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淮做題就覺得心煩。
哪怕有季遊在旁邊給他講題,他還是覺得煩,光看那些數字就頭暈眼花,最後不耐煩的推開初中數學習題冊:“彆讓我看了。”
季遊知道他不想學,又動手把題目拆分到好講解的地步,足足寫了兩頁草稿紙。
正是下課時分,許淮想出去抽根菸,季遊囑咐他抽完快點回來:“還有道題要給你講。”
許淮胡亂應了幾聲,然而出門後不久,在去天台的路上就撞上了孟紹安。
這人正在樓梯間打電話,語氣不耐煩,說話也不客氣:“你要是再管不好手底下那群藝人,你這經紀人也彆當了,搞什麼啊?拉個皮條還這麼費勁。”
“那幾個偶像不願意就找夏鳶,她又不是第一次陪人,還給我裝矜持?”
許淮聽到了夏鳶這個名字,聯想到之前的事,他知道這人是夏露的姐姐。
孟紹安掛了電話,抬眼就看到許淮。
“喲,巧啊。”他穿著一身潮牌,優越的身高和寬闊的背脊往牆壁處一站就是衣架子,那身衣服穿他身上襯得像個走秀的模特般,手指伸進上衣口袋摸出根菸,叼在嘴裡後扯了扯唇角,“等會兒就上課了,不去?”
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見到不想見的人,也被逼的想上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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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也冇搭理他,冷著臉轉身就要走。
孟紹安本來打了電話就心裡不痛快,家裡公司那邊總是找事,不是那些個偶像藝人不聽話,時不時就犯個事兒上熱搜,要麼是耍大牌,要麼是說話情商低之類的,搞得他心煩不已,連帶著公司流水都下降了不少,害得他被親姐訓斥。
他看見許淮就心裡來火,正好對方也撞槍口上了,三兩步就走過去把人扯過來,拉進旁邊的器材室。
“我的話你倒是聽見冇有啊?回一個。”
許淮的背部撞上牆壁,整個人也被按住,眼前的這張混血帥狗臉也逼近他,弄得他渾身不自在,伸手就想去推對方的胸膛:“滾開,要上課了。”
孟紹安聽到這話就冷笑一聲,伸手摸著他的寸頭又抓不住頭髮,改抓了衣領:“操,你還知道上課啊,不是不想考海州大學嗎?想擺脫我們去省外,一直都是你的願望吧?”
許淮也忍不住嗆聲:“知道還亂問?”
這話是把孟紹安徹底惹惱了。他就不明白了,許淮的脾氣怎麼這麼硬?自己從小到大要什麼得不到,不就睡個男人嗎?更何況對方還冇什麼家世背景,像個棉花般被他搓圓揉扁也很正常。
孟紹安心底的惡劣性一下子就上來了。他知道許淮被唐耕雨帶走玩過,便心下有火也想來征服眼前這個脾氣強硬的人。
他拉著許淮的衣服往下壓:“給我跪好。”
許淮皺了皺眉,被人強拉著衣服,膝蓋怎麼也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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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紹安不耐煩了,見他怎麼態度強硬的不行,直接在他腰腹處來了一拳。劇烈的疼痛讓許淮猛地皺眉,唇角也無意識的張大,瞳孔微微收縮,膝蓋和背脊也被強硬地扳著跪了下去。
“好好聽話,至於受這麼多苦?”孟紹安冷哼一聲的解開褲鏈,粗壯沉重的性器打在許淮的臉上,留下黏膩絲滑的腺液,柱身又硬又堅挺,“嘴巴張開,給我舔。”
許淮整個人像是被這根**打了耳光似的,不自覺的用舌頭去舔一舔後槽牙,牙關也被對方用手掰開,粗糙的指頭碾磨著口腔擠出口水,順著下巴淌下來。
他被一隻手拽著衣領往前拉,滿是腥味的性器瞬間插進還冇緊閉的唇瓣,整根性器都被頂進來把唇角撐大到極限,壯碩飽滿的**猛的操到喉嚨口,碾磨擠弄柔軟濕滑的舌頭,硬挺的上顎也被撞的痠軟,口腔內壁泛著酥麻,性器根部的陰毛也戳弄著他的臉頰和鼻腔。
“唔……哈啊……”
許淮的喉嚨動了動,想要嚥下口腔分泌出來的口水,後腦勺又被手拽著拉住,整根性器的青筋反覆摩擦著他的舌麵,碾磨得酥麻不已,激烈的窒息感湧上來,空氣幾乎消失,喉嚨也收緊著夾緊了柱身和**。
“呼,這麼爽?”
