燈光照在許淮俊美又奪目的五官處,銀色長髮披散在肩頭,光線在臉上投下淡淡陰影,逐漸彙集晃動成水般的霧氣般剔透漂亮。
他看向酒吧中心位置的孟紹安,這人抱著吉他彈唱,音色清脆、歌聲動聽,那雙藍眼睛也像穿透人群般看向他,真摯又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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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輕輕地低笑一聲,心想孟紹安確實很會哄他開心。可惜他不喜歡男人。
不過這心意他還是領了,也就之前隨口說了句街邊碰到吉他歌手,這人就願意上台拿吉他唱歌給他聽。
孟紹安喝醉了。
許淮把他帶回酒店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小洋人怎麼這麼能喝,彈完吉他喝了一杯接一杯的,要不是自己體力還好,還真帶不動他。
他去洗手間接了點水,又把桌上的醒酒藥拿出來餵給孟紹安。
房間的燈光有點暗,身材高大的男人蹲坐在洗手間門外,渾身的酒氣怎麼散也散不掉。許淮在他麵前蹲下,伸手讓他把藥吃了,就被一把攥住手腕。
“老婆。”孟紹安抬起臉,黑色髮絲濕漉漉的,深邃五官的骨骼感很重,那雙藍眼睛尤為突出,在旁邊洗手間傳來的光線下映照的很剔透漂亮。
他伸手就抱著許淮的肩膀把他摟在懷裡,力氣很重,濃重的酒氣縈繞在兩人間,唇舌濕漉漉的貼在懷裡人的脖頸間磨蹭,曖昧的在皮肉間留下吻痕。
“對不起,又讓你照顧我。”孟紹安的頭垂在他的脖頸間,難耐的喘息吐露著火熱,語氣低沉又懇切帶著些許的哽咽,“我是不是太幼稚?每次都惹你生氣。”
許淮垂下眼瞼:“冇有。”
“那我要是惹你生氣了,你告訴我好不好?彆不說話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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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覺得他把自己脖頸蹭的很癢,伸手就想去推開他:“我冇有生氣。”
孟紹安很固執,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抬眼看他:“你就是生氣了,我能感受到。”
許淮真是爭不過他:“行吧我生氣了,那你要怎麼哄我?”
有時候孟紹安也不隻為了哄人,很大程度上也是想和許淮多做點羞羞的事。
他把許淮抱起來走到床邊放上去,低頭就親吻順著胸口一點點吸吮著皮肉,輕輕解開衣服又順著鎖骨一路舔到小腹,胸前的**被他咬了一會兒,紅腫挺翹著浸潤晶瑩的口水。
“老婆你坐我臉上。”
孟紹安抱著他轉了體位,自己躺在床上又讓許淮坐在他臉上。
許淮知道不順著他,肯定也會被半推半就的坐上去,便也同意了,隻是他的大腿剛挪動幾下把身體懸空於對方臉上,說了句:“你輕點兒……”
他猛的感到一隻大手把他的臀肉用力的往下壓,濕漉漉的舌尖貼上緊窄乾澀的肉縫,很快便撥開層疊的穴肉讓肉唇微微張開,紅潤浸透淫液的花瓣像是被舌頭捲進口腔內,不停的吮吸泡軟著濕糜肉縫。穴口的大小**都被吃得很濕,柔順的貼在舌頭下麵,被人以吮吸舔動。
“唔……”許淮的大腿根都在顫抖,他的腳在床單上幾乎快撐不住了,想要站起來又被孟紹安的大手抱著,然後猛地往下坐,柔軟的陰蒂被蹭上高挺鼻梁,骨骼感很重的鼻尖把那裡壓的很扁,濕漉漉的磨蹭著流出水液。
孟紹安用鼻尖摩擦著肉唇,感覺臉上都被噴了不少水,立刻又用唇舌去咬住細小飽滿的肉唇,牙尖壓著用力的廝磨,很快肉唇便被吃出數個牙印,又被咬的充血腫脹,顫抖的腿肉想要逃開又被按住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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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口的陰蒂開始跳動著挺立起來,舌頭把那裡吃的濕漉漉的,隻要稍微鬆開就能看見肥軟的肉濕乎乎的,被激起**的水光。
“彆讓我……坐上去。”
許淮低顫的出聲,但明顯能感覺到略顯粗糙的舌麵碾壓著肉粒,很快把陰蒂壓出一個凹陷,轉而摩擦著讓穴口刺激的流水,完全做臉似的舔穴已經讓穴口**的滿是水液,也更能讓舌頭裹挾著穴肉吃的更加爽快。
陰蒂偶爾被唇舌吐出來又很快被吸吮進去,不斷的碾磨壓著啃弄,舌尖把肉唇內側舔的發軟光滑又柔嫩,兩邊的軟肉濕漉漉的被口水浸滿,舌尖牽連著**的水線,很快便把微張的尿孔也舔開,周圍的一圈肉都鼓了起來,滿是被牙齒碾磨的牙印,腫脹又發紅。
孟紹安探出尖利的犬牙在柔軟的陰蒂處輕輕地碾壓下去,濕漉漉的穴肉便猛的噴出一股透明的水液,很快整股的吃進口腔。
他舔了舔流著透明液體的唇角,深藍色的眼睛還向上仰看著被**擊得渾身顫抖的許淮:“老婆舒服嗎?”
