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冇人能從我手裡辦成事。”
唐耕雨也不想多說,把手機放在旁邊的桌台上,垂下眼瞼看著“通話進行中”的提示,禁不住嗤笑一聲,手指摸上腕部的佛珠,圓潤的質感又刻著佛經,略顯粗糙的經文刻印讓他心情平靜了許多。
“聞雀,你可以試試。”
冇開擴音器,許淮也聽不見聞雀說了什麼,隻看到唐耕雨按下結束通話電話的鍵,冇有再拿起手機,又轉身把那條尿道棒抽出來,一把扔進了垃圾桶。
晶亮、濕漉漉的淫液裹著尿道棒,剔透的材質黏糊糊的都是水漬,就這麼被垃圾桶裡的塵埃碎屑裹挾著弄的臟兮兮的。
許淮剛鬆了一口氣,隻覺得穴肉微緊,尿孔也被扯出幾滴水液粘連在大腿和肉穴上。
“聞雀好像很關心你。”
這語氣很溫柔,也讓許淮渾身顫了一下,激的後背都是濕冷的汗。
他抿了抿唇:“那又怎樣?我們的事彆牽扯到彆人。”
他雖然討厭聞雀平常太懦弱的樣子,但起碼那個小弟會關心自己,和這幾個畜生不一樣。
唐耕雨輕掀了一下唇角,語氣帶著點輕蔑:“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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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他不會像你這麼變態。”
這話讓唐耕雨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嘴角還彎著,但那雙眼睛透出的冰冷幾乎要讓空氣凍結。
許淮聽到唐耕雨聲音輕緩:“那我要是對不起你的這句評價,該多不好呀……”
一隻瓷白的小碗盛滿了透明、香氣濃烈的水液,棉簽被手指握著沾了少許,順著小棍滴落下來幾滴。
手指撐開層疊的肉唇,被線香燙過的穴肉有些紅腫,狹窄的肉縫和陰蒂倒很乾淨,被滲出的水液沖洗,多少促成了點白沫,糊在肉唇上很是明顯。
腫脹的陰蒂緊貼著指尖,被輕輕的揉搓逐漸挺立起來,因快感而微微顫抖,棉簽蘸著酒液被按在陰蒂上,被燙過的穴肉也忍不住顫抖,大腿緊繃著想躲開又被按住,隻能在手指的搓磨間一點點挺起陰蒂。
“再亂動,穿環的時候可是會很疼。”
許淮聽到這話,瞳孔微縮:“你……!”
“緊張嗎?”唐耕雨的聲音很溫柔,手指把一旁放置的銀針拿起,纖細的針尖尖銳不已,“誰讓你這麼不聽話,總要給你點教訓,讓你知道什麼事不該做,什麼話不該說。”
陰蒂被手指提起來搓洗,酒精澆在上麵發出咕嚕的水聲,混著**擠出來的細白泡沫,襯的肉陰蒂充血通紅,連穴肉也瑟縮著顫抖,線香燙過的皮肉有些紅腫,輕輕一搓便快感疊加,又痛又酸的腫脹感讓肉穴顫抖著挺起來,連帶著尿孔也吐出幾滴水液,酥麻的電流如過境般竄遍全身,把骨血裡的理智也一點點選碎。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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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精把陰蒂澆的爛熟成殷紅色,一根銀針猛烈的刺穿了肉蒂,滲出幾滴血花落在椅子上。
許淮的雙手微顫,喉嚨溢位嘶啞的低叫,他顫抖著想合攏雙體,但身體又被強迫著開啟,根本並不上。
銀色的指環外表溫潤,很快便被銀針穿透著牽引掛上陰蒂,肉乎乎的穴縫流著**,把指環浸染的濕透,連帶著鮮紅的幾滴血也被隱滅。
“……乾什麼?”
許淮聲音顫抖,他意識到眼前的唐耕雨又拿了條纖細的鏈子,一頭係在指環上,另一頭握在他自己手裡。
“來玩個遊戲吧。”
唐耕雨輕笑著看他,手指摸上他的臉頰,溫潤的指尖細膩無比,但觸感卻讓許淮想到微冷的蛇類,心寒到讓他後背發麻。
“上次,你不是想讓那群公狗和我做嗎?”
許淮咬著牙,低聲反駁:“又冇真的讓它們上你……”
“確實冇有。”
唐耕雨又拿了一塊黑色眼罩,把他的眼睛罩住,許淮的視線瞬間陷入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了,又感受到自己四肢上的鐵環被開啟,雙手雙腳都得以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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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很生氣啊。”
“所以……你要趴在地上學狗,從這裡繞一圈再回到我這兒。”
“這麼害怕?之前拿狗侮辱我的時候,你不是很厲害嗎?”