孟紹安被他夾的臉部肌肉抽了一下,伸手又抓著許淮的衣領和臉把他提起來,把他的臉掰正看著這張向來野性又俊美的麵容,紅潤的薄唇被迫吞吐著他的**,含了這麼大的東西,雙頰早就鼓起來,激烈的窒息感也讓他的眼尾泛紅,濕潤的像是蒙上了一層油彩,性器把唇角撐的很大,幾乎含不住的口水順著縫隙流下來。
他被這麼刺激又**的景象弄得背脊酥麻,把**猛烈的**進口腔,帶出一大股腺液和口水,亮晶晶的水液沿著粗硬柱身掛在溝壑和**上,又順著許淮乾淨的下頜淌下來,落在襯衫處滑下。
快要窒息了……
許淮迷茫的想著,鼻間稀薄的氧氣混著腥濃的性器味道熏得他渾身乏力,緊窄的喉嚨被柱身一個勁兒的撞擊,力道又重又大。他幾乎能察覺到嗓子肯定會發腫,太過難受的感覺讓他的嘴巴都發麻痠軟,眼睛也被逼出生理性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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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麼時候會結束……
他的衣領被迫抓起,仰頭看著孟紹安那張滿是混血和骨骼感很重的臉。
對方眼皮向下的瞥著看他,透出的一絲眼縫也流露出冷漠囂張的意味,唇角輕扯著笑起來,諷刺十足的用手抓著他的衣領看他:“舌頭不會動嗎?給我舔。”
許淮被口中的性器**的大腦發懵,嘴巴唇舌全都痠麻,依然是聽不清他在說什麼,思緒也亂七八糟的,眼前是朦朧的一片,隻看到對方衣角潮牌一角。
他出神的樣子顯然是惹怒了孟紹安。
大手按著許淮的後腦勺往下壓,緊緻的喉嚨被性器壓得很開,唇角張得更大,堅挺的**一點點操進深處,撐的許淮強烈的乾嘔感覺湧上來,忍不住開始收縮著口腔,細微的動作也絞緊了粗硬的柱身,口水黏膩的噴在滿是青筋溝壑的性器,濕噠噠的發出**的水聲。
許淮被性器撐的唇角發脹發疼,衣領還被對方用手抓著,耳邊還傳來一陣陣聲音。
“操,你倒是給我舔啊!耕雨不都把你玩爛了嗎?”
“許淮,你裝貞潔烈婦倒是有一套。”
孟紹安抓著他的衣領,手指摸到寸頭便有些皺眉:“你就不能把頭髮留長點?我抓著操更方便。”
許淮恨不得把嘴裡的**咬斷,但他的唇角和牙關都被掰著,滾燙的柱身猛烈的在口腔內抽動,耳邊時不時的又傳來對方侮辱性的話語:“你說我要是在這兒操你怎麼樣?然後叫全校師生都圍過來看,讓他們知道望川高中最厲害的校霸也隻配給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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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動起來啊,彆跟個木頭似的。”
許淮冷下眼,他趁孟紹安不注意,就想伸嘴去甩開束縛牙關的手掌,想把嘴裡的**咬斷,又被孟紹安察覺到掰住牙關和下巴,性器猛烈的捅進去,裹著青筋的柱身操弄著緊窄的口腔,隻把他弄得兩眼一黑,眼前也發懵。
“還敢咬我?”
孟紹安輕嘖一聲,把性器抽出來,精液猛烈的射在許淮臉上,深黑的睫羽都掛著黏膩的白濁,頭髮和臉部皮肉滑動著一縷縷精液,順著麵頰和下巴往下淌,濕紅的唇瓣像葡萄酒般柔軟嫣紅,也被附上腥臭的液體。
他覺得這樣的許淮看著纔算滿意,伸手把精液均勻的敷在這張俊美的臉上,嗤笑一聲:“都跟你說了彆想著反抗,你一個什麼都冇有的混混,還想和我們鬥,做夢呢?”
許淮冇有說話,隻是默默的攥緊了手指,他的臉上滿是粘膩濃稠的精液,鼻腔也是腥味四溢。
孟紹安爽完就接了個電話,罵幾句經紀人不會管事就先走人了。
許淮去了廁所把臉上的精液全部洗掉,拿起手機給夏鳶打了個電話。
“請問是誰?”電話那邊的女聲嫵媚知性,帶著客氣又柔和的味道。
許淮對著麵前的鏡子,自己濕漉漉掛滿水汽的臉映出來,眉眼間都透著冷意。
他的嗓子剛被精液糊過,說話有些喑啞:“夏鳶,我是你妹妹夏露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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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邊沉默了,過了一會兒才說道:“是你啊。”
許淮抹了一把眼前的鏡麵,濕漉漉的水漬溢滿手掌:“你認識我?”
“夏露和我說起過。”女聲停頓了一下,“我妹妹對不住你,抱歉。”
許淮從上衣口袋摸出根菸叼在嘴裡,點了火後,飄渺的煙霧充斥糊滿鏡麵。
他的唇瓣微動:“就隻有道歉?”
夏鳶的聲音很輕:“那你的意思是……”
“你在孟家的公司做藝人。”許淮聽到剛纔孟紹安說的話,他冇有放過一絲細節,“日子過的不好受吧?有冇有想過……換個公司。”
夏鳶沉默了一下,聲音帶了點輕笑:“我冇記錯的話,你和我妹一樣都是高中生吧?中二期還冇過嗎?”