“……閉嘴。”許淮被快感弄的皮肉間都泛著潮紅,他咬牙彆過臉,伸手就把孟紹安的眼睛給蓋上,“彆看我。”
這人的眼睛太嚇人,像是要把他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樣吃進去。
許淮捂住嘴巴,下麵的雙腿分開露出泥濘濕滑的穴肉,細嫩飽滿的肉唇被淋漓的水液浸泡的油光水滑,刺激的孟紹安呼吸都變得沉重,扶著粗硬的性器就抵在穴口處,順滑黏膩的肉唇顫抖的夾緊了**,軟滑的收縮也惹的兩人戰栗。
“老婆下麵太濕了,我操進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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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托舉著許淮的雙腿,一隻手掌把下麵**的雙腿分的分開,紫紅腫脹的性器擠進他的雙腿間,**濕漉漉的蹭著大腿的皮肉。
“唔……”
許淮他整個人都被**的快感弄得有點迷糊了,還冇來得及說不好,就感到身下的穴口軟肉被緊緊的往四周靠邊挪去,濕滑的肉穴被猙獰冠狀**撐開,柱身突起的青筋把甬道內的肉褶勒成細長的痕跡,肉壁瑟瑟發抖的包裹住性器。
“啊……你……”許淮攥著孟紹安肩膀的手指收緊了,脖頸間的青筋也略顯顫抖,緊實的小腹也逐漸凸顯出性器的形狀。
孟紹安體型高大,手臂牢牢的把許淮抱在懷裡,背部的蓬勃肌肉一寸寸淌著汗,腹肌摩擦著青年的穴口,快感如酥麻的電流般竄遍兩人全身。
性器把濕熱緊緻的甬道塞得很滿,又深深的頂到宮口,激烈的痠疼摻雜愉悅在體內綻放,恥骨和腹肌都被撞擊的啪啪作響。濕軟的穴肉吮吸著柱身,又在性器抽出後又緊緊咬著不肯放開。
孟紹安的摟著許淮的腰和臀肉,低聲在他耳邊喘息:“老婆裡麵好緊呀……”
許淮真想把人捶死,他低聲罵道:“閉嘴。”
孟紹安跟冇聽見一樣,他一邊低聲在他耳邊說著“真的很緊”“老婆你噴了很多水”,一邊把腰部勇猛的往上頂弄,把性器用力的插進去撞擊的穴肉和穴口泛紅,可憐濕軟的肉唇被莖身搗弄的外翻紅腫,很快就被肆虐成**濕紅的顏色,噗嗤噗嗤的交合水聲也猛的激起穴口瑟縮,透明的**順著縫隙流出,穴口猛烈收縮著絞緊了性器。
猙獰的性器狠狠碾過絲滑軟爛的嫩肉,肥嫩肉唇被勒到幾乎變形,粗糲青筋碾磨著敏感點,**直達宮口一下下把那裡撞的濕軟敏感,激的**也猛地湧出順著大腿根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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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抱著他的腰和屁股喘息了幾聲,又把頭埋在青年的脖頸間摩擦了幾下:“不進去了,就這麼射出來就好。”
自上大學以後,孟紹安骨子裡的基因血統像是澆了水的野草一般瘋狂猛漲,二次發育來的洶湧,不僅是個子連下麵性器尺寸也長了不少,所以每次和許淮做,性器乾進宮腔後都會不舒服還有點疼。
他不敢惹許淮,哪怕許淮留長頭髮了他也不敢扯,愛上許淮後他都是隻插進宮口射精,從來不敢操進宮腔。
許淮承認他確實挺爽的,性器插進宮口會死死的卡住,把敏感的嫩肉操到流水**,弄得他整個人迷迷糊糊的,聽到孟紹安說話,也不知怎麼,可能是今天突然間想試試,低聲開口:“你插進來吧……”
孟紹安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許淮咬牙瞪他:“不願意就算了。”
“不、不不是……我願意。”孟紹安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有些興奮的把性器再往濕滑軟爛的甬道裡頂了頂,“老婆,我真的可以進去嗎?可是那樣的話你會很疼……”
“冇事。”許淮還挺樂意把這四個男人當按摩棒用的,反正爽是大家一起爽的,“你插進來吧。”
孟紹安興奮的跟磕了藥一樣。他從愛上許淮後就冇敢把性器插進宮腔,這下老婆允許他插進去,他樂得很。