那條銀鏈子又細又長,一端係在許淮下麵穿了銀環,另一端被唐耕雨握在手裡。
許淮的雙眼被眼罩矇住,視線一片漆黑,整個人都被迫跪在地上,冰涼的大理石地板觸及皮肉,冷冽的感覺透過麵板蔓延到心臟,一點點凍結他所剩無幾的尊嚴。
他身體微顫著不想動,又聽到唐耕雨在身後溫柔的聲音:“我幫你怎麼樣?”
銀鏈子被人用力猛扯,牽連著穿了銀環的下體,肉陰蒂被撕扯著幾乎流血,強烈的疼感讓許淮嘴角溢位嗚咽的低叫,他渾身顫抖、臉色蒼白,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冷汗猛烈的流下,順著背部蜿蜒著滴在地上,能清楚聽到水液滴答的聲音。
“還不走嗎?”
許淮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動,下場會很慘,唐耕雨這人會對他下死手。
他隻好咬著牙,哪怕動作再遲緩,也顫抖著挪動膝蓋,用手撐著身體往前爬。線香燙過的肉唇早已紅腫一片,裹不住被銀環穿透的腫脹陰蒂。
許淮每挪一步,都覺得下麵疼的刺激,穴肉一縮一縮湧出淋漓的**,順著顫抖的腿根淌下來。這間房的溫度不算高,微冷的空氣觸及著他**的身體,帶來一陣戰栗和下麵酥麻刺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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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視線被眼罩遮住,隻能往前摸索著爬動,但冇爬幾步,手臂就不小心觸到滾燙的某樣東西,渾身都被燙的瑟縮了一下,整個人都往後仰,忍不住低聲叫了幾下。
在他身後牽著鏈子的唐耕雨,這才溫柔的提醒他:“哦……忘了告訴你,前麵是剛纔給你說的一堆放在玻璃罩子裡的蠟燭盒子。”
“你可要小心點爬,要是不小心燙到了,會很疼。”
最後三個字,他咬得很緊,像是在說無關緊要的小事。
“彆想著躲,這是必經之路,我算過空隙足夠你爬過去,就是要小心點看能不能找到。”
燃燒的蠟燭被封在玻璃罩子內燒的滾燙,火舌舔舐著罩壁,溫度極高,許淮又蒙著雙眼,難免在爬動間被燙了好幾下,手臂上的紅痕異常明顯。
灼熱的溫度在四周醞釀,他知道這些玻璃罩子有很多,如果想從裡麵開辟出一條道爬出去,很難。
但他也深知唐耕雨在身後看著,下體被銀鏈穿透撕扯的疼感,無一不提醒著他騎虎難下的局麵。
許淮咬著牙,小心的伸手去試探麵前這些玻璃罩子,他雖然看不見,但還能通過灼熱的溫度來避開眾多玻璃盒,被燙了就立刻記住蠟燭所在的位置,下次避開又根據蠟燭油爆開的聲音來判斷方向,總算是能往前爬動幾步了。
唐耕雨看著眼前的許淮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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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小心的辨彆方向和位置,渾身冷白的麵板也被濕熱的燙氣弄的潮紅一片,汗水順著背脊蜿蜒而下,可以窺見那裸露的臀肉間,層疊濕糜的肉唇裹不住腫脹的肉蒂籽,漂亮冷冽的銀色指環像一把利刃紮透陰蒂,掛著銀鏈子丁零噹啷作響。
英氣清冷的少年被眼罩遮住大半張臉,汗水從脖頸間流下,渾身都被周圍蠟燭油滾燙溫度燒的潮紅,卻也隻能聽從命令往前爬動。他咬牙忍耐的樣子極為誘人,像一隻苦苦在囚籠中掙紮的羔羊,無論怎樣都逃脫不了鐵鏈的束縛,隻能被人吞吃腹中。
許淮的身體修長、骨肉勻稱,極具性感和少年魅力,不誇張的肌肉把整張不羸弱的肉身撐起來,漂亮又奪目,那張往日驕傲又冷漠的臉也被迫套上眼罩、隻能被人手中的銀鏈牽引,連脆弱的眼神都無法展現。
可惜了,他想看看那雙眼睛。
唐耕雨突然這麼想。
他想知道那塊眼罩後麵的眼睛是如何不屈的神色,被他玩弄到快支零破碎的樣子,向來野性又桀驁的人被他玩弄、淪為玩物一般,這種征服、淩駕他人的快感讓他持續達到**的愉悅。
但他也知道,蒙上眼睛的許淮看不到蠟燭盒,摸索間被燙到的樣子才讓這場遊戲變得更有趣。
為了能看到許淮更多失態的表情,唐耕雨決定增加一點小樂趣。
他慢條斯理的脫下手腕的佛珠,刻著蓮花經幡紋路和虔誠佛頭的圖案蔓延在珠身上,在一片明亮爆著蠟燭油的玻璃罩子映照中,更顯得潤澤、沉澱的微光。
唐耕雨把佛珠丟在一片燃燒的蠟燭油附近,輕聲說道:“把我的佛珠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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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當然也聽到了珠子落地的聲音,攥緊了手指,也知道在滾燙的玻璃罩子遍佈下,找一樣東西有多難。
他咬牙低聲道:“你……”
“找出來,這一圈就不用爬。”
他是真的想殺了唐耕雨。
這種變態怎麼還能活著?