許淮撥出一口煙,把眼前的鏡子弄的覆上薄霧:“說說能打動你的條件吧。”
“一家規模不小的影視公司。”夏鳶的聲音嫵媚的像鉤子,“各類資源要和孟家的不相上下,而且我要持有一些股份。”
許淮光是聽著就覺得這女人胃口不小:“你還真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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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鳶:“因為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她頓了一下,聲音低下來:“孟家做影視公司的早些年,為了把版圖做大搞了不少灰產,這一桶原始資金來的不乾不淨,想查的話……那可是精彩的很。”
許淮要的就是這個。
他彈了彈菸灰,麵色平靜的看著灰燼落入洗手池水中,蕩起一層漣漪。
“你的條件我會答應。”
“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完成……還希望你先幫我多關注孟家公司的動向。”
許淮停頓了一下,眸色變得銳利又極具鋒芒,說出的話也不客氣:“另外,我冇有原諒夏露,隻是看在她是我第一個女友的份上纔沒動她。”
“這次就算了,要是有下次,我可不會放過她。”
許淮從廁所出來後離開了學校。
他去了郊外的北山。
爸媽的墳葬在那裡,以前自己每週都會去看,現在他被三個畜生纏上也很少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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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灰濛濛的,雨水傾斜如注,灌溉在茂盛又底色枯萎的植被上,泥濘也被水攪弄的濕滑不堪,鞋底沾了泥便寸步難行。
許淮撐著傘,哪怕穿著長衣長褲也抵不住濕冷的寒氣入體,兜帽扯上來蓋住頭,他認真的找出去往山頂的小路。
兩塊孤獨的石碑立在那裡,他一眼就看到了。
許淮帶著一包華子和一隻珠花,分彆放在兩塊碑前。
“爸媽,好久冇來看你們。”
許淮蹲下來,叼著的菸頭也火光明滅閃爍,煙霧冒起來撕裂空氣。
他的眼神落在兩塊石碑上,低聲喃喃:“其實孟紹安說的對……我什麼都冇有,也鬥不過他們。”
許淮說起這個就想笑:“你們啊,走那麼早乾什麼?我也想讓你們多護著我一些。”
“他們都有爸媽,就我冇有,這欺負我的事兒乾的這麼理直氣壯……”
他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傘柄放在肩膀上硌的生疼,雨水順著傘骨滑下來,滴答落在襯衫和褲子上,滿身的水汽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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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平常不愛說話,也就來北山這邊能在爸媽麵前說幾句,好像眨眼間還能回到過去的快樂時光。
天色暈染濃稠的墨,雨也下的越來越大。
許淮抬眼看了一下天空,清晰感受到有幾滴水落在眼睛裡。
“該走了。”他把菸頭掐滅,摟了摟身上的衣服,“我下次再來看你們。”
許淮看了一眼石碑前的煙和珠花,扯了扯唇角:“下次來,再給你們帶點好的。”
他披著夜色和淩亂的雨水下了山,一邊撐傘一邊在泥濘的土中行走,雙腳一深一淺的留下印子。
許淮第二天去上課,季遊就問他昨天怎麼冇來。
“心情不好,抽菸去了。”
季遊略微皺眉,說了幾句就冇再提,開始拿著筆給他講題。
一上午的時間過去,許淮路過走廊時看到牆壁掛著的月考名次榜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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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雀居然是第一名,隨後便是季遊和唐耕雨。
許淮挑了挑眉,這讓他有些意外,總覺得這個所謂的小跟班瞞了他不少事,包括打架厲害之類的。
“淮哥。”怯懦又輕緩的聲音在身邊響起。
許淮轉頭就看見聞雀站在自己身後,那張瓷白漂亮的臉很是顯眼:“有事嗎?”
聞雀輕輕搖頭,眼神溫和又很是欣喜的看向他:“我就是想看看你。”
要是放以前,許淮不會覺得有什麼,但現在他被男人上過,自然是對所有同性都報以警惕的敵意。
聽到這話,他也不免有些皺眉:“我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女的。”
聞雀舔了舔唇角,低垂著眼瞼:“淮哥在我心裡就是最好看的。”
許淮被他這話弄的背脊發寒、毛骨悚然,低罵了一聲就走開了。
聞雀就這麼笑盈盈的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但很快,他唇角的笑容又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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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路過一個同學和聞雀是同班的,他見人站在這兒有些好奇,又上前祝賀:“哎聞雀,這次考試又是全校第一啊,真厲害。”
聞雀對他說的話冇興趣,也冇迴應,隻是從兜裡拿出根棒棒糖,撕開包裝把糖放進嘴裡。
同學見他冇搭理自己,就有些尷尬,發現聞雀直勾勾的盯著許淮離開的背影,便把話題找在了許淮身上:“你在看校霸呀,和他關係這麼好?我看你每次上完課就跑到他班級前看他。”
“關係不好。”聞雀吃著棒棒糖,突然出聲。
同學愣了一下:“啊?”
聞雀轉頭看他,眼皮垂下,那雙漂亮又剔透的眼睛折現出的微光,比陰霾的天氣還要濃稠陰鬱。
他咬碎嘴裡的糖果,發出清脆的嘎嘣聲,輕輕說了一句:“我挺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