腰部也猛的往上壓,大手掰著青年的臀肉往兩邊拉開,濕潤軟滑的穴口被猙獰的性器撐得很滿,褶皺泛白紅腫,粗長性器長驅直入的頂開宮口,肉冠的**卡在最裡麵把宮腔塞滿,濕漉漉的溝壑和青筋碾磨著子宮內壁,很快便操出濕漉漉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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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亂的低喘和曖昧喘息在略顯昏暗的房間內響起。陽台外麵透過來的天光不是很明亮,卻隱約照見兩個男人**的交疊。
青筋暴凸的性器插進濕紅的穴口,肉唇外翻著耷拉在兩側,水液從穴口處湧出四濺,又被接踵而至的囊袋拍打成細密泡沫,宮腔被性器完全塞滿進入到很深的地步。
許淮的雙手搭在孟紹安的肩上,整個人都掛在性器的上麵,咬牙低喘,臉上湧動的汗水和骨子裡的快感流連不已。很快他便感到性器在宮腔內跳動,爆開的精液源源不斷地噴在肉壁裡把子宮灌滿,內射的快感也讓他渾身顫抖。
他攥緊了孟紹安的肩膀,又感到對方撫慰的摸著他淌汗的背脊和腰部:“老婆舒服嗎?”
“……還行。”
孟紹安可能也知道他嘴硬,笑嘻嘻的用臉蹭他的脖頸:“要是很爽,咱們下次還這樣插進宮腔怎麼樣?”
許淮彆過臉,濕漉漉的汗水順著他的側臉、下顎和脖頸處流淌,銀色長髮也在月色下散發著迷離的光彩:“隨你吧。”
他示意對方把自己放下來去浴室洗澡,孟紹安剛想跟過去,就被浴室門啪的一聲阻擋在門外,差點撞到鼻子。
孟紹安:“……”
不是說好不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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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
唐耕雨正在辦公室工作,被手機群訊息滴的實在煩了,他惱火的摸到手機拿過來翻開。
手指點到置頂的群聊名稱“許淮的四條狗”時頓了一下,很快便看到滿屏的聊天記錄。
孟紹安:【嗚啊啊啊!!老婆不理我了啊!!】委屈流淚的狗頭.jpg
季遊:【?】
聞雀:【?】
唐耕雨默默打了個:【活該】
他又打了一句:【這群聊名字誰改的?】
聞雀:【不是我】
孟紹安:【也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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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遊:【咳咳,上次許淮讓我把手機給他看看,他想看咱們都聊什麼,我就……】
孟紹安:【瞧你這不值錢的樣兒】驕傲叉腰的小狗.jpg
聞雀:【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吧?上次你不也是求淮哥在天台做嗎?】
孟紹安:【麻雀,我遲早有天把你撒辣椒煮了!】
季遊:【……那這群聊名字還改嗎?】
唐耕雨:【彆改了,許淮喜歡的話就隨他吧】
他又問了一句:【你們什麼時候回來?我們準備下接機】
孟紹安:【下星期吧,老婆說想去愛爾蘭看海和極光】
唐耕雨答應後退出聊天介麵,又開了訊息免打擾,然而處理手中的檔案時,卻怎麼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許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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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英國菜這麼難吃,許淮肯定吃的不開心也不健康。
唐耕雨給秘書打了電話:“下星期我有事,有安排出差的行程嗎?有的話就幫我往後延吧。”
“順便餐廳也幫我訂一下,廚師要會做很辣的菜。”
唐耕雨皺眉,似乎又覺得秘書訂的可能不太合心意:“算了還是我來訂吧。”
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們四個更瞭解許淮愛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