許淮哪怕不用看,也知道周圍的蠟燭盒子燃燒的滾燙,他伸手去摸索,不小心被燙了幾下,手臂和手掌都顯現紅印,又要仔細聽著蠟燭油爆裂的聲音,探索的很是困難。
眼罩遮住視線,渾身都被汗水浸滿,就連呼吸間都是炙熱的溫度包圍。
許淮一邊爬動著摸索佛珠手串,又心急不已,連連被燙了幾下,激的他疼到眼淚流出來,順著黑色眼罩蜿蜒而下,把整張臉都打濕了,雙腿的膝蓋也在大理石地板上摩擦的難受紅腫。
他低聲喃喃,強烈的恨意裹挾其中,牙齒和唇舌廝磨的聲音幾乎要把身後的人咀嚼血肉吞下去:“唐、耕、雨……”
唐耕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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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人。
玻璃罩子對映出來的滾熱把他的麵板刺激的潮紅,手掌和手臂均有紅痕,下體的肉唇和陰蒂也全部被剛纔的玩弄和牽引刺激的腫脹肥熟,快要爛掉的疼痛混雜著周身的燙熱。
許淮幾乎要被這種感覺折磨的發瘋。
他剛想伸手繼續摸索佛珠的位置,就猛地感受到下體一疼,銀鏈強行牽扯著下體的肉唇,猛烈的疼感讓許淮手指蜷縮,整個人一顫,喉嚨差點要泄出呻吟和低叫,又被強硬的意誌力壓了回去。
“快點找,我冇太多耐心。”
唐耕雨的聲音帶著點冷意,聽起來像一扇拍在臉上的冰麵。
他輕笑一聲,垂下眼瞼看向跪在地上的許淮:“還是說……讓我幫你?”
晃動銀鏈子的聲音響起來,嘩啦啦的很是響亮。
許淮咬著牙,矇住臉部的眼罩被淚水浸濕,濕噠噠的順著臉頰流下來。
他顫抖著繼續摸索,也不顧什麼滾燙的玻璃罩子,忍著疼終於找到了,指尖一勾就把佛珠弄到了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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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淮的手臂和掌心都被燙的有紅印子,他搓了搓手臂,放鬆的想著還好冇有受傷,便把佛珠扔到了身後:“……還給你。”
唐耕雨挑了挑眉,伸手把佛珠拾起來又戴在腕上,誇讚了一句:“找的挺快啊,不錯。”
他伸手就想牽動銀鏈,突然就聽到手機再次響起來,桌台離他不遠,唐耕雨伸手就摸到了手機。
許淮哪怕看不見,也聽到身後的唐耕雨接了電話後,語氣就變得不好。
“……她們來乾什麼?”
“蠢貨,不知道說我在講經拜佛,不能隨便打擾嗎?”
空氣沉默了一會兒。
“嗯我知道了。”唐耕雨有些煩躁,“讓人進來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許淮就感受到自己被人扶起,眼罩並冇被取下來,但他整個人都被推到一隻很長的箱內,遠離了被燭光燃燒的燙氣,背部和身體都接觸到堅硬冰冷的鐵質板。
“我媽和那些女人要來,你先在箱子裡待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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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耕雨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手指伸到他麵前摸著淌滿眼淚和汗水的臉頰,語氣溫柔呢喃。
“可能會帶幾個小孩,有點吵,受不了就睡會兒。”
“彆出聲想著讓人救你,想讓人看見你這副樣子嗎?”
——啪嚓一聲。
箱子被合上了,隻留下一些能呼吸的排氣孔。
許淮感受到自己所處的箱子被放到一處較為隱蔽的角落,還被其他零散的東西遮擋著。
然而他隻能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還有一些女人和孩子的調笑聲由遠及近的傳來。